第1575章 绝色公主与野狼将军(27)(1 / 1)

纪麒安傻眼了好一会儿,脸色变得很差,想着怎么帮父亲说话。

就要起身的时候,唐挽却按着他的手臂不给他动。

“大将军怕是受了无妄之灾。”唐挽斜睨来一眼,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但你不算无辜,还是老实点坐着吧。”

“什么意思?”纪麒安一头雾水,看向对面的父亲,也得到父亲的摇头阻止,这才按捺下来。

宫宴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纪麒安急匆匆地走去父亲身边。

直到回到府上,他看见抖个不停的赵禾芸,才明白怎么回事。

“你真是……要是让父亲知道,你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你明白吗!”

赵禾芸软倒在地:“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大将军……”

事已至此,纪北阔被罢了官职,他就悠闲地和下属们下棋品茶,偶尔出去应酬。

他变闲了,对傅决来说不是好事。

傅决算了算时间,他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去见公主了。

寒冬腊月,京城一片银装素裹,公主府忽然有消息传了出来。

公主染了风寒,多日不见好。

随即公主府的长史亲自来到大将军府,告诉纪麒安这件事。

纪麒安皱眉:“没有请御医吗?”

长史:“请了,但还请驸马去公主府侍疾。”

纪麒安嘴角一抽:“她怎么如此大的排场,染病了就请御医治好即可。”

长史劝诫:“驸马请慎言,历来公主染病,驸马身为臣子须得尽臣子本分,衣不解带地侍疾,为公主抄写经文祈福。”

纪麒安一百万个不愿意,但父亲开了口:“你且去住上几日,照料公主直到病愈。”

“……是。”

纪麒安去了公主府才知道,唐挽哪有病得起不了床,只不过是轻微的风寒,有些畏冷罢了。

她还裹着厚厚的大氅,在檐下听戏赏雪呢。

“公主是什么意思?”纪麒安放下手里的汤药。

唐挽懒得和他解释,只管指使他干活。

入夜,她等来了多日不见的傅决。

“有点冷。”唐挽抱着被子懒洋洋地道。

傅决立刻关紧了窗户,来到床边,探了探她的体温:“听闻公主染了风寒,今日应该大好了?”

唐挽哼笑:“才没有,那个家伙就是来气我的,做什么都不乐意,怎么能让我好得快点。”

“那公主唤我来是为何?”傅决跪在脚踏上,伏在床边握住她的手,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公主都不知道,今日我听闻你主动召见了将军,还命他留宿侍疾五日的时候,心里有多着急。”

“着急公主的病情,想来看望公主,害怕公主对将军改观。”傅决语气委屈,眼神却极为放肆。

“公主有所不知,将军为人骄傲恣意,断不可能为了更尊贵的人折腰,他只偏爱那一类能够依附他、当他是天的女子,所以……即便他有多钟爱公主的容颜,也不喜公主的性格,总会在心里想,怎么就是这样的生性呢,白白浪费了那副好容颜。”

唐挽听得眼皮直跳,抬手捂住他的嘴:“差不多够了,我只说了一句话,你竟然回我一大堆!”

“我只是想帮公主彻底认识到将军的为人,以免公主对他心生怜悯,给予他别的什么特权。”

唐挽歪歪斜斜地靠在床头,看着他把自己的手握住,放肆地亲吻。

“他被我打发去角落的院子住下了,知道我为何唤你来吗?”

“公主请说,有什么是我能做的?”他目光灼灼。

“你留在大将军府里的人传消息说,前阵子,纪麒安和那绣娘行了房事。”唐挽不悦地撑着脑袋,“虽说他们以往就有苟且,可是如今被我发现,我还是觉得驸马十分惹我生气。”

傅决微微压低唇角,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带着点恶意的笑,“没想到啊,我记得将军受过重伤才对。”

唐挽:“总之我如今很是恼怒呢,他顶着我驸马的名头,要是弄出孩子来,这孩子是不是会想办法塞给我?”

“公主?”傅决略有恶意的笑瞬间消失,黑眸沉了下来,怒意在这一刻才攀上心头。

他把唐挽的手放回锦被里,认真道:“公主放心,我这次不会再让他有行房事的本事了。”

“嗯。”唐挽见他现在就要去办,不由得拉住他的衣裳,“他会在我这府上住个五日,不用急于一时。”

“只是我现在很恼怒也很不甘,催我做点什么。”傅决叹了一声。

唐挽的指尖戳上他绷着的脸庞,拖长了语调:“是我不好啦,这么晚告诉你这件事,早知道明天再说了。”

傅决听得心头发热,灼灼的目光望着她,大胆地越过了帘帐:“那公主暂且不要为此事生气了,奴才实在舍不得。”

“傅决,要卖乖的时候就自称奴才?不许装可怜了。”唐挽戳着他的脸,把他推远。

那力道轻飘飘的,公主哪里是真的要把他推远的意思?傅决更加大胆地握住她的手腕。

撩开里衣的袖子,沿着那截雪白的肌肤一点点地往上,落下细密的触碰。

唐挽攥住了自己的衣领,含着笑意的美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似乎想看他受到阻碍之后要怎么做。

男人的吻忽然落在了她的颈侧,唐挽脑海里有一瞬间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确实是很会得寸进尺。

傅决的吻也和呼吸一样炽热,很快让她被染成潮红的颜色。

唐挽终于忍不住推开他,刚推了一下就被他握住双手,没了反抗的办法。

傅决抬起头的时候,只见到公主莹白如玉的面容变得一片粉红。

唐挽有些恍惚,努力地挣脱手,一巴掌盖在他的脸上,把他推远了:“你这混账,离我远点!”

“是是,公主莫恼。”

傅决退到帘帐外,耐心地等了几秒,道:“我今夜就在这里陪着你。”

唐挽咬着唇盖上被子,翻了个身。

屋里烧着地龙,总之冻不着他。

不多时,她甩了一个枕头出去。

傅决稳稳接住,笑道:“谢公主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