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神百夜怔怔地看着夏尔主仆离开的背影,心里那种“输了”的感觉变得越发强烈了。
啧......
为主人做到这种程度,那个塞巴斯蒂安该不会是什么超高校级的执事吧?
这么能干的人为什么没有在他们十神家?
“塞巴斯蒂安先生身上的气势真的好强啊......”朝日奈葵小声感叹了一句。
“是啊,”不二咲千寻赞同的点了点头,“虽然看起来很温和,但在他的面前还是会绷起来。”
“让人忍不住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大概是因为被他的行为震慑到了吧?”苗木诚插了一句。
能开飞机来撞楼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温柔。
“我说你们。”十神白夜出声打断了他们的话,“现在不去收拾东西真的没关系吗?”
“那些东西怎么样都好吧?”大和田纹土已经踩着碎石砖块跑到了机翼上。
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之前带来的行李,完全可以在离开这里之后去置办新的。
“果然是没脑子的蠢货。”十神白夜嘴里发出一声轻呲。
“哈?你想要找打吗?!”大和田纹土眉眼高挑,冲着他晃了晃自己的拳头。
“十神君、大和田君!”苗木诚习惯性的开始打圆场,“这个时候应该高兴才对,不要打架啊......”
难得好心出言提醒的十神白夜和大和田纹土对视了一眼,齐齐地别开了视线。
“那么,”塞蕾丝缇雅双手交叉搭在小腹处,冲着他们笑了一下:“我就先去收拾东西了,我们待会儿再见吧。”
塞蕾丝缇雅是个聪明人,联合黑白熊曾经给他们播放的影片,轻而易举地就从十神白夜的态度中分析出了对自己有用的消息——外面的世界恐怕发生了了不得的变动。
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塞蕾丝缇雅可受不了自己变成灰扑扑不起眼的样子。
她需要那些漂亮的裙子首饰来妆点自己。
“小樱,那我们也去收拾东西吧。”朝日奈葵拉了拉大神樱的手臂。
大神樱点了点头,跟着她走了出去。
苗木诚看向盯着盥洗室的门不知道到在想些什么的雾切响子:“雾切同学,你不去收拾东西吗?”
雾切响子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我建议你快点去收拾东西。”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苗木诚追问道。
雾切响子指了指盥洗室:“你不觉得这里太完整了吗?”
既然所有的家具都被不知名的力量毁掉了,为什么会有一扇完好无损的门?
就连门周围的墙纸上都没有多少痕迹。
简直就像是在打斗过程中特意避开这里一样。
被她一提,苗木诚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异样。
“那......”怎么办?
苗木诚还没开口,雾切响子的手就已经按在了门把上。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雾切同学!”苗木诚连忙伸手握住了雾切响子的手腕,感受到她的视线,又像是被烫到一样,将手收了回去。
“这样不太好吧?”
“嗯?”雾切响子抬眸:“凡多姆海恩君说过‘可以随意参观’,他似乎没有想要隐瞒我们的想法。”
“就算打开也没关系吧?”
好、好像是这样的......
苗木诚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雾切响子顺利推开了盥洗室的门,浴室里的场景让苗木诚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浴室的地板上趴着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的老者,对方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干枯杂乱的头发挡住了她的脸,看起来像是一具被抽走了所有水分的干尸一样。
苗木诚还在愣神的时候,雾切响子已经去检查倒在地板上的人了。
“雾切同学,她、她还活着吗?”
“啊,”雾切响子伸手试了试对方的脉搏,目光停留在她头顶的发卡上:“只是暂时晕过去了而已。”
苗木诚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可是,盥洗室怎么会有......”
“苗木君,你难道不觉得她的装扮有些眼熟吗?”半蹲在地上的雾切响子问。
“是江之岛盾子吧。”回答她的是十神白夜。
江之岛、盾子?!!!
“你们的意思是......”
苗木诚的目光在雾切响子和十神白夜之间转了个圈,似乎想要从他们的脸上看到开玩笑的迹象。
“不可能,江之岛同学不是已经死了吗?”
而且还是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死去的。
苗木诚可以清楚的回忆起,残忍又可怕的画面。
“你也发现了?”雾切响子看向十神白夜。
“到了现在再看不出来的话,未免有些太过愚蠢了。”
十神白夜不了解江之岛盾子,但他知道,能够成为被所有人认可的超高校级辣妹,最基本的就要有一张足够美丽的脸。
现在想想,之前他们见到的“江之岛盾子”脸上的妆实在是太厚了,简直像是戴了一层面具一样。
之前一直都没有细想,现在回忆起来,对方的伪装简直处处都是破绽。
“可,”苗木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江之岛同学不是我们的同龄人吗?她为什么......”
难道那个身份也是假的?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雾切响子:“她应该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苗木诚:......
“那个,雾切同学,你手里拿的是?”
“这个吗?”雾切响子张开自己的手,被手套包裹着的掌心里躺着几颗牙齿:“不出意外的话,这是她的牙。”
“从牙齿的状态来看,应该是刚掉下来的。”
苗木诚:!!!
那可是别人牙!
你就这么直接的用手拿起来了吗?!
十神白夜猛地打了个寒颤,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这个雾切响子的思维方式好像也有些不对劲。
“对了,还有这个。”雾切响子从旁边拿起一团头发,将它们放在江之岛盾子的头发边,一板一眼的分析着:“这些头发显然也是她的,只是发丝的光泽程度有很明显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