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傻柱，却听得心惊肉跳。

他虽然脑子不灵光，但不是傻子。他听懂了。他全都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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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贾行舟..........真的..........真的是程哥的儿子！

这个事实，像一道惊雷，在他的脑海中炸响，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是该愤怒？是该鄙视？还是该..........理解？

他想起了秦淮如。那个他曾经默默喜欢了很久，总是受人欺负，楚楚可怜的秦姐。

他又想起了程书海。这个把他从一个愣头青，一步步提携成饭馆大厨，让他娶上媳妇，过上好日子的恩人。

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哥..........」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傻柱，我知道，这事儿，不光彩。」程书-海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躲闪，「我没想过要为自己辩解什么。错了，就是错了。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原谅我，也不是想让你帮我隐瞒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我只是想告诉你，行舟，他跟望舟一样，都是我的儿子。谁要是敢因为这件事，去伤害他，去伤害秦淮如，我程书海，第一个不答应！」

「我，也不会答应！」

傻柱猛地站了起来，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狠狠地往桌上一放。

他的眼睛，因为激动和酒精的作用，变得通红。

「哥！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也不管这事儿到底是对是错！我只知道，你是我哥，秦姐..........她也是我姐！谁要是敢在背后嚼舌根，说三道四，我他妈第一个弄死他！」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我傻柱，就是行舟那孩子的亲叔叔！谁敢欺负我大侄子，先问问我手里的菜刀，答不答应！」

程书海看着傻柱，笑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

这个看似鲁莽的汉子，骨子里，却有着最朴素，也最坚定的情义。

「好兄弟。」他站起身，用力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那一晚，两人喝了很多酒。

他们没有再提那件事，但一个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却已经悄然建立。

程书海知道，从今以后，在守护这个秘密的阵线上，他又多了一个最可靠的，也是最勇猛的盟友。

而傻柱，也终于放下了心中对秦淮如那最后的一丝念想。

从今以后，她是他的嫂子，也是他的亲姐。

他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方式，去守护这个家，守护这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程书海和傻柱的这次「摊牌」，并没有在四合院里掀起任何波澜。

第二天，一切如常。

傻柱依旧是那个咋咋呼呼的厨子，只不过，他现在看贾行舟的眼神，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疼爱。他会偷偷地给孩子塞糖，会把他举过头顶，会像保护自己儿子何晓一样，去保护他。

程书海也依旧是那个威严的居委会主任，只是心里，多了一份安定。

然而，他们都低估了流言的威力，更低估了许大茂的卑劣。

许大茂，这个院里最善于捕风捉影，最乐于幸灾乐祸的小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可以打击程书海和傻柱的机会。

他虽然不敢当着程书海的面说什么，但在背地里，他却像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到处散播着那些恶毒的猜测。

他不敢明说，就用暗示。

「哎，你们说，这贾行舟，怎么一点都不像贾东旭呢？倒像是..........嘿嘿，跟某个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秦淮如可真有本事啊，这刚没了丈夫，就立刻找到了下家。啧啧，这孩子，生得可真是时候。」

这些话，经过院里那些长舌妇的加工和传播，变得越来越难听，越来越不堪入耳。

虽然没人敢当着程书海和秦淮如的面说，但那些异样的眼神，那些背后的指指点点，还是像一根根无形的针，刺向这个家庭。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下午，矛盾，彻底爆发了。

那天，秦淮如抱着贾行舟，在院子里晒太阳。

许大茂喝了点酒，壮着胆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斜着眼，看着秦淮如怀里的贾行舟，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我们院里的『小程主任』吗？长得可真机灵啊！这眉眼，这鼻子，跟程主任可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故意把「小程主任」四个字，说得又重又长。

秦淮如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她抱着孩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许大茂，你喝多了，胡说八道什么！」她又气又怕，声音都在发抖。

「我胡说？」许大茂冷笑一声，声音更大了，「我哪儿胡说了？全院的人，谁看不出来？也就是有些人，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给人家当了乾妹妹，生了个『干外甥』，这买卖，做得可真划算啊！」

他这话，说得极其恶毒，几乎是把秦淮如的脸皮，当众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院里正在聊天的几个大妈，听到这话，都吓得不敢作声了。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从后厨的方向传来。

「许大茂！你他妈的找死！」

是傻柱！

他手里，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他本来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听到了外面的争吵，一听许大茂说的那些混帐话，当场就炸了。

他拎着刀，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就冲了出来。

许大茂一看见傻柱手里的菜刀，酒当场就醒了一半。他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

「你他妈的今天别想跑！」傻柱三步并作两步，就追了上去，一脚就把许大茂踹倒在地。

他骑在许大茂身上，举起手里的菜刀，就想往下砍。

「傻柱！住手！」

一声断喝，从大门口传来。

是程书海回来了。

他看到院里这副剑拔弩张的景象，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傻柱的手腕。

「把刀放下！」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傻柱回过头，看到是程书海，眼睛通红地说：「哥！这孙子他..........他欺负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