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一地的珍珠(1 / 1)

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澜。

只是不知道怎么了?澜的情况看着有些不太对劲,只是他背过身太快,让她没能完全看清。

“澜,你......”

江念念撑着坐起来,掌心却被什么给咯了一下,低头一看,竟然是珍珠。而且,不止一颗,是密密麻麻好多珍珠。

所以——

刚刚不是看错了,是澜真的在哭?

澜擦干眼泪,回头看着江念念,尽管他努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可通红的眼眶,仍旧将他出卖得彻底。

“雌主,你醒了,饿不饿?我抓了不少海兽回来,要吃么?我这就去烤......”

澜说着,起身就要离开。

不对!

什么海兽?

这里距离海不是很远么?

江念念突然有一个猜测,该不会澜昨晚一夜没睡,顺着河道去最近的海域了吧?

江念念猛然伸手抓住澜,然后迅速从床上下来,站到与他对面的。

“你怎么了?”

江念念抬手,帮澜拭去眼角的泪。

澜本来就属于那种阴柔的长相,如今刚哭过,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江念念瞬间就觉得心疼了。

“我没事,就可能眼睛有点不舒服......”

说这话的时候,澜的眼神明显在闪躲,这让江念念知道他没有说实话。

“澜!”

江念念一把扣住澜的手腕,“你知道的。”

澜抿了抿唇,他知道雌主的意思,在她面前,不能说谎骗她。

“你是因为我和沐岚结契?”

江念念觉得,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让江念念有些看不懂了,所以到底是不是啊?

“雌主,你醒了!”

银川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条烤好的鳗鱼,上面裹了之前江念念调好的酱汁,香气扑鼻。

“雌主雌主,你快尝尝,这是我刚烤好的。”

银川没有察觉澜和江念念之前微妙的气氛,直接冲过来,将手中的烤鳗鱼递到江念念面前。

江念念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在看了一眼银川后,继续面无表情盯着澜,似乎还在等澜的答案。

银川这才察觉有些不太对劲,他缩了缩脖子,小声的开口。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江念念紧锁的眉头松了松,“银川,你先出去,我有话要跟澜说。”

银川立刻利落的转身,朝着洞口一口气跑了出去。

看到银川仓皇的从山洞跑了出来,其他人和崽子的视线纷纷被吸引过去。

“怎么了?”

白尘上前问道。

“雌主和澜有些怪怪的。”银川老实交代道,“刚刚进去的时候,雌主板着脸,澜好像还哭了。”

哭了?

白尘想到昨晚江念念和沐岚结契,加上澜现在的表现,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们现在外面等着,我进去。”

白尘丢下这句话,就匆匆进了山洞。

山洞内,江念念还在等澜给自己一个解释,可没想到白尘却在这种时候闯了进来,这让她十分不悦。

只是她没有将怒火转移到白尘身上,毕竟白尘没有什么错,他这样闯进来,应该只是担心她罢了。

白尘一进山洞,就看到了江念念脚边的珍珠。他知道澜这个时期会比较敏感,所以当沐岚离开山洞,澜立刻进了山洞的时候,他就没有阻止。

可他没有想到,澜竟然情绪失控到如此地步。

这还只是因为雌主和沐岚结契,澜就已经这样。

若日后雌主每次和其他兽夫在一起后,澜都要这样,雌主迟早会受不了的。

“澜,你先出去。”

白尘对澜说道。

江念念眉头瞬间紧锁,但她没有开口,潜意识告诉她,白尘应该是知道什么。

澜迟疑地看了一眼江念念,见她一直盯着自己。他很担心,万一雌主在知道他的情况后,对他很是反感......他没有办法面对这样的雌主。

于是他听从了白尘的话,往洞口走去。

“白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江念念弯腰捡起一颗珍珠,他记得澜说过,鲛人哭出的珍珠颜色,会根据心情不同,颜色也不同。

如今珍珠是深蓝色的,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所以他的昨夜的心情是如此么?

可明明之前她和其他兽夫在一起的时候,澜并没有任何异样啊?

为什么偏偏在自己和沐岚结契,他如此反常?

“雌主,鲛人一族和其他兽族不同。他们在雌主怀孕后,会格外依赖和黏着雌主。”白尘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江念念的反应,见她十分吃惊,立刻解释道,“当然,这种情况,会在崽子出生后就会消失的。”

这下江念念明白了,所以澜的反常,都是因为自己如今怀着他的崽子。

“那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实情?”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事情,只要如实说出来,自己是能理解的。

再说了,不就十个月么?

黏人就黏人呗!

“雌主,你如今那么多兽夫,哪怕只有短短十个月,也没有谁敢奢望独占你的。”白尘说着,叹了口气。“澜他本就比较敏感,我猜测他是怕在雌主的脸上看到厌烦的神情吧!”

江念念无语了。

她算是明白了,无论怎样,兽世的这些雄性,在雌性面前,骨子里都是卑微的。

哪怕自己从未在他们面前摆过任何架子,可他们仍旧跨越不了那层鸿沟。

“我知道了!”江念念吐出一口浊气,然后将地上的珍珠一颗一颗全部捡了起来,“白尘你先出去吧,我想想。”

白尘还想多替澜说几句,可见江念念似乎并不愿意听的样子,只能转身离开。

刚走出山洞,澜就立刻迎了上来。

看到只有白尘一人,澜有些紧张,他看了一眼洞内,“雌主她......”

“我能感觉到,雌主想要的,是你自己跟她说清楚,而不是让我们任何一个人转达。”

“可我......”澜抿了抿唇,他不想那么自私,也不想雌主为难。

白尘拍了拍澜的肩膀,“刚刚我出来的时候,雌主蹲在那里,捡你哭出的珍珠。她很沉默,我能感觉到她有些难过。”

“至于你到底要不要进去,你自己思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