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只用充满悲哀的眼神,看了眼那位依旧被蒙在鼓里的二弟后,红脸妖将立马转过身来,身形同样朝着下方深不见底的无尽之海掠去。
“好一副兄弟情深,还真是让本座开了眼界。”
看着在自己面前上演兄弟情深的三尊妖将,罗燚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对于三妖这般作为,他倒也很能够理解。
常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生死危机当头之际,无论是人族修士,还是水中妖魔,都会下意识做出对保全自身性命最为有利的选择。
至于此刻依旧还愣在原地没有逃跑,明显有些接受不了好大哥这般做法的黑脸妖将,罗燚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这种人。
“蠢货!”
只不过率先逃跑那国字脸妖魔,若是觉得这样便能从他手中保全性命,未免也太过看不起人了点。
随着罗燚心中有了决定。
下一瞬,黑胖妖将那挂在脖子上,写满不可置信与疑惑的脑袋,就已在法天象地的掌心悄然炸碎开来。
粘稠腥臭的血浆顺着法天象地指尖缝隙不断渗出,被其如同弹鼻屎般,随意弹出老远距离。
“这么强!”
身形还未彻底没入海面的国字脸妖将与红脸妖将见此一幕,眼中顿时被惊骇之色彻底填满。
随即两妖没有任何犹豫,身形快速朝着下方的无尽之海海底深处掠去。
但就在两妖身形彻底没入海水,觉得能够侥幸捡回一条小命之际。
就见一只大手猛地探入水中,随后两妖只觉整个世界便彻底被一片漆黑占据。
“咔嚓、咔嚓、咔嚓!”
随着罗燚法天象地打大手向内收紧,两妖身躯在那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浩瀚巨力之下,浑身骨头顿时发出如同炒豆子般的断裂声音。
但这还远远不够。
待将两妖体内骨骼彻底捏得粉碎以后,罗燚法天象地大手再次猛地一发力。
身为大乘圆满之境妖魔,两妖那本该强悍无比的妖躯,径直炸成血沫四溅飘飞!
“唉,法天象地的力量太大,一时间有些没收住力道。”
“倒是可惜了这两具能够用来炼制丹药的强悍妖躯了!”
看着随风消散的漫天血雾,罗燚法天象地忍不住咂了咂嘴。
要知道妖魔将人族修士当做人体宝药吞食服用,能够大幅度提升修为的同时。
人族修士也早就已经成功研究出一套妖魔血肉、内丹、躯体的使用方法。
三尊大乘圆满之境妖魔死后留下的强悍妖躯,能够炼制出修炼丹药、防御宝甲和趁手神兵。
绝对能大幅武装现如今天衍宗内的修士,就这样白白地被法天象地捏成血沫消散天际。
即便是财大气粗的罗燚,也有些经不起这样糟践。
毕竟随着无尽九子宗主继任大会顺利举行,他现在已经算是受到大家认可的天衍宗宗主了。
虽说他还是能像以往那般,当个甩手掌柜。
但随手就能够替宗门做的事情,他还是不介意做的。
......
“道...道友...你这是意欲何为啊?”
待在天衍宗山门附近,守了接近月余时间,一直未见无尽九子宗主继任大会结束,有些无聊的南海龙宫七王爷敖顺,昏昏沉沉的打起瞌睡来。
但还没等它安心的好好睡上一觉,便被鼻尖突然传来的血腥气味惊醒。
担心那位好侄儿的手下,趁着它打盹这段时间,偷偷将天南大陆那块融道宝地夺取。
在闻到血腥气味的瞬间,敖顺便连忙朝着气味传来的方向赶去,结果就看到这令它感到震惊无比的一幕。
龙鼻轻嗅着空气中散落的血气,它沉默看着不远处那尊与它本体相似,甚至还要高出不少的法天象地。
没有任何犹豫,它口中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质问话语,也变得软了下来。
毕竟若是它眼神没有出错的话,不远处那尊面容年轻的法天象地,最少都高达两千余丈。
而人族修士想要拥有如此伟岸的法天象地,至少都得成功渡过两次天劫。
要知道如今的它,也不过只成功渡过一次天劫而已。
虽说凭借南海龙宫的底蕴积攒,敖顺觉得真舍命相搏,未必不能跟眼前这尊面容年轻的法天象地斗上一斗。
但此地可是无尽九子的地盘,一旦闹出的动静太大,将无尽九子各宗渡劫伪仙大能目光吸引来,麻烦可就大了。
且眼前这尊体型高大、面容年轻的法天象地修士太过年轻。
敖顺也不敢保证,这人不是受邀参加无尽九子宗主继任大会的盟友。
南海龙宫虽说家大势大,却也没必要四处无故结仇。
念及此处,它试探着开口询问。
“道友,本座乃是南海龙宫七王爷敖顺。”
“此行特来天衍仙宗,是代表南海龙宫七王府与太子宫,想向天衍仙宗询问我南海龙宫七王府妖兵、妖将失踪,以及五王子敖顺莫名暴毙一事。”
“还望道友成全!”
说着它还不忘朝着年轻法天象地所在方向抱拳一礼,随后再度开口。
“道友,常言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老夫虽说修为与你相比,可能略逊一筹,但真要拼命,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不是吗,道友?”
“南海龙宫还真是财大气粗,打探个消息,派出三尊有着大乘圆满之境修为与实力的妖将还不够,还要派出一位实力臻至渡劫伪仙境的七王爷。”
“如此大的阵仗,真的只是来打探消息的吗?我怎么感觉不像呢?”
原本见到只有三尊大乘圆满修为的妖将,留在天衍宗山门外暗中观察时,罗燚还在想这群畜生鬼鬼祟祟到底想干些什么。
此刻在见到南海龙宫这位七王爷亲自现身的瞬间,他便大致猜出南海龙宫的具体目的。
假意用询问事情的名义试探,期间一旦找准机会,毫不犹豫地便会出手给天衍宗致命一击。
不过这些对现在的罗燚而言都不重要,他现在想知道的,乃是另外一件更为重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