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这国号我上我也行(1 / 1)

第941章这国号我上我也行(第1/2页)

“朔啊,我上我也行。”

听到这个国号,吕骁顿时便又支棱起来了。

朔字一入耳,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下巴也慢慢扬了起来。

不就拿自己的王号往上凑么,他发散一下思维直接就搞定了。

还让房玄龄、杜如晦那些人商量这么久,他这边一句话的事。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鼻孔里透出一股子得意劲儿。

“啧啧啧。”

瞧见吕骁这得瑟样,杨如意眼睛一转。

趁着吕臻在这,她得给老吕点难堪。

这人平日里甩手掌柜当惯了,今日倒在他儿子面前显摆起来了,不压一压他的气焰,往后还得了?

她目光在吕骁脸上溜了一圈,嘴角噙着的笑意里带着几分看戏的意味。

“既然你这么明白,那这国号的意思你懂吗?”

说起这话的时候,杨如意还不忘挑了挑眉。

她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

这家伙顶多懂朔字怎么写,国号的含义岂能懂?

到时候她为其讲解一番,狠狠震惊他!

让他知道知道,国号二字里头藏着的那些讲究,可不是谁嗓门大谁就行的。

“考我来了,你娘这是打算让我难堪啊。”

吕骁拍了拍看戏的吕臻,笑着说道。

“父王,我来帮您解答。”

吕臻见状,当即便要帮父亲解围。

他自然知道父亲是纯武将,从小到大就没见他翻过几回书,让他说这些着实难为人了。

与其让父亲在母亲面前下不来台,不如他先把话接过去,大家面上都好过些。

“一边去,你也小瞧我。”

吕骁却摆了摆手,把儿子往旁边拨了拨。

他往殿中一站,头一扬,胸脯微微挺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自信。

“朔,一元复始,表示乱世之后的新开端,新朝。

以此为国号,也与我有着极大的关系,天下之人,谁不识我朔王?”

他说完,还微微顿了顿,目光在杨如意脸上停了一停。

瞧不起谁。

黑子说话!

殿中安静了一瞬,连殿角那盏烛火都像是忘了跳。

“哟哟哟,是不是跟咱家老二一起听先生讲课了?”

见吕骁真懂一点,杨如意也感到惊讶。

她上下打量了吕骁两遍,像是在重新认识一个人。

这可是纯武将啊,平日里字都不写一个的,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

今日竟然能说出来其中意思?

“哼,哼哼哼。”

吕骁骄傲无比,鼻孔朝上,嘴角那点弧度压都压不住,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哼声。

咋的,谁还不懂点这玩意儿了?

说起来能知道这些,和已经死去的杨广有着极大关系。

当初封自己为朔王,一为吕氏之家乡,二则是结束乱世、重新开创大隋。

那两个意思他记了这么多年,这题对他来说就是送分,倒也不算太难。

“母亲,您今日倒是小看了父王。”

吕臻也没想到纯武将的父亲能有这么一手。

他转过头,看了看母亲那张微微惊讶的脸,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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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哼……”

杨如意冷哼着,不断地抖着腿,脚跟在砖地上磕出细碎的声响。

那口不服气的劲儿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不服气也只能憋着。

“还得练~”

吕骁拖了个长腔调,尾音往上挑,带着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得意劲儿。

他朝吕臻招了招手,转身便往外走。

那步伐轻快得很,袍角一甩一甩的,连后脑勺都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畅快。

二人出了殿,直奔房玄龄、杜如晦的等人议事的地方而去。

一路上宫道空旷,两旁的宫墙投下长长的影子,把脚下的砖石切成一明一暗两半。

风从宫墙尽头灌过来,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晃。

到了房玄龄,杜如晦的议事之处,吕骁直接推门进去,一股子墨香混着灯油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点着好几盏灯,案上摊着成堆的文书,纸页层层叠叠地铺开。

七八个人围坐在案旁,有的伏案疾书,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有的捻着胡须苦思,眉头拧成一团。

还有人正低声争辩着什么,一个说该这样,一个说该那样,谁也不让谁。

“拜见朔王,世子。”

见到二人到来,众人齐齐起身,拱手行礼,衣袍摩擦之声连成一片。

“商议的如何了?”

吕骁瞧见这些人起身,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们坐下。

他自己也懒得等人让座,径直走到案旁,在一张空椅子上坐了下来。

胳膊往扶手上一搭,姿态随意得很。

“王爷,已经商议得差不多了,只等个吉日便可应天受命。”

房玄龄拱了拱手说道。

“我并不打算称帝。”

吕骁坦然说道,两条腿随意地伸着,语气更加平淡。

这话一出,周围人脸色大变。

杜如晦手里的笔顿住了,悬在半空,一滴墨落在纸上,洇开一个黑点,慢慢往四周渗。

房玄龄张了张嘴,眉头拧了起来,捻着胡须的手指停在半途。

其余几名文臣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急切。

这什么意思?

之前明明说好的,今日竟然来这么一出。

何况吕骁若是不称帝,那是打算把政权还给杨氏之人?

“王爷,在下与您皆是瓦岗出身,土里刨食。”

就在此时,一名文人从人群中站了起来。

他身子不高,穿着半旧的青衫,袖口挽着一截,露出一双指节粗大的手。

那双手一看便是在田地里刨过食的,指腹上还带着没褪尽的茧,不像寻常读书人那般白净。

他站得笔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这天下疾苦,您了然于胸,若您不称帝,这天下百姓岂不是又身居水火之中?”

“你也是瓦岗的,我为何不曾见过你?”

一个瓦岗出身,顿时引起吕骁的兴趣。

他从椅背上坐直了身子,目光在那人脸上多停了两息。

他在瓦岗也有一些时日,对寨内之人或多或少有所了解。

可这人面生,确实不相熟。

他眯了眯眼,脑子里翻了一遍瓦岗寨那些旧面孔,愣是没翻出这么一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