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入牛泉的脑海,清晰得如同昨日。
高天宏被纪委带走后,温婉貌美、气质脱俗的董紫鸢顿时乱了阵脚,向市长张敬山求助。
张敬山作为一市之长,不便亲自出面,于是便委托牛泉代替他去银昌国际大酒店与董紫鸢会面。
一直以来牛泉都对美貌、性感的董紫鸢心存觊觎,心中顿时滋生出了阴暗的念头。
高天宏一旦落马,天宏集团群龙无首,董紫鸢心慌意乱,借机将她拿下,轻而易举。
怀着这般龌龊的心思,牛泉在银昌国际大酒店包房里夜会董紫鸢。
董紫鸢,正因丈夫突然被纪委谈话而心慌意乱、手足无措,满心都是担忧与惶恐,深陷焦虑与无助之中。
她以为牛泉是来安慰她的,从未想过,平日里温文尔雅、满口仁义的牛泉,会在她人生最慌乱、最脆弱的时刻,伸出最肮脏、最卑劣的手。
趁着董紫鸢心神不宁、毫无防备的绝佳时机,牛泉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仗着自己的权力优势,肆无忌惮地对董紫鸢进行言语胁迫、步步紧逼,最终强行逼迫柔弱无助的董紫鸢与自己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
整个过程,他强势、霸道、不择手段,利用董紫鸢的恐惧与无助,满足了自己长久以来的私欲。
事后,他也曾心存侥幸,觉得此事隐秘无人知晓,董紫鸢温婉内敛、顾及名声与家庭,必然不会声张;而高天宏深陷纪委谈话,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得知内情。
他笃定这场龌龊的私会会彻底尘封,成为无人知晓的秘密,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不会留下任何隐患。
牛泉万万没有想到,高天宏最终平安归来,全身而退,并且悄无声息地掌握了所有真相。
今晚,牛泉还想与董紫鸢重复昨天的故事,谁知却被高天宏抓个正着。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秘密,彻底败露,此刻正被人死死攥在手里,成为了瞬间将他彻底毁灭的致命把柄。
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慌乱与悔恨,牛泉的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干涩的喉咙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死死攥紧双手,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压痕,刺骨的痛感也压不住心底的惶恐。
他强装镇定,努力稳住颤抖的声线,语气带着几分讨好与示弱:“天宏,有话好好说,咱们兄弟这么多年的交情,彼此扶持、相互照应,一路走来不容易!这里面……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你不能仅凭片面之词就定我的罪啊。”
“误会?”高天宏低声嗤笑一声,笑意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眼底的寒意愈发浓重,“牛泉,事到如今,你还敢跟我谈误会?”
他缓缓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穿牛泉所有的伪装与侥幸,声音冷得像寒冰:“牛泉,误会你妈的×!你干坏事的时间、地点、过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趁着老子被纪委带走的机会,趁虚而入,胁迫她做出这种龌龊肮脏的勾当。你他妈现在告诉我,这是误会?”
高天宏口中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利刃,狠狠扎进牛泉的心脏,让他浑身震颤、无处遁形。
牛泉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惨白的面皮微微颤抖,所有的辩解都堵在喉咙里,无从开口。
他心里清楚,高天宏既然敢这么直白地摊牌,必然是掌握了十足的证据,绝非空穴来风、随意试探。他所有的侥幸、所有的遮掩,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得彻底。
尽管如此,牛泉依旧不肯乖乖就范。
身居官场多年,步步攀升至常务副市长的高位,他太清楚一纸亲笔自白书意味着什么。亲笔书写的认罪经过,白纸黑字、签名落款,将成为无可辩驳的铁证。一旦签字画押,等于亲手将自己的仕途、名誉拱手送人,彻底将把柄交到高天宏手中,从此一生受制于人,再无翻身之地。
这样的致命枷锁,他绝不能轻易戴上。
深吸一口气,牛泉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努力平复颤抖的身躯,试图放下身段,以妥协、谈判的姿态与高天宏周旋,开启了卑微的讨价还价。
他往前半步,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满是恳求与妥协:“天宏,我承认,这件事是我糊涂,一时鬼迷心窍犯下了大错,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紫鸢,我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