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反省(1 / 1)

“敬轩。”东方墨眯起眼睛看诸葛敬轩,“本王以为那日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清楚了。”

诸葛敬轩垂下眼眸,“王爷,我知道您的意思,也知道我和王妃的界限在哪。这只是作为一个送给你们的礼物,也不行么?”

“你若真知道界限在哪,就不会送来。”东方墨冷冰冰地说,“我会举荐你见苍云国使臣,不过这段时间你就来了。”

“……是。”诸葛敬轩忍痛答应,转身离去。

东方墨还是觉得心气不顺,甩了手去书房。

沈如画想到那只小狗就觉得喜欢得紧,要是东方墨允许她留下那只小狗就好了。不过她也知道,这不过是她的幻想罢了,东方墨怎么可能允许。

“小姐,您怎么不把那只狗留下来,那是诸葛公子特意为您找来的。您这样,多伤他的心啊。”知夏埋怨得看着她。

沈如画一怔,“我……”

“诸葛公子人这么好,您就不能做做表面功夫么。”

要是平时,知夏肯定不敢这么说她,但是今日她被心上人失落的样子刺激到了,忍不住教训起沈如画。

沈如画看她一眼,“你还惦记着他啊?”

“我不是!我……”知夏的心事被她这么直接地戳破,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红着脸说:“奴婢就是看不过去。”

“哦……看不过去啊……”沈如画故意咬重这几个字,意味深长地看着知夏。

东方墨说一会儿就来找她,可她等到天黑也没等到人。沈如画觉得莫名其妙,到了饭厅却发现东方墨已经坐在位置上了。

“王爷,您不说要去找我么?我等了整整一个下午!”沈如画愤愤不平地端起碗,“您怎么没去?”

东方墨冷若冰霜地说,“忘了。”

“???”沈如画恨不得摔了筷子。但她还是忍了下来,佯装无事继续吃饭。

东方墨打量她一眼,他故意不去沈如画房里是为了她反省反省!身为一个王妃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是何等不该。

没想到这人一脸反省的样子都没有。东方墨心里更加来气。

“你可知,身为王妃,不可与其他男人行为过密?”

沈如画听出他的意思,猛地放下筷子,不高兴地说:“王爷,你有话不妨直说。”

“你自己心里有数便是。”

“我没有,还请王爷明示。”

“你——!”东方墨阴沉着脸,“你当真要本王说得如此直接?”

沈如画从容地点头,“是,还请王爷直说。”

东方墨眯起眼睛看她,怒气在爆发的边缘。

忽然,文武进来,兴奋地说:“王爷!事情我已经办妥了……”

他刚说完一半,东方墨立刻站起来呵斥,“住嘴!给我到书房去说!”

“是……”文武小心翼翼地看一眼沈如画,心道王爷这又是怎么了?

东方墨放下筷子,丢下一句‘你好好反省反省’便离开了饭厅。

沈如画快被气笑,她反省什么?她做什么了?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的坐在家里也要被指摘水性杨花?

胃口已经全无,沈如画也丢下筷子,扬长而去。

东方墨回了书房,坐在太师椅上,眼神冷冽。

“王爷,您怎么了?是谁惹您不高兴了……”文武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除了沈如画还有谁能惹他不高兴!东方墨揉了揉眉心,“没事。”

“哦,王爷,那小狗奴才找到了。怕路上的野狗不干净,特意去庄子里挑了一只。”

说完,文武便出去,从门口抱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狗进来。小狗睁着大眼睛,可怜又可爱地看着东方墨。

东方墨本不喜欢这样的小东西,可这只小狗太过可爱,连东方墨都多看了两眼。

“王爷,这狗您要留在府里养么,那奴才吩咐人做个狗窝行么?”

东方墨没说话,心下思忖,这狗还要不要送给沈如画。

“先留着吧。放在院子里,不许它乱跑。”

“是。”

文武抱着狗出去,一边揉着它的脑袋一边说,“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运。”

晚饭和东方墨赌气没吃,沈如画夜里不可避免地饿了,她便唤知夏去厨房拿点吃的。

知夏还想着诸葛敬轩的事情,冷淡地应下,“是。”

没过多久,她又回来了,“王妃,厨房的灶已经填上了,没有东西可以吃。”

“……好吧。”沈如画饿得只能喝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知夏睡在外间陪夜,她听见沈如画翻来覆去的声音更加烦躁。她不该这么对小姐,小姐对她好、疼她才不跟她计较。可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诸葛敬轩失落的脸,她心里就狂泛酸水。

“知夏。”沈如画胃疼得难受,只好叫知夏进来。

知夏不情不愿地披衣服下床,“来了!”

沈如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知夏在闹脾气,她把知夏当妹妹,知夏这些无关紧要的脾气她可以纵着。“我不舒服,你给我倒些热水,再找些药来。”

“哦。”知夏倒了一杯热水,重重地放在沈如画面前,转身去找药。

沈如画没力气跟她计较,饮下热水才觉得胃里好了些。

但她还是难受,“知夏,给我拿痰盂来。”

“我正给您找药呢!”知夏不耐烦地回答。

沈如画被胃里翻涌地感觉折磨得恨不得当场吐出来,眼神一凛,语气重了些。

“我让你现在就拿痰盂来!”

“是……”知夏吓了一跳,转头就看到沈如画的脸色发白,呼吸急促,一副随时会昏过去的样子。

知夏不敢再耽误,立刻去拿了痰盂来,沈如画立刻对着痰盂大吐不止。可她晚上什么都没吃,除了酸水,什么都吐不出来。

知夏立刻惊叫,“小姐!我去找大夫来吧。”

“你悄悄地去。”沈如画端起热水漱了口,气喘吁吁地说,“别让人知道了。”

免得东方墨又来说她小题大做!

一想到东方墨那张冷漠的脸,她心里更气,“我唔——”

她又吐了两口酸水,知夏不敢再耽误了,叫了个小丫鬟去请大夫,自己围着沈如画转,心里后悔不已。

小姐是她的大恩人,她怎么能这么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