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2章 经典场面打了小的来老(1 / 1)

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上一个拥有这般恐怖天赋的,应该是那位同处天衍仙宗的秦烨洲前辈。

“难道天南大陆那块融道宝地真的有什么说法?”

“十余万年前出了秦烨洲前辈那个变态,十余万年后,又出了个比秦烨洲前辈更加变态的罗宗主。”

一块大陆之上接连出现两位这般恐怖的天才,潘临风真的很难不往那方面去想。

只是想归想,出身天星宗融道宝地的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去验证此事, 故而也只得将这种思绪强压进心头。

停下脑海中的胡乱猜想,他将目光缓缓从柳伊伊身上移开,转而投向一旁矗立在原地,明显有些愣神的潘正雄身上。

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底浮现出压制不住的笑容。

以正雄师兄的闷骚性格, 怕是又得失落好长一阵时间了。

毕竟他好不容易离开天月宗,找到这样一个能够装大逼的机会。

结果却被撼岳仙宗那老东西,找借口给一句话堵住,憋了半天都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导致空有一身强悍实力无处去使。

加之那位罗宗主先前展现出的恐怖肉身实力,两项比较之下,明显就是.......。

只是可惜。

潘临风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在撼岳仙宗三人出言挑衅那位罗宗主瞬间,潘正雄便全身戒备的将目光放在那位罗宗主身上,全程都未曾挪开过一次。

在他看来,涉及宗主安危之事,容不得任何大意。

好在那位罗宗主展现出的恐怖肉身实力,倒是没有令他失望。

同时他也终于明白了秦烨洲前辈数年前,为何不惜顶着残躯,也要前往无尽九子其他宗门,力保那位青年城成为天衍宗宗主。

这般天才,若不在其弱小之时,抓住一切机会将其拉拢到自身阵营。

等其彻底成长起来,就凭如今的无尽九子,怕是真没有太大的希望能够请得动对方。

“不愧是秦烨洲前辈,自身当年天资绝世也就罢了,看人的眼光还如此的准?”

“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天才惜天才?”

口中为那位罗宗主展现出的恐怖手段心生赞叹的同时,潘正雄强压下心中躁动思绪,将目光投向不远处撼岳仙宗的那座主殿。

与此同时,撼岳仙宗主殿之中。

看着躺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奄奄一息的三人,顿时便有数道远超于先前三人的恐怖气息,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显然,撼岳仙宗对于身为客人的无尽九子五人,敢在自家山门内重创亲传弟子及内门长老的行为,感到极为不满。

数个呼吸后,打了小的来老的经典场面上演。

一道接一道的身影脚步猛踏殿中地面,随后快速朝着殿外掠去。

肉身横渡苍穹,尽数悬停在了距离那英俊青衫青年不远处的天穹之上。

一眼望去,整整十八位面容粗犷的壮汉,这些人面容有老有少,几乎囊括了撼岳仙宗,留在山门看守的全部内门长老亦或是亲传弟子,修为皆在大乘之境。

此刻的他们一脸蛮横模样,宛若世俗社会村中为各方争田地,即将开始生死械斗一般。

此外,只有当宗门遭遇生死存亡的危机,或者出现某种天大的机缘时。

否则不管多么强大的宗门,都不可能正好让门内大部分强者,汇聚在议事点内。

而此刻从撼岳仙宗主殿之中,突然冒出这么多的高手,那便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十余万年时间过去,现如今的撼岳仙宗真实实力,很有可能已经远非柳伊伊先前口中说的那般,仅相当于无尽九子的两宗联合,又或者高也不会高出太多。

须知就凭现在场中这撼岳仙门十八人身上展露出的气息,已然展现出身为大宗,才拥有的恐怖实力与底蕴。

见到此行拜山的无尽九子道子一行被自己等人散发出的恐怖威压震慑住后。

在人群中最年迈的那位老者率领下,撼岳仙宗众人齐齐投射出摄人心神的恐怖目光,最终尽数落在了罗燚身上。

“呵呵。”

看着众人投向那位罗宗主的恐怖目光,为了替对方尽量分摊些压力,潘正雄刻意发出冷笑声。

原本挂在脸上的谦和笑容,也在悄然间消失不见。

在看到这十八道身影突然出现的瞬间,他便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有着如此多高手坐镇山门主殿的情况下,撼岳仙宗等人依旧各种寻找借口敷衍,而不正面与自己等人商议抵抗南北海龙宫联手一事。

想必应该是早就有了其他谋划。

相比起对方因实力不够而表现出的有心无力,这种刻意的忽视,显然让他感到更加难以接受。

当然,既然对方现在刻意摆出了这副想要斗上一场的阵仗,倒是给了他发泄心中郁气的机会。

倒是可以趁此机会,好好打击报复一番。

至于真要动手教训了撼岳仙宗那十八人,后续会不会酿成某些无法挽回的后果。

无论是天月宗道子潘正雄,还是天丹宗道子柳伊伊,亦或是四人中实力稍弱的潘临风、天花宗道子二人,都丝毫不为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感到担忧。

毕竟无尽九子虽说是由九个宗门结成的联盟,但正当遭遇大敌,却会在第一时间同仇敌忾。

而只有两位渡劫伪仙大能的撼岳仙宗,与同仇敌忾的无尽九子相比,明显还不太够看。

此外,还有一件更令潘正雄这位天月宗道子想不明白的事情。

这群从撼岳仙宗主殿之内鱼贯而出的壮汉,起初明明是用饱含愤怒以及有些不善的目光,望向那位天衍宗罗宗主。

但就在他们死死盯着那青年看了数个呼吸后,原本已经写在脸上的愠怒之色,却是骤然消失无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