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来。
张浩辰的话音刚落,殷长老动了。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张浩辰面前,一掌拍出,血色光柱裹着毁天灭地般的气息直取张浩辰的天灵盖。
张浩辰缩地成寸全力发动,身体横移数十米,堪堪避开要害。
但血色光柱的余波还是扫中他的肩膀,把他掀翻在地。
我改主意了。殷长老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浩辰,原本还想收你为徒,现在想想,你这种人,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他双手结印,嘴里念了一段冗长的咒语。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方圆几十米的泥土全部翻开,一具又一具枯骨从地下钻出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转眼间就集结了上百具。
控尸大阵。殷长老冷冷道,让我看看,你的阴兵水鬼,能不能打过我这近百年的存货。
上百具腐尸和骷髅朝阴兵水鬼扑了过去。
阴兵们虽然凶悍,但腐尸没有痛觉,砍断了手脚还能爬,拖住一个又扑上来三个,一时间竟被压制住了。
几个水鬼被腐尸抓住,拖进土里,惨叫着消散成黑烟。
韩擒胡的阴兵队伍也开始陆续出现伤亡,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先杀那几个杂鱼!张浩辰朝韩擒胡喊道。
韩擒胡会意,鬼刀一横,不再与腐尸纠缠,而是朝着那个控尸的执事冲了过去。
那执事正忙着操控尸群,看到韩擒胡杀过来,脸色大变,慌忙后退。
但他的速度终究是差了几分,韩擒胡一刀劈下,鬼刀裹着幽蓝色的刀气,把他的胸口劈开一道大口子。
执事闷哼一声,仰面倒地,他操控的尸群瞬间失去了主心骨,散成一堆枯骨。
贺若毕的鬼箭也解决了另一个执事,一箭穿喉,钉在泥地上。
阎五的铁烟枪横扫,把最后一个执事砸飞出去,撞在石头上,再也没了动静。
三个执事,全灭。
护法见势不妙,血刀一横,转身想跑。
赵娥却已经拦在了他面前,江水在她掌心中间凝聚成一条丈许长的水龙,直扑护法。
护法挥刀格挡,被水龙撞得连连后退,韩擒胡从侧翼杀出,鬼刀劈在他的后背上,顿时破开一道口子。
贺若毕一箭射出,贯穿了他的左腿。
护法跪倒在地,血流如注。
赵娥一掌拍在他的后脑,他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护法,被擒。
从开战到现在,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血灵教的随从已经全部清空。
现在就剩下殷长老一个人。
殷长老站在腐尸堆里,看着自己手下的下场,脸上的表情终于不再从容。
好。好得很。他冷笑一声,你们以为,人多就有用?
他猛地踏出一步,身上爆发出一股浓烈到极点的血气。
那血气凝成实质,在他身后翻涌成一个巨大的血色影子,像一头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巨兽。
血术·燃魂。
他的双手猛地合十,掌心的血气化作无数条血色触手,铺天盖地地朝众人缠来。
触手密不透风,像一张正在收拢的大网。
我来!
张限中冲在最前面,黑色鬼气凝聚成拳套,一拳砸断了几条触手。
但触手实在太多,断了又长,缠得他脱不开身。
赵娥的水蛟从江里冲天而起,撞向殷长老。
殷长老反手一挥,一道血色光柱把水蛟拍散,余波扫中赵娥,把她震得后退了两步,脸色白了一瞬。
两千年来,她第一次在战斗中感受到这种程度的压力。
韩擒胡的鬼刀、贺若毕的鬼箭、阎五的烟枪,轮番攻击,都被殷长老的血色屏障挡了下来。
你们还不够看。殷长老冷笑,鬼王又如何?高级鬼王又如何?在我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张浩辰站在众人身后,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灵气已经消耗了大半,常规手段对殷长老根本无效。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七星剑,忽然想到张限中才能把七星剑的威力发挥到极限。
张限中!接剑!
张浩辰把七星剑朝着张限中用力掷了过去。
张限中下意识接住七星剑,浑身猛地一震。
那把剑在他手里像是活了过来,剑身嗡鸣,金光暴涨,与他身上翻涌的黑色鬼气交织在一起,发出刺眼的亮光。
七星剑……我们意念合一……
张限中的眼睛亮了。
他握紧七星剑,剑身上北斗七星的纹路逐一亮起,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那是他生前最熟悉的武器,是他纵横沙场的伙伴,是刻在他灵魂深处的记忆。
殷老鬼。张限中咧嘴一笑,剑尖直指殷长老,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土鸡瓦狗?
他猛地冲了出去。
七星剑在他手里划出一道道黑色的剑气,剑招凌厉,招招直取要害。
殷长老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这把剑到了张限中手里,威力居然翻了几倍。
血色屏障在七星剑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剑劈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