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大夫那边,回去之后就准备好了所有的钱。现金不太够,硬是死皮赖脸的要了房子金条,还有一些被扣押的古董字画。
直接堵在院长办公室门口,软磨硬泡外加半吓唬,还让院长给他把东西都凑够了。
院长头疼的直抽抽。
撂下话了,要是龚大夫带回来的这些东西不值一个亿的话,看他不揭了他的皮。
龚大夫还提说了要重新盖医疗舱的事情。
院长虽说嘴上嘟嘟囔囔的,但还是开会计划了。
见一切都按自己的准备了,龚大夫这才安心的又往高家屯去了。
带着医院两个年轻的医生,一路颠簸着往高家屯赶。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那边已经天寒地冻了,路上的冰都结得很厚。
硬是雇了拖拉机往村里边开,到了村口的时候都等不及跳下车来直接往卫生站的方向跑去,只是快到门口时,脚步猛地刹住了。
两道人影一左一右杵在门口,穿着统一的深色制服,腰间别着东西,面无表情,像两尊门神。
龚大夫心头咯噔一下。
快步上前:“同志,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为什么在这里守着?林大夫呢?”
两个守卫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冷淡:“你是谁?跟林夏夏什么关系?来这里干什么?”
典型的反客为主。
龚大夫眉头一下子拧成了疙瘩。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阵仗没见过?对方这架势、这问法,分明是来者不善。
而且最关键的是,没人回答他林夏夏在哪。
他往前逼了一步,声音拔高了,“林大夫呢?她还在这个院子里吗?你们把她怎么了?”
他越说越急,声音里带了颤。
那丫头可是他的希望呀。要是出点什么事儿他会疯的。
屋里的老聂听到了外边的声音,急急忙忙的出来了。
“谁?是谁在外面?龚大夫?是龚大夫吗?!”老聂的声音带着急切。
他们困在这里已经有好几天了,这些人不准进不准出的,只准在院子里活动,夏夏被带走也没个消息,他们都急得不行。
其他人一听到声音,立马都过来了。
龚大夫眼眶一热,几乎是喊回去的:“老聂!是我!夏夏呢?老聂你告诉我,夏夏到底怎么了?这屋里发生了什么事?!”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两个守卫脸色一沉,二话不说就冲了上来。
左边那人一个箭步卡住龚大夫的胳膊,反拧到背后。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龚大夫又惊又怒,两条老腿拼命蹬踹,可到底上了年纪,加上对方明显受过训练,几下就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他身后的两个年轻医生一看这阵仗,哪还忍得住?两人二话不说就要往上冲。
“没王法了是吧?!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打人?!放手!”
其中一个年轻人大喊着,红着眼睛就冲上来了。
守卫的人眼神一厉,其中一人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都不准动。立刻举起手来,蹲在墙边。”
冰冷的枪口抵在三人面前,寒光映着雪地里惨白的光。
那两个年轻医生浑身一僵。
龚大夫也是一怔。
他行医十余年,走南闯北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这还是头一回。
“你们到底是谁?!”龚大夫把声音压得沉稳,目光锐利地扫过对面两人。
“我是军区医院总院的外科主任龚怀仁。你们的上司是谁?立刻向上面报告!”
那两个持枪的人对视了一眼。
“军区医院”四个字像一块石头投进了死水。
两人握枪的手明显顿了一下,随即迅速收枪退后半步,但警惕的目光丝毫未减。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请出示您的证件。”
小李立马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三本证件,双手递过去时还在微微发抖。
那人接过来,一本一本地翻看。
军官证、工作证、介绍信,每一页都盖着鲜红的大印,编号清晰可查。
确认无误后,那人终于将证件归还,立正,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抱歉,同志。我们为刚才的行为向您道歉。”
龚大夫接过证件,冷哼一声,抬手拍了拍大衣肩上的碎雪。
他今年快四十了,脾气向来硬,但此刻倒也没工夫计较。
比起这个,他心里惦记的事要紧得多。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龚大夫目光如炬,“为什么要在这里守着?”
“抱歉,这属于我方机密,无可奉告。”那人回答得滴水不漏。
龚大夫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几乎贴到那人脸前,压低声音,字字如铁。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单位、执行什么任务。我告诉你,林大夫这个人,事关重大。她要是出半根头发丝的损伤,你们,连同你们上面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那人沉默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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