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嘴上功夫赢了,魏灵秀依旧生气。
连魏灵颜这个贱人都能嫁给喜欢的人,她的阿游哥哥到现在甚至还不想搭理她。
魏灵秀实在气不过抬手把面前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
噼里啪啦的动静让周围的侍女全都噤声,谁都不敢在这时候上前触魏灵秀的霉头。
这时候一个装扮端庄的妇人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地狼藉也忍不住皱眉。
魏灵秀也没看来的是谁,她的火气还没下去就大喊,“谁让你的进来的,滚出去!”
妇人严肃喊到,“秀秀,你的教养呢?”
魏灵秀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她愤怒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些,“母亲,我不是……”
“不管是不是,你发脾气也得分人分场合,万一今天来的不是我而是你父亲呢?”
魏灵秀听了更委屈,“母亲,你是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魏母看到她这样也是心疼,就没打算继续数落,她朝魏灵秀靠过去。
有眼色的侍女马上送来了凳子又退到一边。
魏母朝那侍女瞥一眼才落座去拉魏灵秀的手,“秀秀,怎么还哭起来了?”
魏灵秀扑到魏母怀里越哭越委屈。
魏母就轻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还给了周围几个侍女眼神让她们出去。
魏灵秀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动静,她这才开口说起了今天的事情,“阿游哥哥他还是不理我……”
魏母打断她的话,“秀秀,那个徐游并非良人,你为何就非他不可呢?”
魏灵秀又拉着魏母袖子轻轻甩两下,“母亲,是不是良人我自己会判断。可是今天魏灵颜那个贱人还带着一群人来我这里耀武扬威,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秀秀,不可轻举妄动,魏灵颜如今是板上钉钉的柳家人,可不能让她在我们这里出问题。”
“她一个庶女都还没嫁到柳家就敢这么对我,以后莫不是要骑我脑袋上?”
“庶女又如何,她的天赋和你相差无几,如今又因为她的关系促进了我们和柳家的合作,你父亲现在宝贝她还来不及呢。”
“那她今天带人闯到我院里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算了?怎么会!如今她在缥缈宗风头无两,我们需要暂避锋芒。不过秀秀你放心,这口气母亲定会为你出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母亲对我最好!”
“你呀,一天也别只顾着那个徐游,宗门里这么多天赋高强的男子难道入不了你的眼?”
“母亲,阿游哥哥于我而言是不一样的。”
“若你父亲要把你许给其他人呢?”魏母试探的问。
“怎么可能,父亲说了我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他不会这么对我的!”魏灵秀信誓旦旦道。
魏母叹气,“算了,秀秀你好好修炼,莫要荒废了。”
“母亲放心,我心里有数。不过魏灵颜今天来说到了苍岭秘境,我好像没听到什么新消息。”
说到这个,魏母也有些来气,“这次秘境名额不多,原本是打算在宗门内层层筛选,但和柳家结亲,你父亲就做主给了一个名额给她。”
“什么!?父亲凭什么为那个贱人打破以往的规矩,这让宗门内其他长老和师兄弟师姐妹怎么看,我看父亲真是糊涂了!”
“秀秀!这些话是你该说的吗?”魏母声音格外严肃。
魏灵秀一愣,“母亲……”
“他是你父亲,做出的任何决定都有他的考量,你不能说这样的话。”
“可……魏灵颜凭什么不用通过考核就能拿到名额,这对吗?”
“没有什么不对的,她给宗门带来了利益,你父亲自然会给她好处,长老们也同意了,以往的规则和弟子们的意见根本就不重要。”
“父亲他……”
“秀秀!这件事情你不要闹到你父亲那里去,对你没有好处。”
魏灵秀不甘心的问,“母亲,那我呢?”
魏母不明白她的意思,“什么?”
“去苍岭秘境的名额,我没有吗?”
魏母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因为全宗门上下到目前只有魏灵颜一个人有特权。
“没有对吧,那大哥二哥呢?”
魏母依旧沉默。
魏灵秀气得拍桌,“父亲他怎么可以这样!”
魏母一把捏住魏灵秀的手腕警告道,“秀秀,我刚给你说的话你就忘了吗?”
“可是父亲他……”
“不要提他,想要什么你自己去争取,其他人永远靠不住。你现在就闭关修炼,不到选拔的时候不要出来,这段时间我会让人看好你。”
“我不要,我明天还要去找阿游哥哥!”
“秀秀,你最好听话,不然我就把徐游送走,以后会发生什么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你明白吗?”
魏灵秀看着自己母亲脸上隐忍的怒意,她心头一跳,也不敢在这时候忤逆,只好说,
“知道了,我会听话。闭关这段时间,还请母亲吩咐人照顾好阿游哥哥。”
魏母留下一句“你好好修炼”就起身离开,也没管魏灵秀提出的要求。
魏灵秀都没起身,等魏母出了院子,她黑着脸把桌上剩下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
另外一边,徐游还在院子一角的亭子里坐着发呆。
他在想一些问题,自己是谁?从什么地方来的?
他好像记得自己是要去找什么人,但具体是谁也不知道。
毕竟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至于魏灵秀告诉他那些信息,他是一点都不带信的。
如果他和魏灵秀真有婚约还两情相悦,她就不会把他困在这小院子里。
徐游脑子里想了些强取豪夺,他逃她追的乱七八糟的情节。
虽然和他现在的情况对不上,但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如今他能用出金仙后期的实力,但徐游认为自己之前绝对不会这么弱。
也因为这样,他才困在这院子里出不去。
早知道在魏灵秀来说要带他出去的时候就不拒绝得那么干脆了。
出去了或许还能找机会逃走,但现在困在这里来连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徐游思考怎么离开这小院子的时候,一个人两脚踹开了小院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