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传说中的女汉子出现了(1 / 1)

屋里还有另一拨人,几人全是女人,中间被围着打的女人长相靓丽,长发飘飘,呃,是辫好的辫子被薅散了。

女人脸上红红的,显然是没少挨巴掌。

“别人结婚你掺和什么?喜糖你挑的,家具你挑的,连新娘的嫁衣也是你挑的,都是你挑的,新娘怎么办?是你和人过日子还是新娘和人过日子?”

“下三烂的臭婊子,我让你哭,哭吧,哭死也没人管。”

“我打你个破鞋,还有脸哭,我要是你妈,一根绳死在屋门前,我都不敢出去,没脸见人。”

“啊,别打了,我没有,我不是的,呜呜呜……”

“别打她,有什么气冲我来。”

“冲你来,好,那就冲你来,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

“爹妈病了你不管,孩子上学你不管,我上班累的半死,半夜回家连口热呼饭都吃不上,你还有心情陪别的女人上山看风景?我让你,我弄瞎你这双眼睛,我看你咋看。”

“啊,别戳眼睛,我错了,我真错了。”

“错你妈,给我死。”

……

屋子里乱成一团,但安安还是从每个人的只言片语中理出了思绪。

安安笑着挑了挑眉,眼尖地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就躲在窗户根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屋内众人,看戏的眼神儿不要太熟悉。

安安一看到那人,连忙摸了过去,凑到那人身前从兜里抓了把瓜子塞到那人手心里。

“大嫂,看戏呢?这咋回事儿?咋还打起来了?”

花大嫂一看是安安,提着的心回肚子里,安心地跟着一起嗑了起来。

“我跟你说,今儿我算是涨了见识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种人。

看到那两位没有?一个穿红衣服一个穿蓝衣服那男人,他们是今天在食堂办婚礼的夫妻,就是吧……”

安安猜对了,这是女汉子婊在“兄弟”结婚时作妖的故事。

事情的大概就是被围着打的女汉子经常以都是大家都是朋友兄弟为借口把几个男人叫出去玩儿,大家又是一起长大的发小,谁也没在意,没谁觉得哪里不对,于是这几个男人每次在女人叫出去玩儿时都去了。

长大了,也不能一直不结婚,不管是家里安排的还是自己一见钟情,几个男人陆陆续续都有了对象,其中今天结婚的男人是几个男人当中最后一个结婚的。

结婚的事一告之众兄弟,这位女汉子就开始了作妖。

说新娘挑的糖不好吃为由,否定了新娘的决定,将糖退了又换成了她挑的。

以新郎和她家住的近为由,和新郎一起去家具厂订家具,直接说新娘挑的家具不好看,要不就是新郎屋子太小,摆不下那么多,最后挑的全是她喜欢的。

新娘的嫁衣是娘家准备的,可最后是这个女人先上了身,说是帮着试试,结果说嫁衣不好看,没有腰身,显不出身材来,拉着新郎撒娇,非要新郎逼着新娘改嫁衣。

这些也就罢了,新娘年纪不小了,和新郎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这个女人和新郎是发小,两人关系好,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儿就和新郎翻脸,想着结婚后再慢慢教丈夫,让丈夫离那个女人远点。

可没想到今天两人结婚,这女人也一身红衣出现在了食堂,还光明正大的站在新郎身边,像新娘子一样帮着招呼两家的亲戚,尤其是新郎家的亲戚,她几乎全认识,和新郎家的每个人都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

新娘看着娘家人那难看的眼神儿和脸色,当即就不干了,上手就给女人一巴掌。

新郎哪里能看着发小被打,当时就回了女人一巴掌。

这下彻底完了,本来新娘就委屈,一直强忍着,现在一巴掌直接将人打醒了,在男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薅着他头发一顿扇嘴巴子。

男人的家人看到了哪里能让,立马上前阻止,新娘的娘家人怕新娘吃亏,立即上前挡住了新郎的家里人。

这下两人打架换成了两家人干架,也就是食堂宽敞,不然都不够这些人上演全武行的。

婚宴没办成打起来了,引来了妇联的同志和保卫科,两家人也怕事情闹大,就同意由妇联调节。

保卫科退场,这些人就跟着妇联的同志来了妇联办公室。

起先还平和地说了两句,可那新郎也是个傻子,句句都在帮女人说话,男人的几个兄弟也在场,也全都帮着新郎和女人说话,气的新娘当场就让人把几个兄弟的媳妇也叫来了。

几个媳妇也是对这个女人不满已久,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起了女人的诸多不对,几个兄弟一听,还敢说自己的“兄弟”,敢当着兄弟的面给自己没脸,于是就吵起来了。

再然后也不知道谁无动的手,也不知道咋各家媳妇都和自家老爷们干起来了,等花大嫂反应过来已经成这样了。

安安一边嗑瓜子一边听的津津有味,花大嫂的故事说完,打架现场也接近尾声。

在众人的劝说下打架的人纷纷住手,妇联以解决事情为由将所有看热闹的都请了出去。

安安撇着嘴,不满地瞪了眼妇联的办公室门,拉着花大嫂去了自己办公室。

花源双手揣兜,慢悠悠地跟在两人身后也去了劳资科,就连上来看热闹想顺便劝劝架的洪明也跟了进去。

古香萍在洪明关门之时一个闪身挤了进去,看的洪明直愣神儿。

这身法,不学武白瞎了。

安安拉来了第一现场的旁观者,吴科长倒水,江大姐搬椅子,胡大姐上瓜子,张新月和李书紧紧拉着花大嫂的手不让人走。

等屋里人全都坐下,花大嫂又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张新月听完后眨了眨眼,转过头看向安安。

“安安姐,这女人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什么以好兄弟为由实则搞破鞋的女汉子吧?”

安安给了张新月一个肯定的眼神儿,“嗯,就是她。”

李书目瞪口呆,“这新郎是有毛病吧?他和谁结婚不知道吗?啥都是女兄弟挑的,啥都都女兄弟的,还要新娘?干这得多能忍啊,忍到了结婚才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