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银钏:离家出走后,拐个夫君带回家29(1 / 1)

按照王宝钏的心理,就是姐妹两个自小吵吵闹闹,她心里面还是记挂着的。

看着一脸写着“无所谓”,像是根本没有把事情挂在心上的姐姐。

一下子就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觉得他配不上你!”

这话一说,王银钏真的是听乐了。

“原来我在你心里面,地位还这么高啊?”

“三妹,看来你我这么多年,当真是感情深厚。”

“放心吧,等你见到了宫郎君,也会觉得值得。”

王银钏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宫尚角的脸,不自觉的浮出一抹笑。

如此合眼缘,俊俏的像是梦中人脾气还好的郎君,从来都是先到先得,迟疑片刻都是亏了。

“二姐!”王宝钏还想要再说什么,话到嘴边绕了一圈,光剩下了着急。

见王银钏这般情态,当真是觉得她是被迷了心窍。

口是心非——绝对是口是心非。

王银钏了然。

“我是说不得什么了,大姐马上就要过来了,让她来和你说。”

这是坐也坐不住了,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一口,心里面的躁意还是压不下去。

说曹操曹操到,王金钏这就来了。

“银钏,你总算是回来了!”

长姐王金钏的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激动和关切,瞬间打破了院中有些凝住的气氛。

姐妹三人,每隔一个之间相隔两岁六岁的都有,人生每个阶段,差不多也就是五年的时间。

按理来说,年纪存在差距,生长在大家宅院之间,就算是亲姐妹,也做不到十分亲密。

好在相府的女主人,只有王夫人,阖府上下,就只有姐妹三人同为嫡出。

像是什么庶子庶女,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既然如此,一家子的亲姐妹,也没有什么不好的道理。

王金钏一进来,看到的就是熟悉的场景,躺着王银钏,和坐着自己搅手指的王宝钏。

“二妹三妹,你们这是……”别又是闹了什么别扭了吧?

“大姐,瞧你说的,这把椅子专门给你留出来的,宝钏她就喜欢坐着,快来。”

见到大姐来了王银钏就招呼着,她准备好的躺椅,有人不坐,有的是人坐。

时隔两月,姐妹三人重新聚在了一处。

顺着妹妹的话坐下,目光关切地落在王银钏的脸上,似是打量她的气色。

人一旦是有一段时间没见,就看脸上的气色和胖瘦,来判断这些日子对方到底过得怎么样。

“银钏,方才我过来的时候,已经听娘说,你离家的这些时日,认识了新的人。”

“银钏,你自小主意大,好奇心也重,这原不是坏事。只是这终身大事,非同儿戏。”

“若是你当真青睐英武些的郎君,何不让父亲或是你姐夫,在将门子弟中留意一二。”

“今年的武举近在眼前,届时青年才俊云集,不若到时候再细细抉择?”

王金钏也是不太接受王银钏喜欢一个江湖人这件事。

字字句句都透着深思熟虑。

其实在她看来,妹妹或许就是一时被江湖的新奇所吸引,或者是厌烦了文人子弟,毕竟从小接触的多了。

喜欢这东西,总该是有些共同点的,王金钏就猜了,会不会是家族之中的文人多了,这才让妹妹喜欢武人?

按照这个思路,武举仅在眼前,未成家且武艺高超的候选人多的是。

况且那正途出身的武举俊杰,岂非是更好的选择。

“大姐,你的心意我晓得。”王银钏稍稍直起了身子,脸上玩笑的神色敛去了几分。

“等你见到他就明白了。”

“不瞒姐姐,从小到大,我都没见过这么合我眼缘的郎君,不仅是相貌长得好,脾气还软和,处处让人舒心。”

在王银钏的视角看来,是能够理解姐姐妹妹的担忧。

可是具体事情具体分析,有些事情就是要一码归一码的来看的。

宫尚角此人,在她的心中,不能用寻常的江湖人或是武夫来框定。

那是她一眼望去,就心生念想,在相处之中,越发坚定的人。

听王银钏这么一说,王金钏就明白了,这是看中了对方的脸。

与王宝钏对视一眼,均是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

轻轻摇头,叹道:“你这是被迷的失了神智。”

她不多说,谁都有色令智昏的时候。

情爱之事,最是令人目眩神迷,王金钏并非不能理解,她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只是身为长姐,难免要多思虑几分。

“大姐何必说我?”王银钏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忽然凑近了希儿,压低声音,却让在场的几人都能听得着。

“当年爹爹门下那么多青年才俊,大姐你不也是一眼就相中了姐夫?”

“那是娘拿着画像同你细说,你就——”盯着人家的画像入了神。

话没说完,王银钏惨遭捂嘴。

王金钏本来就是脸皮薄,听到自己当年老弟就被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顿时就不好意思了。

顿时颊生红晕,直接从躺椅上面坐起来,捂住了王银钏的嘴。

好歹没有让她把这后面的话继续给说出来。

“快别浑说,宝钏还小呢。”

好了,拿现年十四的王宝钏来当做是挡箭牌。

突然被点名的王宝钏脸一热,却也是点了点头。

王银钏都不想说,接过话茬,“大姐,你安安心躺着吧,宝钏她什么都知道。”

“当年母亲那图册给你相看的时候,我们都在呢。”

“对吧,三妹?”心情好的时候就是好姐妹。

十四岁也是知事了的年纪,两年前想看的时候,王银钏十四,王宝钏十二,正是爱凑热闹的年纪。

“二姐,那你说的那位郎君,我们何时才能见到?”

王宝钏就想要从问题的本质出发,她倒是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把自己好端端的二姐,迷的就像是失了智一样。

见姐妹们这般阵仗,王银钏心知这事儿一时半会儿是说不清。

必须是耳听为虚, 眼见为实。

宫尚角给她留的人,现在还在客院呢。

去问问他们,宫尚角有无来国都的打算。

两个人现在的事情都没有说开,两个人的关系朦朦胧胧的,更别说是能够光明正大相互介绍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