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狼眉头微皱,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狼,背靠山壁,前有火牢,后有毒藤。所有的退路,都在同一刻被这两位修罗族魔皇堵了个干净。
既然走不了,那便只能打了。
他的眼神很冷,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两个魔皇后期巅峰,一个用火,一个用毒,这两块磨刀石,简直……太棒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确定一件事。
毕竟这一切太过蹊跷。雷狼悄然将洞察之力悄然运至双眼。
他放缓语气,露出一丝不得已的惊慌,语气带着一丝示弱:“二位前辈,在下不是有意窥探,只是路过此地,看到二人的战斗一时难以自拔,还望二位高抬贵手,放在下一马!”
“哼,路过?”风骞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戏谑道,“好啊,给我一个放过你的理由。”
“只要二位肯放过在下,在下定当厚报。我身上所有的魔晶、魔核、法宝,全都交给二位!”雷狼姿态放得极低,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仿佛真是一个走投无路的散修。
“呵呵,你死了,东西照样是我们的。”湛罗尖笑一声,细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脸侧垂下的发丝,阴恻恻的说道。
雷狼要的正是他们此刻的轻慢与杀意。
他面露难色,随即又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似是不甘心地再次开口道:“在下还有一事未明,请二位告知,让我死个明白!”
“啰嗦,说!”风骞不耐烦地喝道。
“敢问二位,为何会在此处这般……以死相搏?”雷狼问出这句话时,眼中狡黠一闪而过。
此话一出,风骞和湛罗的神色齐齐一变。两人眼底同时闪过一丝迷茫,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对啊,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打起来?为了什么?他们是老相识,积怨虽深,可今日为何偏偏选在这片荒僻之地,又为何一动手便是全力以赴,好像非要将对方置之于死地不可?
二人几乎同时扭过头,看向对方。风骞眉头紧锁,湛罗也难得收起了那副阴阳怪气的笑。四周一时静了下来,只有风声和火焰舔舐岩石的噼啪声。
雷狼便在这时,将感知之力铺散到极致,捕捉着四周任何一丝细微的波动。
果然——!
有一股不可察觉的诡异波动,正无声无息地影响着二人的心神,激发着他们心底的杀念与贪念。甚至,那股波动还在试图渗入他的识海。
他还差最后一个确认。
他趁二人失神之际,身形骤然朝一个方向暴射而出,同时将神识如潮水般铺展开来,朝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随着神识的扩散,下一秒,他只觉得“砰”的一声,便猛地撞上了一道无形之物。
神识像是撞在了一面无形的镜子上——先是撞上,随后又感觉不到任何阻碍,可无论怎么往前探,都像一只隔着玻璃的苍蝇,明明能看到前方的一切,却怎么也穿不过去。
可雷狼的洞察之力何等敏锐,他终于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就在他撞上那面“镜子”时,四周虚空之中有一丝极淡极淡的黑色魔气,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
“果然如此!这里有人布下了困阵!”他心中大震。
不等他再作试探,身后两道破空声已急速逼近。湛罗和风骞同时杀到,一前一后,脸上那抹迷茫已彻底被暴虐重新取代。风骞一戟斩向他的后心,湛罗的毒藤已封住他左侧去路。
“二位别打了!这里有古怪!有什么东西在影响我们的心神!”雷狼侧身避开风骞那记斩击,左手一翻,雷光炸开,将追来的毒藤逼退数尺,急声喝道。
风骞动作一顿,眸中挣扎了一瞬。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骤变:“贪魔泉!”
话音未落,他眼神中的清明已被更浓的杀意吞噬。
风骞怒吼一声,战戟裹挟着滔天烈焰朝雷狼当头劈下。湛罗也尖啸一声,无数毒藤从地底暴起,朝雷狼绞杀而去。
雷狼再不犹豫,血嗜出鞘。他声音沙哑,却压过了四面八方的风声:“既然如此,那就别让我活着离开。否则,你们一个都活不了!包括背后搞鬼的家伙!”
“好狂的小子!受死!”风骞眼中火焰暴涨,战戟化作一道赤红长虹,率先轰向雷狼。
湛罗的攻击几乎与风骞同时抵达。数十道幽紫毒藤如群蛇出洞,自四面八方向雷狼绞杀而来,藤身未至,那股腥甜的毒煞已先一步渗入雷狼的护体魔元,逼得他周身暗紫雷光猛地一滞。
雷狼仓促横刀,雷焰与雷弧同时炸开,勉强挡下面前两道火柱,却被侧面袭来的毒藤狠狠抽在后背。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毒液顺着伤口渗入皮肉,一股剧烈的麻痹感自脊背窜向四肢百骸。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抽飞出去。
毒煞之力如活物般在他经脉中钻行,他以雷力强压毒势,翻身而起,开始了他先前便料到的、却依然无比惨烈的反攻。
雷狼眼中寒光暴涨,周身暗紫雷光轰然炸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