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邑嘟囔了两句之后,便安静了下来,似乎是真的思考起要怎么应对贝尔摩德比较好了,这好歹是给了琴酒一点清静的空间,让他能仔细想想刚刚发生的一切。
乌丸莲耶知道自己时间不多,所以已经转变了长生策略,在这个紧要关头,他还需要琴酒帮忙挡住外界的压力,不会在这种时候故意对琴酒或者垣木榕出手。
当然,这不过是虚假的平静,等乌丸莲耶实验彻底成功或者确认长生无望之后,就是清算一切的时候了。
现在,真正想对垣木榕不利的,反而是那些刚刚得知垣木榕就是伊奈弗、以为有空子可以钻的人。
这些人,只能说无知者无畏。
他能做的,就是动点手段,让他们摆脱这种无知的境地。
这般想着,琴酒拿出手机,编辑了一封邮件。
另一边,格拉巴看着分别来自伊奈弗和琴酒的两封间隔没多久、内容差不多、都是让他准备干活的邮件,庆幸自己刚刚没喝多之余,脑袋上不由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们两夫夫怎么回事,同一件事还得分开来发邮件给我?是看不起我还是看重我啊?那我是不是能拿两份酬劳啊?
与此同时,贝尔摩德暂且忙完手头上的事情,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准备去干邑那边看能不能探听到什么消息,结果电梯门一打开,里面居然有人,除了干邑之外,还有个琴酒。
她稍一思索,就知道了这人和乌丸莲耶的会面已经结束了。
贝尔摩德挑起眉梢,走进电梯,关了电梯门,刚想和往常一样跟琴酒调侃几句,又想起刚刚才被琴酒和垣木榕气了个不轻,发现垣木榕没跟过来,瞬间勾起玩味的笑,“不是吧琴酒,护得这么紧,一号基地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吧。”
琴酒略微抬眸看了过来,深绿色的眼瞳被长刘海遮住了小半,但贝尔摩德依旧能看到其中的情绪,那是嘲讽和……一丝微不可察的怜悯。
不,说怜悯太温和了,琴酒根本没有怜悯这种情绪,那更像是一种带着居高临下的了然轻蔑。
这丝轻蔑,是对着她的。
贝尔摩德并不蠢,她很快意识到,琴酒可能知道了某些她不知道的事情,而这件事对她很重要。
琴酒在嘲讽她——大祸临头了还不自知。
为什么?难道是工藤新一的事情终究曝光了?这件事虽然她有做得不妥当的地方,但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哪怕大难临头,也是工藤新一有危险,而不是她。
所以,还有什么事?
贝尔摩德被琴酒的这个眼神看得内心发慌,眼见着琴酒已经长腿一迈走出了电梯,连忙也跟了出去,“等下,琴酒!”
然而琴酒只当做没听见,压根理都不理,步伐如一,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贝尔摩德站在原地,脸色阴沉,一定有什么事情被她忽略了!
身后,从她进了电梯之后就一直缩在角落一声不吭的干邑默默地上前一步,按了关门键,又按了自己房间的楼层。
等电梯门缓缓合上之后,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琴酒这人不厚道啊,居然还提醒贝尔摩德,是嫌他日子过得太快活了吗……
以贝尔摩德的智商,应该很快就能反应过来,琴酒指的是艾碧斯被人带走去做实验的事,就算没反应过来,贝尔摩德也是定期去看艾碧斯的,发现只是早晚的事,到时候她不敢冲着把人带走的Boss发火,只会对着没能拦住的自己发火。
唔,是不是得找个任务出去避避风头啊,不知道伊奈弗那里缺不缺人,总觉得跟着伊奈弗混还挺有安全感的……
另一边,被惦念着的垣木榕还在继续看动漫,这一下午,他就准备泡在安全屋把动漫给看完了。
第二集的后半部分和第三集的前半部分主要集中在案件调查上,分成了两条线进行叙述。
其一是警视厅搜查一课在经历了一整天的调查之后,又把人叫到了一起召开交流会议。
其二是江户川柯南拉着阿笠博士重走被害人被害现场的调查过程。
江户川柯南对于案件的在意程度是其他人所不能比拟的,他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并不知道警视厅那边正在又一次谈及工藤新一曾经的丰功伟绩。
[所以爱尔兰这里起了个话头,提到工藤新一是故意的,对吧?]
[我真的要对爱尔兰刮目相看了,他居然脑洞大到真的怀疑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你们看一下伊达航,他的脸色很不对劲哦。]
[佐藤也在皱眉呢。]
就在最后这条弹幕出现的时候,镜头恰好也聚焦到伊达航的脸上。
而他的目光恰好落在了认真听着其他人讲述工藤新一在帝丹高中学园祭破获那起案件过程的爱尔兰身上。
与此同时,伊达航身后的背景渐渐虚幻,一段回忆突然闪现,是他昨天晚上,准确来说是今天凌晨被诸伏景光从被窝里叫出来,而后进行试探,并且告知警视厅混入了不法分子的过程。
[红方的联合程度超乎我的想象,诸伏景光居然真的出面找伊达航帮忙了。]
[前面他和透子深夜幽会的时候就已经说了,要把这件事告知搜查一课的呀。]
[神特么的幽会呀,哈哈哈。]
[避人耳目,暗中见面,可不就是幽会嘛!]
[虽然他们本就决定要把事情告知搜查一课,最终选择的还是伊达航,果然,警校组之间的羁绊就是比旁人更深一点。]
[有伊达班长在,降谷零这边也能间接插手上搜查一课的事,不用每次都是把案子抢过去被人诟病。]
[得了吧哈哈哈,前面不还说他们把朗姆那个案子抢走吗,警校组其他三个都想打人了好吧!]
警视厅内部暗流涌动,江户川柯南那边也有了收获,终于调查到了几天前的七夕,发生在京都的那次火灾事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