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姑奶奶哪受过这种煎熬?(1 / 1)

第331章姑奶奶哪受过这种煎熬?(第1/2页)

杨久郎在亚朵等没多久,门铃响了。

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整了整衣服,对着镜子练了练微笑。

他要在第一瞬间,迷死陈雪!

门一开,自己却愣在当场。

门口站着的,的确是陈雪。

但不是那个穿着制服、浑身散发着压迫感的陈雪队长。

此刻的陈雪穿着一件高级的浅色长袖T恤,下身是一条棕色宽松运动裤,脚上一双寻常的白球鞋。

衣服虽然宽松,依然掩饰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没有徽,没有章,腰间没有枪。

她就这么随意地站在那里,双手插兜,像是一个刚从家里溜出来买夜宵的邻家不良大姐姐。

可杨久郎却看得移不开眼。

那张脸上没化妆,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短发随意又高级,眉眼间少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厚厚的嘴唇上,罕见的涂了一点点口红,不是那种精致的唇釉,就是最普通的润唇膏带一点淡红,像是出门前对着镜子匆匆抹了一指。

她的身材依然很“陈雪”,高大,宽肩,胸丰,细腰,夸张的腰臀比,那件T恤罩在身上,硬是穿出了杂志封面的效果。

放荡不羁爱自由。

杨久郎的目光从上扫到下,又从下扫到上,最后定格在她脸上。

“姐......”他的声音有点干,“你这,辞职了还是干卧底去?”

“怎么了?”陈雪皱眉。

“没什么,就是......”杨久郎咽了口唾沫,“姐姐你真好看。”

陈雪脸微微一红,瞪了他一眼:“你个犊子,起开。”

“哦哦哦,”杨久郎赶紧侧身让开:“姐姐快进来,你公务繁忙,还没怎么吃东西吧?我请姐姐吃肉。”

他特意把“吃肉”两个字说得重了点。

陈雪哼了一声,大喇喇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沙发被她坐得往下陷了一个大坑。

然后她撸起袖子,把胳膊伸到杨久郎面前:“杨久郎,你看看。”

杨久郎低头一看,那条又长又圆又结实的胳膊,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皮肤光滑,像是一件艺术品。

“姐,你胳膊真好看。”杨久郎真诚地赞叹,“打人一定很疼。”

“你看什么呢!”陈雪骂道,把手腕在他眼前晃了晃。

杨久郎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腕上套着一个纸环。他凑近一看,上面印着“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的字样,还有一个条形码和住院号。

杨久郎愣住了。

他猛地想起,陈雪一直在住院。

我类!

“姐,你还没出院?”杨久郎的声音变了。

陈雪收回手,满不在乎地说了句:“枪伤啊大哥,哪有那么快?”

“那你现在跑出来......”杨久郎急了,“你是从医院偷跑出来的?”

“什么叫偷跑!”陈雪瞪他一眼,“我要跑,谁还能拦得住不成?”

“那还不是跑吗姐!”

“那咋啦?”

杨久郎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一酸,又一暖。

这个傻大姐。明明伤还没好,就因为他发了那条带着气的消息,她硬是从医院跑了出来,穿成这样,涂了口红,大老远赶到亚朵。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陈雪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心里,是重视他的。

亏他刚才还因为多等了几分钟就生气。

杨久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干巴巴地道歉:“对不起,姐。我不知道你还在住院。我以为你出院了......”

陈雪摆摆手,满脸无所谓:“又不是什么大事。”

“怎么不是大事?姐,你伤还没好呢,出来走动会不会影响恢复?你伤口疼不疼?姐,要不我给你送回去?姐,我看看伤口……”

“你闭嘴!”陈雪打断他,“杨久郎,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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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久郎捂住嘴巴。

陈雪端起桌上的红酒杯,晃了晃,正要喝。杨久郎又伸手拦住:“姐,能不能喝酒?”

“你这酒不就是给我倒的吗?”陈雪眉毛一挑。

“额,”杨久郎无语,“那,姐,你小口喝。”

边说边拿起刀叉,切了块牛排,叉起来递到她嘴边:“姐,先吃东西。”

陈雪看着那块牛排,又看看杨久郎,表情很复杂。像是要骂人,又像是有点感动。最后嘴巴张了张,没骂出来,乖乖张嘴接了牛排。

杨久郎又切了一块,塞到自己嘴里。还是那把叉子。

陈雪皱皱眉,但看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算了,随他吧!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越喝越随意,越吃越像在搞男女关系。

聊的也越来越深了。

“姐,洪彪,具体怎么样了?”杨久郎问。

“还能怎么样。”陈雪擦了擦嘴,靠在沙发上,“完犊子了呗。”

“具体点呢?”杨久郎追问。他虽然用匿名方式举报了洪彪,但对纪检内部的处理流程并不了解。

陈雪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来:

“经过专案组调查,洪彪涉嫌多项违法违纪:收受豪泰会所巨额贿赂,包庇涉黄涉黑窝点;利用职权为诈骗团伙提供保护伞,从中抽成;私自截留赃款赃物,金额高达数百万元;滥用职权打压下属,妨害司法公正。”

她顿了顿,又说:“目前洪彪已被正式批捕,案件移交检察院审查起诉。根据相关法律,他面临的刑期不会低于十年。”

“他的那些同伙呢?”

“该抓的抓,该查的查。”陈雪说到这儿,忽然盯着杨久郎,“哎杨久郎,你之前那么笃定洪彪会出事,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杨久郎赶紧装傻:“我哪知道什么。我就是觉得,多行不义必自毙,人间正道是沧桑,常在河边走......”

“打住打住啦,”陈雪瞪了杨久郎一眼,“一问你这个你就胡扯。”

杨久郎嘿嘿笑笑,“这都是民间智慧啊姐姐。”

陈雪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终于“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她知道这小子嘴里实话不多,但她也知道,这小子不做坏事,对她,更是真心的好。

想到此处,眼神也温柔了些,心里也多了些澎湃。

杨久郎看出了她的异样,又切了块牛排递到她嘴边:“姐,啊~”

“你啊你大爷。”陈雪脸一红,张嘴吃了。

再接着喝酒,气氛就不一样了。

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红酒在杯子里晃荡,牛排的香味还没散尽。

陈雪的卫衣有点大,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截带肉的锁骨。

她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颈部线条结实有力,一看就是常年训练的体格。

杨久郎看着她,馋了。

而她,似乎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盯视,抬起了头。

刺啦一个对视,空气就带电了。

“姐......”杨久郎吞了口空气,声音浓浓的,全是渴望。

陈雪没应声,只是盯着他看。那个眼神,不再是审讯室里的凌厉,也不是办公室里的威严,而是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的眼神,带着欣赏,带着犹豫,还带着一丝欲望。

这种暧昧迤逦的感觉,在杨久郎是一种高级享受。

在陈雪,却是一种忍受,他妈的,太煎熬了,姑奶奶哪受过这种罪。

她忽然站起来,扒拉开餐车,跨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杨久郎。

“杨久郎。”她叫他名字。

“姐?!”杨久郎可怜巴巴的仰着头。

“愿赌服输,我陈雪说话算数。”她的声音有点紧,“但是,我不会像你那些小丫头一样,对你百依百顺。”

杨久郎还没来得及反应,陈雪已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然后她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