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商量好了便出了胡同,准备各回各家,可刚出胡同,就见对面胡同有人跑了出来,还不止一个。
前前后后着急忙慌的跑出十几个人,安安再傻也知道对面黑市出事了。
花源手急眼快伸手将几人拉到身后,他独自一人站在最前方,盯着对面胡同的动向。
没一会儿又有几人跑出了来,随后还听到有人的叫喊声。
“站住,别跑,他在那边。”
“抓住他。”
“他把包给扔了。”
“前面那个人站住。”
“别跑了,你被包围了。”
……
花源神情一肃,又往后退了几步,藏于墙避的阴影之下,也将安安几人挡的严严实实的。
几人摒住呼吸,安静地等待着,不过几秒钟,对面胡同里又冲出七八个人。
这些人有公安,还有戴着红袖标的管理员,几人冲出胡同后就分开了,向左右两边跑去,一边跑还一边让前面的人站住。
可街上人流那么多,一个转眼的工夫他们盯着的人就消失在人群当中不见了踪迹。
安安探出脑袋向对面胡同瞅了一眼,低声和花源道:“看到关小雅了吗?”
花源摇了摇头,“没看到,我估计是躲起来了。”
女主是不会被抓到的,这一点两人无比肯定。
胡大姐道:“不会被抓了吧?”
吴科长轻声道:“要是被抓了可就糟了,她工作都保不住。”
安安摇摇头,“不会的,关小雅……很聪明,见事不对肯定躲起来了。”
李书担忧道:“万一呢?”
安安再次摇头,“没有万一。”
李书不理解安安为什么这么肯定关小雅没出事,估计两人是邻居,关系比较好吧。
几人都没多想,也没再追问。
又等了一会儿,对面胡同没人再出来,几人才对视一眼,纷纷散开各回各家。
安安和花源在附近绕了一圈,在另一个供销社买了两包糕点,十多分钟后又转了回来,这一次两人进了胡同,精神力大开,扫向两边的民房。
很快安安就察觉到了不对,有一户民房里没有人,正屋和门房四个房间里摆满了货物,四个房间房门紧锁,而在这间屋子的正堂是厨房,厨房炉灶下有一个地道。
安安脚步一顿,看向花源。
见花源眼神儿晶亮地盯着那间院子看,就知道他盯上了这批货。
“你想要?”
花源挑了挑眉,四下扫了一眼,轻声道:“距离改开还有好几年呢。”
这几年再不花,一年也得花出去一百来块,八年就是八百块,够在京市买两间屋子了。
安安想了想,纠结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黑市老大也没干什么坏事儿,就是卖东西而已,让他赔这么大一笔钱出去,对他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万一进货的钱是借的呢?
还不上的话,对方不会要他的命吧?
花源想了想,“是不太好,可要是不拿,会不会有些圣母了?”
白得的东西不要,这不是傻吗?
安安又问道:“前世受的教育允许你白拿人家东西吗?”
花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算了,反正知道仓库在哪儿,等以后了解了这个黑老大的背景再说。
要是他作恶多端,那就把他仓库搬空,要是个好人,那就给他条活路。”
安安点点头,低声劝慰道:“咱也不差这点东西,八百块钱而已,咱也不是没有,系统积分还有那么多呢,我们之后多做点好事,估计回家不难。”
花源拉着安安的手叹气道:“我是想多弄点功德和积分,回到咱们那个世界的时间点提前一些,最好是在我们吵架前。
功德难得,自是越多越好。”
安安拉着花源的手轻轻摇晃,“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这几次做好事也没见有功德,我估计功德不是那么难得到的,我们还得用黄金换积分。”
花源叹了口气,纳闷道:“你说,我们间接救了那么多被拐儿童和妇女,就一个功德都不算?
邮局救火那次也没有,那算是救了国家财产吧?这也没有。
还有安排老教授,我们也是间接的恩人吧?怎么也没有?
这么多条加一起,一个功德积分都没有?”
安安皱了皱眉,“谁知道呢,可能功德还不够吧。”
花源刚想让安安问问系统,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来人脚步很轻,一听就是练过的。
花源警惕地看向来人,就见转角处拐进来一个人。
此人身高一米八五还多,足有二百多斤,黑脸,平头,外罩绿色军大衣,脚上蹬着皮靴。
花源扫了眼男人穿的皮靴,眼神一凛,颇为兴味地看向来人的脸。
男人长的并不出众,眼神犀利充满戾气,像是刚从战场上拼杀回来的死士。
男人警惕地看向花源和安安,“你们怎么站在我家门口?你们找谁?”
花源和安安心下一紧。
呵呵,刚说黑老大,这人就出现了,看样子真是不好惹呢。
花源笑着和男人道:“我们是夫妻,刚才从胡同里跑出去一堆人,我们听说好像是公安要突击检查,我们怕被连累就躲远了,等人走了才进来瞧个真假。
那个,大兄弟,你知道这附近有卖东西的吗?
刚才你说你住在这里,我也是听说这附近有卖东西的地方,你住这里一定知道。”
男人平淡地看了花源一眼,“不知道,没听说。”
男人说话时双眼迷茫,好似不知道花源在说什么。
花源尴尬地笑了笑,拉着安安往男人身边走去,“那算了,反正我们也是好奇过来看看,要是有合适的就买点,你不知道我们也不瞎打听了。
要不是看你像个好人,我才不会和你说呢。”
男人眉头一挑。
他像个好人?
这人不老实。
男人警惕着花源和安安的靠近,就在花源两人快要接近他时,他猛然侧过身让出更大的空间。
花源一愣,抬头瞅了男人一眼,点点头,笑咪咪地拉着安安走了。
男人等花源和安安走远了,才转身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屋。
花源和安安走出胡同的一路也没说话,直到回到家,两人进了自己的房间,又进了空间,这才低声讨论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