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以罗宗主展现出的远超境界的真实战力,即便只是成功渡过一次天劫,跃升为一重渡劫伪仙。
想要解决天南大陆极北之地地底的魔灾,也并非难事。
不说手拿把掐,至少局势也会在掌控之中。
奈何事情的变化,往往不会按照人预想中的那般发展。
秦烨洲心中最初的想法虽好,但真魔们所掌握的手段,却远非修士能够理解。
好在他上次主动邀请一众红颜们来到了天衍宗,有着那群渡劫伪仙大能坐镇山门。
即便极北之地地底的魔灾再厉害,至少也都在掌控之中。
加之事情已经发生,再纠结也无任何意义。
有时间浪费在无用的思索之上,不如用最快的时间赶去天南大陆极北之地,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念及此处,两人神色平静地点头示意后,随即没有任何迟疑、耽搁,
身形一闪掠出天衍宗山门,随后朝着天南大陆极北之地地底虚空传送阵法所在位置赶去。
看着行色匆匆离开天衍宗山门的两人,赶来此地汇报消息的女子顿知定然是有大事发生。
没有任何耽搁,她先是接连朝着手中传讯玉简打出数道消息,告知了天衍宗山门内秦烨洲的另外一众红颜知己后。
随即身形闪动,快速朝着两人离开方向追去。
十余万年时间,她好不容易再次找到烨洲,自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以身犯险,而她自己却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
天南大陆,极北之地。
茫茫冰雪覆盖的极北冰原之上,忽的出现一片类似海市蜃楼的奇幻景象。
只见波云诡谲的景象在其中映照,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一般,连波澜壮阔的山河,都在其中呈现出倒转景象。
尽管极北之地突然出现的这片景象,看起来像是海市蜃楼,可当罗燚与秦烨洲二人亲身踏足这片地界时,才猛地发现一个问题。
那海市蜃楼中的景象,全都是真实的存在。
遍地洒满的白骨,显然是有人暗中祭祀某些存在造成的景象。
而那宛若末世降临,山河倒转般的恐怖景象,也是此刻天南大陆极北之地内,正在发生的一件件事情。
“烨洲前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着眼前这好似幻梦一般、显得有些不太真实的场景,罗燚面露疑惑之色看向身旁的残魂虚影。
“就凭我们此前在地底看到,那群实力最强不过大乘境的真魔,它们真的有能力弄出如此大的动静来吗?”
“不知道!”
听着身旁传来的询问话语,秦烨洲摇了摇头。
十余万年前,师尊惨死,宗门被灭,他失魂落魄回到天南大陆时,只想用尽一切手段为死去的师尊与师兄弟们报仇。
至于当时如何打开极北之地地底的虚空传送阵法,引动魔灾降临天南大陆之上,
最终酿成了何等结果,他已经没有太多的印象。
只隐约记得那次,天南大陆上,至少半数的生灵都死在那场魔灾之中。
最后还是仙庭安排驻扎无尽之海的那位仙人亲自出手,才将这场祸乱整个天南大陆,甚至无尽之海的魔灾平息。
在成功解决掉这场魔灾后,当时那位仙人很不满他暗中搞事的做法。
便如同拍死地上的蚂蚁一般,毫不在意地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屈指一探。
就在对方指尖弹动的那一瞬间,秦烨洲只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当他再次清醒之际,已然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凄惨模样。
“呃...。”
罗燚显然被身旁秦烨洲前辈如此坦诚的回答弄得有些发懵,呆愣片刻后,他这才再度开口。
“前辈,那我们现在动手?将下方的魔灾解决。”
“还是先等等,等弄清楚下方真实情况再说。”
他口中的这番话语,听起来虽像是在询问身旁的秦烨洲前辈残魂,可下意识往后迈动的脚步,却明显表示出更倾向于第二种说法。
毕竟那是能够搅动整个天南大陆甚至无尽之海,最终还要那位仙人出手才能将其彻底摆平的魔灾。
背后不用细想,也知道定然极为恐怖。
加之如今十余万年时间过去再次卷土重来,肯定做足了万全的准备。
罗燚虽对他现在的真实战力有着足够自信,但要让他去处理眼前充满未知的魔灾,显然还没有那么伟大。
况且,自从踏足极北之地以后,他心中便隐约升起阵阵强烈的危机感。
显然在这宛若末世的天象背后,还潜藏着某种能给他生命带来危险的恐怖存在。
若非秦烨洲前辈此刻留在这里,他怕是早已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听着身旁传来的询问话语,秦烨洲并没有急着给出答案,而是双眸紧闭,十指不断拨弄掐算好一番后,这才继续娓娓道来。
“数年前,突然带给我天南大陆即将遭遇毁灭危机的恐怖征兆,便是来自于下方地底深处的那场魔灾。”
“只是奇怪。”
“如今数年时间过去,按理来说,经过这数年时间的暗中搞事,魔灾应该变得更为强大,带给我天南大陆即将覆灭的危机之感,同样也应更加强烈才对。”
“但根据我此刻的推算,这场席卷天南大陆的魔灾虽然极为恐怖,最终却会被完美的解决。”
“甚至距离这场魔灾被顺利解决的那一天到来,已经不远了!”
“是吗?”
听着身旁秦烨洲前辈的低声呢喃,罗燚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不过他很快便察觉出对方话语中的异样。
魔灾很快会被成功解决。
可即便再快,也至少还是需要一定时间,说明肯定不会是在今天。
那今天他与秦烨洲前辈赶来此地,显然不适合出手。
更何况,每当罗燚心中生出想要出手,亦或是变换身形容貌、暗中探查极北之地地底魔灾具体情况的念头时。
那种如芒在背的强烈危机之感,便会瞬间席卷他全身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