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二人也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不对,是老天爷不要脸天下无敌。
牦牛群你们见过吗?上千只在一起狂奔的野牦牛群你们有谁见过?
狂奔的野马群呢?你们在草原上见过,但你们在哪个县城的大街上见过上万的野马在狂奔的?
一条街面都挤不下了,那些马脑袋撞脑袋,脑袋撞屁股,马身都要挤成肉饼了还不停蹄地往他们这边追,这谁受得了?
上一秒还在好好走着路,下一秒突然出现在鳄鱼池里,身后就有一三米多长的鳄鱼张着嘴要吃你,前面还有无数的鳄鱼在虎视眈眈,就问你怕不怕?
明明前方就是火车站,四周却一个人都没有,而后总算是出现人了,可那速度,那姿势,让两人不得不抽出空间里的刀准备拼命。
好消息,丧尸进攻火车站,只要守住火车站十分钟就算过关。
坏消息,战斗人员就两人,死就是真死了,没得二次读档。
上次还是上千丧尸,这次老天爷又玩儿了一把大的,上万的丧尸从火车站外蜂拥而致,张着血盆大口张牙舞爪地冲他们跑来。
火车站的门被挤爆了,玻璃碎了一地,候车大厅里的座椅全倒了,花源和安安被迫躲进了厕所。
这不是后世设在火车站内干净的厕所,而是设在车站外的旱厕,没有门,两人挤一个坑儿的那种。
挡着的门还是安安从空间里卸了空间卧室的门勉强挡住的,两人背对着门板双腿抬起撑在对面墙上,门板后就是挠门的丧尸。
已经杀了六分钟的丧尸了,再挺过三四分钟就好。
渡过了慢长的四分钟,丧尸消失不见,安安赶紧收起门板,就怕被人看到。
两人狼狈不堪地从厕所出来,路过的路人用惊异的目光看着两人。
安安似有所感,回身看向厕所。
好家伙,一个不注意去了男厕,怪不得那人用猥琐的目光看着她。
再看一眼身边衣衫不整的花源,破案了,人家肯定想歪了。
安安闭了闭眼,果断捂住脸逃离现场。
花源尴尬地冲路人笑了笑,提脚便追。
追过一条马路,两人又钻进一个胡同,趁着四下无人,赶紧进空间打理自己。
再次洗漱好出来,天光微亮,花源低头瞅了眼手表,刚过六点,时间还来得及。
马路对面就是火车,由于两人一天十次危机还没过完,两人过个马路都小心翼翼的,就怕从哪儿突然窜出一台车从他们身上撵过。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看着距离他们只有五米远突然出现的大货车,两人都来不及多想,立马就地打滚,新换上的衣服又毁了。
十分钟还没过去,两人不得不翻身就跑,身后的大货车像是长了眼睛,就盯着他们压,两人不得已再次跑进旁边的胡同躲避,直到大货车的声音消失不见,两人也不敢出去,等过了十分钟两人才走出去。
这次老天爷没再出什么幺蛾子,两人顺利地站到了出站口,刚站定,就听到火车进站的播报声。
又等了一会儿,一群背着大包扛着麻袋的人群从出站口蜂拥而出,将两人挤到了人群之后。
安安急的不行,踮起脚向出站口张望。
花源淡定地扶好安安,“别急,按爷爷奶奶的脾气,他们应该会最后才出来,等人群散了他们就出来了。”
安安不信,回头看向花源,“真的?”
花源点头,“比珍珠还真。”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站台内的人群散尽,在安安翘首以盼中,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安安睁大眼睛兴奋地挥手,“爷爷,奶奶,爸妈,我在这儿。”
安志远抬头瞅了眼闺女,抽了抽嘴角,看向了冯淑英,“我记得安安小时候挺聪明的,长大了怎么这么的……”
冯淑英面无表情的地瞪了安志远一眼,“蠢。”
安志远立马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啥也没说,你别想跟闺女告我黑状。”
冯淑英翻了个白眼儿,“德行。”
安志远嘿嘿一笑,扛着麻袋快走两步,第一个到达了安安的面前。
“安安,好几年没见爸爸了,想不想爸爸?”
安安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小脑袋不住点头,“想,可想了,我都要想死你们了,你们可算来了。”
安安伸手就将安志远肩上的麻袋拽了下来,翻转半圈儿扛到了自己肩上,吓的安志远直叫唤,“你慢点,别闪了腰,诶呦,我大闺女这些年是吃了多少苦啊,力气变的这么大了?
花源,你小子是怎么照顾我闺女的?怎么把我闺女变成大力士了?”
花源立马认错,“都是我不好,全是我的错,是安安跟着我吃苦了。”
经验告诉他,不要和老丈人对峙,老丈人说什么是什么,也别想讨好他,不管你怎么做都是错,他是绝不会看上你的,在他眼里他闺女千好万好,就是个纨绔也绝对是全世界最会玩儿最听话最孝顺的纨绔,不是你能说的。
花源点头哈腰的不住认错,让安志远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回头看自家儿子,“安愿,你磨蹭什么呢?这么慢,连你妹妹都不如。”
安老太太见安志远无差别攻击,立马甩过去一个白眼儿,“少说我大孙子,我大孙子比你强多了,你才扛一个麻袋,他那是两个,背后还有一个大背包,你能比得了吗?
一边待着去,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随手便将安志远扒拉到一边,脸上立马换上慈爱的笑容,拉着安安的手不松开。
“安安啊,奶的乖孙女,快让奶奶看看,诶呦,这小脸儿养的,又白嫩了不少,长开了,真是长开了,这孩子越长越好看了。”
面前的女孩儿眉眼如画,一身绿色军大衣,下穿黑色长裤,脚上是叶梅花做的手工棉鞋,一看就用料扎实,针眼儿紧密。
再看女孩儿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在脑后辫成一个大长辫,白晳的鹅蛋脸,恰到好处的弯月眉,一双凤眸潋滟生波,朱唇微启,容貌更甚往昔。
紧抓麻袋的手指如青葱般纤细修长,手指上没有老茧,一看就是没干过家务的。
安老太太看了又看,满意地点点头,再看花源时眉眼中更添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