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温馨找温婉麻烦(1 / 1)

听到他的声音,仿佛在服从命令一般,乖乖的留下,目光四处飘,压根就不想跟他说话。

欧灿东出去把门关上。

会议室静的有些可怕。

“坐下。”他冷道。

温婉照做,问:“还有什么事,需要我补充的吗?”

“你给他吃了芒果?”

这个他,温婉当然知道是谁。

她点头,没有任何反驳。

“看来你不知道他对芒果过敏?”

温婉装作不知情,摇着头。

“刚出院,就迫不及待的想给他送吃的啊。”他走进她,坐在会议桌上,冰凉的指腹触在她诱人的下颚。轻轻抬起,让她看着自己。

她甜美的容颜,仿若一颗糖,甜而不腻,迷人的星眸总是让他深陷,高挺的鼻,纤薄的红唇,无一不在彰显女人的美。

可怎么就那么难驯服呢?

大拇指轻轻蹂躏着她的红唇,玫瑰色的口红已经摩出边际。

温婉忍不了,“你在这么摩下去,待会儿我就没脸见人了。”

下一秒,将他的手无情的打开,拿过桌子上抽纸,将唇边口红的抹干净。

江律城看她不愿意作任何解释,心里不由得一阵失望。

罢了,等把她驯服了,看她还敢不敢再去关心别的男人。

“以后少关心他,懂。”

温婉站起来,“我可以去工作了吗?”

“不可以。”

“如果你只是要交代我这些,我只能告诉你,我自律的很,这一点你完全放心。还有既然我嫁给了你,我就会做好你的江太太,但是我心底里无法真心的原谅你,在我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不准再对我动手动脚,可懂?”温婉说着的时候略有些无奈,觉得解释的还不够,接着又继续道:“我跟他是上下级关系,难免要见面,或者有其他重要工作的接触,也请你,不要胡乱吃飞醋。再搞的像刚才的会议那样,我饶不了你,听明白了没有。”

最后几个字说的凶凶的。

江律城车扯僵硬的嘴角,他还没凶这女人不听他的话,她倒是先把架子摆起来了。

真不亏是他看上的女人。

“既然我的江太太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说着的时候,大拇指残留的口红,抹在自己唇上,动作玩味,不给温婉逃跑的机会,捧住她的脸,亲吻下去。

温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身体僵凝,唇间有股淡淡的烟草味,顿时间弥漫开来。她挣扎几下,结果难如她所愿。

吻到窒息间,江律城把她松开。

她大喘两口气,一巴掌差点像他扇过去,念在打不过这男人,只是忍下怒火。

“你又乱来。”

“亲吻自己的妻子不算乱来。”

“找你的木伊伊亲去。我才不要亲你这满嘴烟灰缸。”

脸色倍感无奈,“我跟她也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你糊弄谁呢,难道当初我眼瞎了?”想起江律城跟木伊伊当初恩爱的有模有样的,她就气的沸腾。

“我说没有就没有…我对她,跟对你完全不一样,她也无法跟你相提并论。”

他怀疑这女人的脑子是听不懂人话吗?

温婉冷哼一声,我也是有脾气的,任凭你怎么解释你就是哄不好我。

晚上下班,江律城还要忙活工作。

让欧灿东先送她回家去了。

回到家,便有一种空荡荡的空寂感。

好似每吸入一口气息,便总能让她深感无力。

叮咚。

温婉皱眉,接着一声叮咚连响。

“谁啊。”

她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便有人疯了一般闯进来。

“温馨?”温婉一惊。看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惨样,着实吓到了。

“你满意了吧,不仅江律城帮你,就连江明寒也不放过我。”她声音已经变得嘶哑,整个人犹如街边的乞丐,凄惨兮兮。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又是为了毁婚约的事情。“我都说过了,你婚约被毁是在意料之中,不是我撺掇的。”

“是不是你,你心里清楚。”她满脸张狂着恨意。“我是害得你出车祸,但我只是想教训下你而已,又不是真心想让你死。你知不知道江律城为了给你报仇快把我折磨死了。”

自从王敏找过温婉后,江律城就派人把她家给砸了,连同温馨撒谎的事,一并收拾了。

“你不是活该吗?你不是也让我差点丧命吗?”她自己认为她这个姐姐当的够可以的了,哪怕自己深陷绝境,也没有去找温馨的麻烦,她倒先找起她的麻烦了。

温馨眼底划过一抹恶毒,嘶吼:“那你知道江律城是怎么报复我的?他毁了我一生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怒火攻心,伸手便要去掌锢温婉,温婉飞快的躲开,温馨扑了空,她不甘心,拿出备好的刀,向温婉划来划去。

温婉慌着躲开,“你疯了吗?”

锋利的刀刃在空中胡乱挥舞,“我能不疯吗?江律城找人毁了我的清白,抹去我的学历,把我的名利尽毁。你们就是一对恶毒的狗男女。”

来不及多想的温婉只顾着躲开,慌乱之间,不小心拌倒,温馨犹如毒蝎的目光一亮,一刀划去。

温婉手臂挡住,顿时间鲜红的血在手臂间弥漫开来。在温馨正得意划向第二刀的时候,温婉眼疾手快的看准一个木凳子,砸向她冲过来的手。

刀被甩的老远,温馨的手也被砸痛了。

张妈才听到动静,立马喊来人,将温馨制服。

“放开我…放开…啊…”经过几番挣扎,仍是没有逃出。

这边,张妈立马看温婉的伤口怎么样了。

“疼不疼啊?我去赶紧给你拿药箱过来。”

“不急。”温婉看着挣扎的温馨道:“你没什么好可怜的,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这样的贱女人怎么没被压死。”

“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她接着张妈递过过来的干净毛巾,简陋的缠了两圈,冷着脸向她走去,道。“你好似还不太清楚,自己对我做过什么?念我们之前还是兄妹,我这次不追究你。你若是还再来找我的麻烦。我绝对不会像今天这般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