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陈雪的欲言又止(1 / 1)

第462章陈雪的欲言又止(第1/2页)

在回城前的那个晚上,阿雅为了感谢肥仔的捐赠之情,或许也有点其他方面的意思。她把那颗在胸间浸润了十几年的玉石吊坠,送给了肥仔。

肥仔当然没敢戴脖子上,进入小芳之前,他把它压在了箱底。

回到东莞后,大家不约而同的进入了冬眠调休状态,见一面的心思都没有。

杨久郎可不一样,饿了那么久,上蹿下跳的找吃的。

时而坐在芹芹面前仰天长啸,时而在婉秋后面咬牙切齿,时而在孝利上面埋头苦干、时而和韩君墩墩伟大友谊,时而和宫爱深度交流文学,时而到园艺棚子里拨灵弄韵,还抽空跑到Even家里骑马玩。

最后,竟然还不过瘾。

脑海里又泛起陈雪姐姐那夸张的腰臀比和壮硕的......

遂拿出手机给陈雪发了个消息。

【姐,忙不?】

【哼,回来啦。】陈雪立刻回复,她现在回复他的信息老快了。

【嗯嗯,姐,想吃肉不?】

【滚犊子】

【收到】

当晚,亚朵803,精致的小餐车,摇晃的红酒杯......

陈雪酒后微醺,脸和胸口一大片红晕,像盛开的红玫瑰。

杨久郎一手揽着她的脖子,一手在又直又粗的大腿上认真按捏。

“姐,这个国庆节又没少忙吧,腿都僵硬了。”

陈雪嗯了一声,“还好。”

说完一双喷火的眸子盯着杨久郎,“你黑了好多,这趟沙漠行,不容易吧!”

杨久郎点点头,“幸不辱命。”

陈雪随着杨久郎的按捏舒服的眯了眯眼,“我看了你们的视频,还有网上的直播切片,很成功,那几个妮子也很漂亮,讲讲细节呗。”

杨久郎尴尬的笑笑,就边按摩边把大漠之行讲了一遍,不屈的阿雅,淳朴的治沙人,蜜甜的沙红薯、干净的羊奶,还有邮政的帮忙,大家的捐赠,肥仔咬着羊奶不撒口的丑事儿,都讲了一遍。

陈雪静静地听着,怔怔的看着。

待杨久郎讲完,她柔声问:“所以,你们整个团队,最后把赚的钱全捐给了学校。”

杨久郎点点头,“钱吗,到处都能赚,但这种回馈社会的机会,可不多?”

“怎么?你还惦记着回馈社会呢?”陈雪抿嘴笑问。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不穷不达就量力而为呗!”

陈雪眼神里荡起一股温柔,“杨久郎,你真了不起,可能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屌。”

“哈哈哈,和姐姐日复一日为人民服务比,我还差的多。”

陈雪盯着杨久郎的眼神,慢慢变得严肃,“杨久郎,我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诚实回答我。”

杨久郎低下头,一双星眸盯着陈雪,刀削般的脸庞在顶灯阴影下显得英俊异常,额前几缕微乱的碎发垂落,衬得眉骨轮廓锋利分明。

盯着这张张力十足的脸,感受着那只大手的鬼鬼祟祟,陈雪突然说不出话来,心跳加速。

她吞了口口水,缓缓抬手勾住杨久郎的脖子,“干完再说吧!”

杨久郎得令,一把抱起陈雪,朝卧室奔去。

没多久,卧室里突然传出陈雪惊恐的大吼,“杨久郎,沙漠里的太阳那么毒吗?内裤都能穿透?还是你这驴子天天用?”

“没有啦姐,不信你验验。”

“啊......你妈的,我枪毙你......”

事后,陈雪瘫在杨久郎怀里,像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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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杨久郎,终于把这趟沙漠行挨的饿,全补了回来。

两人抱着温存了一会儿,陈雪缓缓睁开眼睛,泛红的眸子盯着驴子,“杨久郎,刚才你说回馈社会,我问你,假如你有机会做更大的事,你愿不愿意?”

杨久郎咧嘴笑笑,“姐,有多大?”

“很大,你们捐赠学校那事儿,在它面前就像小牙签。”

虽然刚结束,杨久郎心里那股男性豪情仍在四溢,胸口拍的邦邦响,“姐,有什么活你尽管安排,我杨久郎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陈雪眼里荡起一股温柔和不舍,往他怀里扎了扎,紧紧抓住安全感,美美的睡去......

第二天上午,杨久郎从亚朵回到别墅。

家里该上班的都上班了,韩梅梅去买菜,候芹芹和宫爱还在补觉。他一个人坐在三楼露台上抽了根烟,总觉得这两天缺了点什么。

想了半天,想起来,缺男人,缺肥仔。

“这狗日的,都回来三天了,也不联系我,不会被小芳弄死了吧,他可没有大威肾龙。”

杨久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

响了七八声,肥仔才接。

“喂~”

声音有气无力的。

“干嘛呢?”

“没干嘛,在院子里坐着休息。”

“休息,哈哈哈哈哈哈,我现在过去,接驾。”

杨久郎没给肥仔拒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他换了身衣服下楼,骑上小摩托去了新别墅。

肥仔果然在门口等着,蹲在台阶上,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痿的一批。

杨久郎把车停好,走过去盯着他左看右看,嘿嘿笑道,“饥一顿饱一顿最伤身体了兄弟。”

“滚犊子。”肥仔掏出烟扔给他一根。

二人就坐在门口马路牙子上抽起来。

肥仔依然不说话。

杨久郎再次细细打量,发觉不对,小别胜新婚的男人,身体就算再透支,眼神里总是有光的。

可肥仔,眼神黯淡。

“怎么回事儿?咋地了?”杨久郎问。

“唉~”肥仔悠悠叹了口气。

“小芳?吵架了你俩?”杨久郎惊问。

“那到没有,就是感觉心里有点不得劲儿。”

“详细说说。”

“也没啥。”肥仔抽了一口烟,悠悠吐出,摇摇头。

其实,肥仔也一直觉得,或者说希望自己是想多了。

回来的那天晚上,他和小芳正弄得猛烈。

肥仔嘴贱,随着节奏断断续续的说了给小学捐钱的事儿。

小芳边闭着眼睛享受边随口问,“捐了多少?”

“都捐了,四万多。”

那一瞬间,肥仔清晰的感觉小芳松了。

他一开始以为是她到了,可是并没有。

草草了事,小芳就拿起睡衣进了卫生间。

当晚,二人没再做什么,也没人再提这事儿,也没吵架,只是多了一份沉默。

接下来这两天,二人也是正常过生活,该说的说,该笑的笑,该弄的弄。

可是肥仔却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种被窝里发生的事儿,他没法和杨久郎说。

杨久郎看问不出什么,一拍他大腿,“算求,别他娘的垂头丧气了,走,带你精神精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