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回闪到现实,伊达航叹气,让江户川柯南遇到类似的情况可以找他,最后还语重心长地点着手表提醒道:“这个东西,就不要再用了。”
江户川柯南才刚从震惊的状态中解除出来,就听到了山村操哼着小曲儿从身旁走过,开始情绪掌控脑袋,在观众们一片吐槽中,埋着头往前冲直接就追查上去了,并且一路追到了地下停车场拦住了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对江户川柯南的态度堪称慷慨,没多会儿就把卧底冈仓政明被杀和NOC名单外泄的事告诉了对方。
而江户川柯南也终于确定了这个案件居然能和组织扯上关系,同时,也推理出贝尔摩德还有一个同伙潜藏在警察队伍中,暗暗关注着警方对于这个案件的侦查进度,目的自然是想要赶在警方之前,把杀死冈仓政明、无意中带走卧底名单的凶手找到。
[嗯……还是那么莽,合着伊达班长白提醒了呗?]
[也不算,这毕竟是组织的事,他也不好和伊达航说的,只能自己上了。]
[好像也说得通,如果这会儿诸伏景光在的话,他可能还能和诸伏景光商量商量。]
[但是他这么急匆匆地找过去,还是暴露了一些什么吧?我看刚刚在电梯外的时候爱尔兰一直盯着他哦。]
[爱尔兰盯着正常,毕竟贝尔摩德刚进去,他可能是在目送贝尔摩德?]
[才不正常呢!爱尔兰这会儿应该对柯南更好奇了。]
[这也没什么,反正在原剧情,柯南也是被发现了,但最终不还是化险为夷了。]
[难说,你们忘了吗,制作组说这个案件是结局篇的开端,临近结局了,柯南暴露身份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吧。]
[反正众所周知,黑方里头谁知道柯南的身份谁死,除了贝尔摩德。]
[说到原剧情,不知道重制版爱尔兰能不能活下来。]
[爱尔兰要活下来可不容易,贝尔摩德都在坑他呢!柯南一发问,她不止把名单的事情说了,还把爱尔兰的代号都给暴露出来了呢!]
[爱尔兰,真惨啊……]
[不过既然这个案子不是本上和树做下的,那凶手还会不会跑东京塔去搞事啊,是不是……琴酒扫射东京塔的剧情无了?]
垣木榕看到最后这条弹幕的时候还有些呆滞,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还真有人和他一样,对这个剧情念念不忘啊。
只不过他是有些想吐槽,这些观众们却是非常想看。
可惜的是,终究不能如他们所愿了,因为如那个观众所言,这个案件的背景已经不是本上和树为妹妹本上奈奈子报仇的剧情了,自然也不会因为本上奈奈子喜欢观星而选择视野极佳的东京塔作为结束一切的地方了。
反正在这一次的事件里,东京塔毫无存在感呢。
扫射东京塔什么的,虽然很帅,但也很作死。
他要是突然找上琴酒和琴酒说“大哥我们去扫射一下东京塔吧”,那琴酒估计会以为他疯了或者傻了。
警局会议的剧情暂告一段落,镜头跟随江户川柯南和毛利父女一起回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第一集也到了尾声,最后是江户川柯南回事务所之前,突然拐了个弯进去还没打烊的波洛咖啡厅里。
而咖啡厅内,那位温文尔雅的帅气服务员和江户川柯南对视后,看到对方脸上严肃的表情之后,微微有些惊讶。
诸伏景光很快就被江户川柯南拉着跑到咖啡厅无人的角落里去了。
江户川柯南小声地将自己从贝尔摩德听来的信息和诸伏景光说了一遍,成功地让诸伏景光脸色严肃起来。
诸伏景光的严肃除了因为听到的令人惊骇的内容之外,还因为江户川柯南的莽撞。
他对贝尔摩德的态度和灰原哀一致,都不觉得这是一个善茬儿,对于江户川柯南居然敢追着贝尔摩德要情报的行为表示十分不赞同,难得拉起了脸对着江户川柯南一顿训。
第一集结束,弹幕还在刷刷刷地刷新着。
[嗯?嗯嗯?柯南跑去找景光了?]
[居然是去商量今天遇到的事。]
[他可算是懂得借力了,一直以小学生的身份到处莽,真给我看力竭了。]
[景光不就是在训他早先找上贝尔摩德的行为就不是在莽吗……]
[景光的眼神好犀利啊,也就这时候才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真的曾经在一个犯罪组织里成功卧底好几年。]
[真神奇,我居然在这个眼神里同时看到了温和和严厉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
[因为是真心担心的吧。]
[柯南居然主动把情报分享出去,还挺难得。]
[景光他们先展示诚意了,他要是还藏着掖着,那就太不知好歹了吧。]
[他之前孤军奋战,也是被逼的。]
[楼上的,别给他脸上贴金了,他连自家老爹想要帮忙都拒绝了好吧?]
[工藤优作所谓的帮忙,就是把人带离日本躲到美国,这叫哪门子的帮忙。]
垣木榕挪挪屁股换了个姿势,把水果罐头开出来当零食吃,一边吃一边轻轻点头,确实,在江户川柯南孤军奋战对抗组织的这件事情上,工藤优作要背的锅比江户川柯南本人大得多。
无论一开始江户川柯南是因为错判了形势还是单纯逞强,但是工藤优作能心大地把身体异常的小孩独自扔在日本,就压根洗不白了。
垣木榕很快把这对奇葩父子抛诸脑后,朝鹦鹉小六说道:“先暂停一下,小六。我大哥应该到基地了吧?”
【是的,宿主。不止到了,还把乌丸莲耶好一顿气。】
“不可能吧。”垣木榕不太相信,因为琴酒不是会逞口舌之利的人,但他想起琴酒有时候那种无意识的犀利吐槽,又有些不确定了,“应该?”
【宿主要看看吗?】鹦鹉小六问得不甘不愿,它不想看琴酒和乌丸莲耶的对峙,想看动漫。
好在垣木榕摇头没有答应,“不用了,我等他回来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