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顾星月被打断施法(1 / 1)

第372章顾星月被打断施法(第1/2页)

旁边床上,苏半夏还抱着枕头睡得昏天暗地。

半张脸埋在柔软被子里,整个人一动不动。

好像是觉得这个时间不应该醒一样。

慕长歌指了指另一个平安符。

“这个是苏苏的。”

“这几天她跟我一起查教程,药草怎么配,朱砂怎么磨,针脚怎么收,每天都折腾到凌晨才睡。”

她说得很轻松。

像只是在说早餐多煎了一个蛋。

苏牧看着掌心里的平安符,又看了看旁边睡得人畜无害的苏半夏。

几十万的包,几百万的表,甚至几千万的车。

对现在的苏牧来说,这些东西都已经不稀奇了。

钱能买到的东西,迟早都会因为你没钱而离开你。

苏牧把平安符放到床头,动作比平时多了几分认真。

慕长歌靠过来,额头轻轻抵在他肩上。

纤细的手指落在苏牧胸口,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

“对了,除了平安符。”

“还顺手帮你把小星辰这块地松了松土。”

她仰起脸,眼神清亮,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邀功。

“老公打算怎么奖励我啊?”

苏牧低笑一声,手臂绕过她的腰。

慕长歌的腰细得过分。

隔着薄薄的针织布,掌心往里一收,就能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他的掌心在她腰侧慢慢摩挲,力道不轻不重。

“既然慕娘娘这么能干。”

“那本昏君除了肉偿,实在无以为报了。”

慕长歌笑着偏了下脸。

“昏君还挺有自知之明。”

“主要还是你太能干了。”

苏牧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没有太多急躁,更像是老夫老妻之间的温存。

熟悉,放松,又带着点故意磨人的坏。

慕长歌起初还撑着一点端庄。

没过多久,那点端庄就被亲得松了线。

她手指揪住苏牧的衣襟,眼尾染上水光,呼吸也乱了半拍。

苏牧放开她时,指腹擦过她唇角。

“慕娘娘刚才不是运筹帷幄吗?”

“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

慕长歌靠在他怀里,调整了两口气。

“哼,荒淫无道的昏君。”

苏牧笑得胸腔都震了震。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点恶趣味的调侃。

“外面可是双胞胎,两个人呢。”

“你真不怕翻车啊?”

慕长歌抬起眼看他。

那双眼里没有半点被苏牧激将后的慌乱,反而带着一点狐狸偷到葡萄后的得意。

“谁还没有个妹妹了?”

苏牧动作停了半秒,慕长歌眨了眨眼继续说道。

“实在不行,我明天就把晓晓转到魔都来上学。”

苏牧被她这句话逗笑。

“你这是摇人?”

“谁打团不摇人,傻乎乎的单挑啊?”

慕长歌掰着白嫩手指继续算。

“再说了,我寝室里还有三个好姐妹呢。”

“真要打团,谁人多还不好说。”

苏牧看着怀里这个温温柔柔的女人,忽然觉得顾星月还得练啊。

她们还在衣帽间里研究双打。

慕长歌这边已经开始排兵布阵,连替补席都算上了。

嘴上说着不争,实际上已经把地图都插满了眼。

苏牧抬手刮了下她鼻尖。

“慕娘娘,你这还叫不争啊。”

慕长歌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我不抢。”

“我只是提前把路修好。”

苏牧还想说话,门口传来咔哒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2章顾星月被打断施法(第2/2页)

主卧门被打开,顾家姐妹回来了。

顾星月走在前面。

这一次,她没有同手同脚,也没有差点被裙摆绊住。

她下巴抬着,肩背挺直,步子踩得雄赳赳气昂昂。

要不是裙角还皱着,真能让人误以为她刚刚不是在衣帽间社死了一回,而是去参加了什么战前动员大会。

顾星辰跟在她后面,小脸还有点红。

顾星月在床边站定,吸了口气,准备抛出刚刚在门外打好腹稿的开场白。

她已经想好了第一句。

“慕长歌,我们谈谈。”

这几个字听着就很有范,再配上她前女友带妹王者归来的架势。

只要说出口,气场就回来了。

可顾星月嘴唇刚张开。

一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来,慕长歌已经从床上坐起身。

她拿起那个红色平安符,笑盈盈地朝顾星月招了招手。

“星月,刚才还没来得及打招呼。”

然后慕长歌把那个还带着体温的平安符塞进她手里。

顾星月的施法前摇当场被打断。

“苏牧有苏苏的那个就够了。”

“这个我缝的,送你。”

顾星月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红色平安符。

小小一个。

针脚不算多漂亮,边缘甚至有点笨。

上面绣着平安两个字。

药草香从布料里慢慢散出来,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温柔。

顾星月整个人站在原地,脑子里那套王者归来的剧本,啪一下碎成了二维码。

这剧本不对啊。

前任和现任见面,就算表面不吵起来,至少也会给点脸色吧?

你上来送我平安符是几个意思?

顾星月捏着平安符,嘴唇动了半天。

谢谢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不说吧,显得自己小肚鸡肠。

说吧,又像被人招安了一样。

慕长歌看着她,神色温柔得能把人泡软。”

“这个不值钱,就是图个心安。”

顾星月听见不值钱三个字,心态更崩了。

不值钱?

慕长歌要是送点值钱的,顾星月反倒觉得无所谓了。

她大不了以后再回一个更贵的。

可这种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东西,怎么回?

难道她现在冲出去买台缝纫机,也学着给苏牧绣一面锦旗?

上面写渣男平安,然后送给慕长歌?

顾星月想到那个画面,差点被自己气笑。

苏牧坐在床头看戏,看得十分满意。

顾星月刚才那副雄赳赳杀回来的架势,他也看见了。

结果慕长歌一个平安符塞过去,她整个人就像被按了静音键。

就像是法师读条被对面奶妈一个沉默打断。

顾星月抬头看向慕长歌。

慕长歌也看着她。

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空气安静了两秒。

顾星月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谢谢。”

慕长歌笑了笑,眼睛眯成了小月牙。

“不客气。”

顾星月捏着平安符,表情复杂到能开染坊。

这庄园真不能多待。

不然别说是小星辰了,自己迟早也得变成端茶倒水的小宫女。

但是争还是要争的。

只不过是要缓争、慢争、有策略的争。

就在顾星月刚准备开口重新组织谈判节奏。

苏牧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姜瑶的消息跳了出来。

【老板,决赛场地已经按照您的安排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