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大势已定(1 / 1)

第1094章大势已定(第1/2页)

昨天本来想着写日本投降的,写完发出去审核不通过,没办法只能重新写了。

柏林。二月十七日。人民委员会大楼。

日本投降的电报是在凌晨四点传到柏林的。

电报是从东京前线指挥部发来的,经过了平壤中转,再由欧亚铁路的通信线路送到柏林。

电文很短——“东京已降。日军残部停止抵抗。联军已控制皇宫外围。天皇未离宫。日共工作组正进入市区。初步统计,日军投降总人数约十七万,其中东京地区约六万。联军伤亡统计待整理。”

电报末尾附了一行小字——

“日军代表荒木少佐今晨六时赴联军阵地接洽投降事宜。东条英机仍被软禁于市谷掩体内。”

值班秘书把电报送到韦格纳办公室的时候,韦格纳刚起床,正在穿外套。

他把电报看了两遍,然后坐在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摸出一支笔,在电报纸的空白处画了两道线。他画完之后把笔搁下,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柏林还在冬天的灰色中沉睡,椴树的枝丫光秃秃的,街上的路灯还亮着,照着空荡荡的人行道。他站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回到桌前,拿起电话,拨了施密特的内线。

“施密特。日本投降了。通知克朗茨、台尔曼、迈尔。

九点开会。

另外——通知外交委员会,准备一份对日政策的纲要。

要快。”

上午九时,人民委员会小会议室里坐了五个人。

韦格纳坐在长桌一端,施密特和克朗茨分坐两侧,台尔曼和迈尔坐在对面。

桌上摊着东京前线的电报、日共中央的最新报告,以及一份从美国战场发来的态势图。

韦格纳先让施密特念了东京电报,然后让克朗茨念了美国战场的态势。

念完之后,韦格纳把双手搁在桌面上,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日本打完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从去年十二月二日空降九州,到今天二月十七日,两个半月。

两个半月拿下一个帝国。

这个速度,要比我预想的快。

但这并不是运气。

这是我们二十年攒下来的力量,一次性地用出去了。

装备、训练、组织、人心——所有东西一起压上去。

日本扛不住。不是他们太弱,是我们太强了。

这个账要算清楚。”

施密特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问了一句:

“主席,对日政策纲要,你有什么想法?”

韦格纳站起来,走到墙上那幅世界地图前面。

他用手指点了一下日本的位置,然后往西移,移过朝鲜、满洲、华北、苏联,移到欧洲,最后落在德国。他说:

“日本投降之后,我们面临三个问题。

第一,日本怎么管。

第二,美国怎么打。

第三,欧洲怎么建。

三个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社会主义怎么在全世界站稳脚跟。”

他转回桌前坐下,把手指头点在桌面上,一条一条地说:

“日本不能变成殖民地。不能像一战之后协约国对待德国那样,把日本瓜分掉、赔款压垮、军队解散、政府推翻,然后留下一堆仇恨。

我们要在日本建立社会主义制度,让日本人民自己管理自己。

但前提是——军国主义要清除干净。天皇制要废除。战犯要审判。土地要分给农民。工厂要收归国有。

这不是报复,这是治病。

病根不除,过二十年日本又会变成军国主义。

我们这一代人打了两次世界大战,不能再打第三次了。”

克朗茨接过了话头。

他把美国战场的态势图往前推了推,用手指点着密西西比河的位置说:

“日本投降之后,我们的军事重心可以全面转向美洲。

美共西线部队已经打到圣路易斯,东线因洪水停滞了几个月,但洪水已经退得差不多了。

俄亥俄河沿岸的补给线正在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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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一到,东线就可以重新发动。

我的建议是——从欧洲抽调数个装甲师、空降师、炮兵旅,经冰岛和纽芬兰运往美国东海岸,编入美共东线序列。

太平洋舰队方面,苏联同志和我们的海军可以抽调一部分舰艇,从阿拉斯加方向南下,配合美共西线。

两面夹击,罗斯福那边在这样的攻势之下是撑不了多久的。”

一旁的台尔曼补充了一句:

“情报显示,罗斯福最近在通过瑞士渠道试探美共的和谈条件。

但他试探的不是投降,是停火。

他想把战争拖到谈判桌上,保住联邦政府的一部分地盘。

我们不能给他这个时间。

要打,就要打到底,打的坚决。”

韦格纳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把桌上的纸吹得翻动了一页。

他把手插在口袋里,背对着在座的人,说了一段话。

他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

“同志们,日本投降了。

日本是最后一个还在跟我们打的老牌国家——除了美国。

日本一倒,世界格局就变了。

社会主义阵营从欧洲到亚洲,连成了一片。

从柏林到莫斯科,从莫斯科到北京,从北京到东京,中间没有一道资本主义的关口。

这是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他转过身来,看着在座的人:

“但这不是终点。

美国还在。

资本主义最后的老巢还在。

旧的势力不会自己退出历史舞台。

它们会反抗,会反扑,会用一切手段来维持自己的存在。

我们还要打。

可能还要打几年,可能还要打几十年。

但大势已经定了。

从一九一八年在三百零四高地打响第一枪开始,到现在,二十年了。

二十年前,我们只有几百个人,现在我们有整个欧洲,整个亚洲,半个美洲。

这个势头,没有人能挡住人民的铁拳。”

说着,韦格纳走回桌前,坐下来,把双手搁在桌面上。

他的目光从施密特移到克朗茨,从克朗茨移到台尔曼,从台尔曼移到迈尔。

他说了最后一句话,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刻在桌面上:

“无产阶级革命必将照耀全球。

人类文明必将逐步迈入一个新的社会主义的光辉时代。

这不是预言,这是我们未来的方向。我们走了二十年,已经走到了这个方向的中途。

剩下的路,我们接着走。

走到底。”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施密特把烟斗搁在桌上,站起来,伸出了右手。克朗茨站起来,台尔曼站起来,迈尔站起来。

五个人隔着桌子握了手。

握完之后,韦格纳坐回椅子前,拿起铅笔,在桌上的电报稿纸背面写了两行字——“对日政策:

废除天皇制,审判战犯,全面赔偿,清除军国主义。

对美政策:继续打,打到彻底胜利为止。”

他写完,把纸折好,递给施密特。

施密特接过去,看了一眼,放进文件夹里。

窗外,柏林的冬天正在过去。

椴树的枝丫上还没有冒出新芽,但雪已经化了,人行道上的冰在阳光底下闪着水光。

远处有工厂的烟囱冒着白烟,烟在蓝灰色的天空中慢慢升起来,散开,融进风里。

韦格纳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户完全推开。

冷空气灌进来,带着一丝泥土解冻后的湿气。

他站在窗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窗户关上。

他回到桌前,坐下来,翻开下一份文件——那是关于德国国内新一轮经济计划的报告。

他拿起铅笔,开始批注。铅笔划过纸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一切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