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翻篇了(1 / 1)

第368章翻篇了(第1/2页)

除此实物之外,还可以指定语音和视频。

五十块喊一声老公,一百块直接解锁八种称呼。

再往下翻,甚至还有一个标价两千八的“至尊VIP包月套餐”。

“每天睡前专属软糯语音安抚,每月附赠两件盲盒原味。”

顾星月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胆子也太大了。”

苏牧收回矿泉水瓶。

“胆子不大,怎么敢做姐妹们的生意。”

他指尖点了点屏幕。

“今晚八点,她直播间人气最高的时候,先让她讲。”

“等她好不容易把眼泪挤出来,再公屏全量推送她的小号记录。”

“让那些喊着替她维权的人,亲眼看看自己维护的是个什么骚货。”

顾星月喉咙发干,她似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十三万人看着刘妮哭,看着她立人设,看着她把自己包装成被资本欺负的清醒女性。

下一秒各种炸裂的记录一条条砸下来。

从受害者到骗子,从独立清醒到私域卖骚。

这比封号狠多了。

封号只是让她闭嘴,这个是让她以后张嘴都会被人吐口水。

顾星月把手机还给苏牧。

“你是真不怕别人说你狠。”

苏牧接过手机随手锁屏,表情松弛得像在聊天气。

“既要站在道德高地骂男人,又要在私信里喘着气喊再加五十看看后面。”

他语气里带着点戏谑。

“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心口不一,既要又要。”

这八个字出口的瞬间。

顾星月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既要又要,心口不一。

她脑子里轰的一下,回到了暑假的那一天。

那一天,是她亲口主动跟苏牧提的分手。

可现在呢?她不仅重新贴了上来,昨晚甚至还在游艇的VIP会客室里……

虽然她当初离开,有着自己的打算,想等赚钱后买大别墅给三个人一起住。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选择了在他毫无背景的时候绝情抽身。

现在他高高在上时又死皮赖脸地凑回来,试图当作无事发生的继续曾经的感情。

这种行为,在别人看来,和那个两头下注、又当又立的刘妮到底有什么区别?

他刚才那番话,真的只是在评价刘妮吗?

还是……在借着刘妮,不动声色地敲打她?

恐慌、自嘲与难堪瞬间漫上心头。

顾星月攥着裙角的手越收越紧,刚被提醒别盘包浆的布料又遭了殃。

眼眶里有东西在转,但她使劲咬住下唇,硬是不让它掉下来。

“你说得对。”

顾星月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鼻音。

那点平时用来伪装的骄傲外壳,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她猛地转过身直视苏牧,眼底水光打转,下巴扬着,倔强得要命。

像是一只明知道自己犯了错,又不敢跑,也不愿意跑。

只能可怜巴巴蹲在原地,主动把最柔软的肚皮翻出来等主人发落的小猫。

“不管怎么说,当初提分手就是我的错,我就是又当又立。”

“你想怎么骂我都行,我都认。”

没有找借口,没有解释自己心里原本的那些想法。

就是干干脆脆三个字——我都认。

苏牧喝水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确实没想到她会突然认这笔账。

他偏过头看她,明明委屈得要死,却还硬梗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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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月这个人,傲娇,护短,嘴硬。

平时能把三分理说成十二分。

可她真认错的时候,又干脆得让人没法继续翻旧账。

苏牧看着她这副担心的小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与笃定。

刚才那句“既要又要”,真的就只是在评价刘妮而已。

身具【从一而终】的顾星月,骨子里爱得比谁都纯粹。

刘妮那种又当又立的婊子,连碰瓷她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和顾星月没有多解释一样,苏牧同样没有把话说出来。

他们之间从最开始就是这样,很多话都在各自心里,却又都能互相明白。

苏牧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她的头发。

力道不大,带着点随意的安抚,像是在给炸毛的猫顺毛。

把她精心整理的发型揉乱了一小片。

顾星月愣了一瞬。

“你不骂我?”

苏牧收回手。

“你都自己骂完了,我再骂那不显得我在学狗叫。”

顾星月没忍住,噗地笑了一下。

笑完又觉得丢人,赶紧抿住嘴。

然后那颗悬了一路的心,终于咣当一声砸回了肚子里。

顾星月最怕的不是被骂,是旧账一直挂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刚刚苏牧的这一下揉头,她明白代表着什么,那一页真的翻过去了。

她吸了吸鼻子,脑袋在他掌心蹭了一下。

幅度很小,像是不经意,但又分明是故意的。

动作和当年一样自然,像是以前无数次撒娇中的任一次。

顾星月脸又热了,觉得有点丢脸。

她啪地一下拍开苏牧揉上瘾了的手,却没真舍得用力。

“苏牧!你刚刚是不是骂我是狗了!”

她瞪圆了那双桃花眼,凶巴巴地扑过去,一把掐住他的胳膊。

“我刚才那么认真地跟你认错!你居然拐弯抹角骂我?我要一口咬死你!”

苏牧任由她掐着,非但不躲,还低低地笑出了声。

顺手又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原来某人还能听懂啊。”

“我还以为你光顾着掉小珍珠,脑子都宕机了呢。”

顾星月被他笑得脸颊越发滚烫。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苏牧故意这么插科打诨。

就是为了打破刚才那种沉重委屈的气氛,不想让她继续陷在自责里。

这混蛋,连哄人都非要用这种气死人的方式。

她轻哼了一声,松开手。

重新扬起下巴,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全干。

但眼神里的那股不服输,已经全部回来了。

她的紧张从来不是因为真的有多怕慕长歌,而是怕眼前的人最在意的已经不再是她。

但现在,她不怕了,因为他还是他。

“哼,一码归一码。”

她轻哼一声,恢复了那副骄傲的模样。

“就算我有亏欠,但在这个庄园里,本小姐也还是要争一争的。”

苏牧看着她:“跟谁争?”

顾星月卡了一秒。

“慕长歌”三个字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当然要争,不光是为了自己,也得替妹妹占个位置。

只是这心思没法开口,不然听起来活像个变态姐姐。

顾星月索性梗起脖子,强行耍赖。

“反正我就是要争。”

苏牧轻笑了一声,目光意味深长。

“行,到时候别又哭着叫苏牧哥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