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是太平日子过多了吗(1 / 1)

裂春风 十二妖 2177 字 3天前

第412章是太平日子过多了吗(第1/2页)

陛下被太子气晕了,曾经最有资格做储君的端王死在了回京路上,东宫一次性接纳了十二家权贵……

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大事小事连在一起,连御史台的官员们,都不知道应该先从哪个方向弹劾储君更有利。

朝野动荡。

睿王一系的官员紧急出入定国公府。

“国公爷,是时候动作了!”

“国公爷,错过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再也等不到了。”

“国公爷……”

定国公坐在上首,沉沉看向进言的官员们,淡淡问道,“是贵妃娘娘示意你们来的?”

众人摇头否认。

定国公又问,“那是睿王传信让你们来的?”

一个官员急切上前道,“睿王殿下离京前,就叮嘱过下官,看准时机来请国公爷定夺。”

其他官员陆续道,“上个月睿王殿下来信,让下官留意东宫和富国公府的动静,伺机而动。”

“睿王殿下走时留下一批人,供我等差遣。”

“据说陛下身体已经……还望国公爷早些拿主意,抢占先机。睿王殿下已经快到京城了。”

众人七嘴八舌,一通废话。

定国公冷冷扫视一眼,“留意动静,伺机而动。”

他缓缓站起身,负手而立,“那太子和太子妃联手化解京城地宫坍塌之危时,你们怎么不动?太子解开连环锁,引动承天钟响时,不见你们动!年家儿郎请战东防线时,不见你们动!太子妃推广地蛋红芋时,不见你们动?太子妃主持医术盛举,大兴文教、广开学宫育人时,不见你们动!这个时候……你们倒动了!是太平日子过多了吗?”

一众官员额上冒汗,齐齐跪地。

定国公走前两步,目光落在各官员耷拉的脑袋上,“这一年来,各位均被排挤在实权之外,有的还连降三级。各位认为,这是因为睿王殿下离京造成的?”

众人大气不敢出,那个被连降三级的孟姓官员更是差点把头埋进了胸口。

没错,今日来游说定国公的官员,的确都认为自己被东宫排挤了,打压了。

睿王殿下再不回来,恐怕他们连官职都保不住了。

尤其孟大人觉得,若是睿王在京,自己贪的那一丁点银子,根本不叫事儿。

偏偏,富国公揪着他不放,愣是让他把那点银子全吐出来不说,还上奏将他连降三级。

说实话,真就只贪了五十两。

五十两啊,富国公府摆桌宴也不止五十两吧?

定国公一阵冷笑。

一群草包!还夺嫡!

简直贻笑大方!

定国公甩袖而去,“往后这种话莫要再来与本国公说!若是不怕掉脑袋,你们就跟着睿王一起去死!”

他刚走到门口,就撞上了脸色铁青的睿王。

他定了一下,依制行礼,“殿下回京了!”

睿王风尘仆仆,神色奇差,“本王刚入京,就先来拜见外祖父。没想到外祖父却希望本王去死!”

一众官员如蒙大赦,纷纷上前跪了一地,“恭迎睿王殿下回京!”

定国公看着眼前青筋暴起的睿王,再想想身后那群急功近利的官员,只觉得个个晦气,“领着他们,走吧。太平岁月,来之不易。我曾家绝不妄掀战乱,也绝不做那遗祸百世的乱臣贼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2章是太平日子过多了吗(第2/2页)

说完,他掠过睿王大步往前,再不回头。

睿王在定国公这里受了气,又进宫去跟母妃请安。

曾贵妃当然是想儿子的,“哎哟,长平!你可算回京了!瞧,都瘦了,是不是没睡好没吃好?”

睿王见母妃依然未变,心情稍缓,撩袍就跪,“儿子在外受苦不打紧,只是惦着母妃的安危。”

曾贵妃本就生得美艳,这一年来吃得好穿得好,还赚了不少银子,心情着实美妙,样子也更年轻了。

她笑道,“你有心了。本宫一切都好。不过儿子啊,你回京来可别跟往日一样,行差踏错,收不了场。安安心心做你的睿王,比什么都强。”

睿王刚准备出言告外祖父的状,话就被堵在喉间。

他掩下阴鸷的眸色,声音温淡,“看来母妃这一年来,当真是过得不错。”

曾贵妃没听出儿子的言外之意,笑道,“跟着太子妃赚了些银子。就说今年跑的那两趟海船,刨去人情往来,到手也有十七八万两。”

她说着,从袖中拿出五万两银票塞到儿子手中,“长平,你在外受苦了,这些是我补贴你过日子的。往后,你只要安分守己,必能过上安稳日子。”

睿王脑子嗡嗡作响,看着手中那五万两银子,只觉遭到了所有亲人的背叛。

他猛地甩开曾贵妃的手,“你们!你们都向着老七了!”

曾贵妃被推了个踉跄,脸色发白,“你,最好把嘴管住!离京一年还没反省够吗?”

睿王逼近,“母妃!您怎么也变成了这样?外祖父不管我,您也叫我安分!我刚出京没多久,老七就做了太子!父皇分明就是要把我和端王支走!”

曾贵妃见儿子在外一年,依然是个没脑子的东西,心头失望得很,“闭嘴!你父皇立储就立储了,难道还要看你的脸色不成?长平,你若不听教诲,迟早酿成大祸!”

睿王愤然离宫。

安宁从内殿走出来,对曾贵妃道,“母妃,是不是被我全说中了?他就是想拉着我们一起死!”

曾贵妃惶恐抹泪,“怎么办啊!还不如让他在封地不回来呢!好好的,也不知你父皇犯什么毛病,非把他召回来不可。”

安宁叹口气,“是母后听闻端王病重,心疼他在外苦熬,便向父皇求情,恩准他回京医治。这不是想着如今京城名医云集吗?端王都召回来了,那睿王不就是顺便的事儿吗?”

曾贵妃心累,“结果端王死在了半道上,我看长平也在作死的路上挣扎,你可得盯紧他。”

安宁悠悠道,“母妃放心,轮不到我盯,早就有人盯了。母妃,我再提醒您一句,千万不能心软,否则好日子就到头了。”

曾贵妃眼底一片哀色,“心软?我为什么要心软?我这个母妃在他眼里,到底有几分重量?刚才他推我一把,还不忘把银票拿走……”

安宁凉凉应声,“放心吧,那张银票是假的,真的在这。”说着将银票塞到母亲手中。

曾贵妃捏着那张银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