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迟迟干嘛要想着他们(1 / 1)

陈青丹听到磁性的声音,心微微一跳,生出些许不可琢磨的期盼。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霍廷之对她……不至于那么冷血吧。

霍廷之声音冷漠,开口就是暴击。

“你爹找到了,他被人告草菅人命,证据确凿。”

陈青丹大惊失色,猛的转身,抬起头浑身哆嗦,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她爹是办报纸的,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怎么会草菅人命?

她看到前方忙碌的爷爷和娘,如果没了爹,他们一家人该怎么办!

看不惯她的女孩子那么多,还有穆迟迟虎视眈眈,没有爹保护,她真的会死的!

她不确定这是不是穆迟迟下的手,可她真的怕了。

怕的直打哆嗦。

她以为争抢一个男人就是普通的口才计谋方面的较量,可在周家母女心中,她们能为了这个男人让所有挡路的人家破人亡!

好狠毒的心肠!

霍廷之像中了邪一样,觉得穆迟迟做的都是对的。就算她用尽心机再费劲勾引到霍廷之,那也晚了。

爹在监狱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她一时间六神无主,觉得所有的情绪都离她而去。心中生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让人无端抑郁,想死,又不甘心。

想放声大哭,又找不到安心的环境和可以倾诉的人。整个世界只剩她一个被笼罩在厚重又压抑的雾中。

她喘不过气来。

陈青丹咬着牙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往前走两步,直挺挺跪下。膝盖咚的一声磕到水泥地上。她浑然不觉。惨笑着对穆迟迟说:“我认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出现在您的视线中。您饶了我爹吧!”

肮脏的泥水沾湿她青色的宽松旗袍和白色的花边袜子,膝盖感受到的是湿漉漉和黏腻的触感。

这在以往的她看来是可怕的,她永远保持鞋面干净,一尘不染。衣裳得体整洁。

她觉得这关乎她的尊严。

可是现在,爹都快死了,还要尊严干什么?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的幼稚,为了一个心不在她身上的男人,让全家都低声下气,也许还没个好下场。

可是凭什么呢,她心里涌动着巨大的不甘。那不甘像毒液一样吞噬她的心,让她整个人都变得阴沉。像是承受不了现实的压抑,鼓不起拼搏的勇气,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看着皮囊逐渐腐烂。

陈青丹一直低着头等待审判,所以不知道霍廷之和穆迟迟的眉眼官司。

穆迟迟听到陈青丹求饶的话时,就明白陈青丹以为是她下的手。

她看向霍廷之,扬眉疑惑,怎么回事?

霍廷之眨眼笑笑,身上的冷厉气息一扫而空,忙碌多时下巴有些胡茬,笑起来又俊朗又性感。

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呢喃:“任你处置。”

一股温热的气流在耳边徘徊,清冽的松柏气味给人以安全感。

穆迟迟皱了皱眉,不喜欢在这种场景发生这种事。

陈青丹跪求饶过陈父突然让她联想到多年前,不,是上辈子爹离世时她无助的样子。

事关一个人的生死,容不得人不严肃。

他这样,会让人有一种蔑视生命的不适感。

觉得别人全部的喜怒哀乐,一生的经历背负的责任等等,不过是他脚底下一块泥。

而他毫不在乎。

她皱着眉,蹲下来拉着陈青丹让她起来。

“我讨厌破坏别人家庭,你爹犯罪的事如果是子虚乌有,他自然能平安回家。如果不是……看在你爷爷和我外公的关系上,多赔些钱,努力求得被害家属的原谅,起码可以保住一条命。”

听到这些话,陈青丹想笑,她真的笑起来,仰天大笑。

穆迟迟不解的望着陈青丹,她可不会以为陈青丹是开心的。

陈青丹笑完之后,眼神凶狠的瞪着穆迟迟:“你装什么好人?前几天才害我们家报社落开不下去,又让我的名声臭不可闻。现在一副为我考虑的样子,怎么,是想在霍廷之面前营造善良天真的形象?穆迟迟,我以为你获得了一切,可你还不是跟我一样,是个取悦男人的物件!”

霍廷之听到这种话立刻要上前,被穆迟迟阻止,让他别插手女人的事。

穆迟迟面容沉静。

“我用不着取悦谁。”

“胡说!不然你怎么对我下这么大狠手?不就是怕我占了你的未婚妻位置?”陈青丹梗着脖子很不服气,眼睛执着的盯着穆迟迟,一定要她给个说法。

“你破坏别人家庭,自然要付出代价,至于我害你家破产,难道不是你们家先有了妄念,决心除掉我达成目标。谁知棋差一招,被我识破。商业上的较量,你来我往很正常。”

穆迟迟的语气轻描淡写,陈青丹还是不服气。

“说的像你多厉害,其实还不是靠霍家势力!”

霍廷之觉得可笑,揽着穆迟迟肩膀说:“我愿意。只许你发脾气让你爹帮你出气,不许我帮迟迟吗?合着你让家里欺负别人是应该的。别人家心疼孩子帮忙反击就是作弊。迟迟,跟她有什么好说的。”

“你……你们……”她指着两人,瞳孔紧缩,震惊的发现原来两个人是一体的。

她要插足,只会引的霍廷之讨厌她。

可霍廷之一句拒绝话都不说,任由她跌落泥潭。

“我们好得很,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迟迟你说是不是?”

“对了。你爹联合小报要毁迟迟名声的事是我发现的,你们家报社破产,也有我的一半。把你爹关进监狱,也是我做的。”

霍廷之笑的轻松自在。“以后你再有姐妹想破坏我和迟迟的关系,你告诉他们,来多少个,我就制造几个家破人亡的惨剧。”

陈青丹震惊的都要失语了,她嘴唇哆嗦着,好久才缓过来。

“你……你何必……”

何必这么心狠手辣,明明位高权重,却要和女子过不去。说出去好听吗?

穆迟迟也瞥他一眼,语气凉凉的说:“是啊,你何必如此。”

霍廷之在穆迟迟背后摸着她的头发,手中青丝光滑如缎,漆黑如墨。他心中生出些许遐想,笑的神采飞扬。

“真是笑话,比不过霍家有权势,还自不量力想要拆散咱们,有什么下场都是她们应该承受的。她们都不在乎你的感受,迟迟干嘛要想着她们?”

今天更新这么晚,又这么少。主要是因为今天下推荐,加上可怜的小作者熬夜太多,一整天耳鸣,耳朵里像是有台发报机,一直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我音乐开到最大不管用,整个人都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