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就没有一件正经衣服吗?(1 / 1)

第379章就没有一件正经衣服吗?(第1/2页)

幽暗大厅瞬间吞掉了走廊的灯光。

张婉清脚步没停,指尖顺着门把手收回来。

黑色蕾丝丝巾遮住眼睛,却挡不住她那张温婉学姐脸上的安稳。

这套被魔改过的学院风制服穿在她身上,效果相当缺德。

她没有停在门口打量太久,也没有因为那张黑色圆桌和高背主位露出半点慌乱。

沿着圆桌走了一圈,指尖贴着桌沿滑过,冰凉的触感从指腹传来。

这地方布置得确实像审判庭,可张婉清心里没什么波澜。

船上的那一晚,张婉清就已经想明白了。

比赛,名次,前十,帕拉梅拉。

这些东西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上岸门票。

是命运分水岭,是把宿舍床板换成真皮座椅的终极梦想。

对她来说,重要程度也就比学生会例会多半格。

她真正想要的,是苏牧进一步的认可。

比赛赢不赢,她根本不在乎。

如果苏牧需要一个人出局,如果那个名额落到她头上。

张婉清甚至能自己站出来,把票投给自己。

因为她很早就明白,很多事情真正的输赢并不是在桌上。

张婉清摸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后整理了一下裙摆。

她坐姿端正。

白衬衣扣到该扣的位置,黑色短裙却把那点端庄拆得干干净净。

学生会学姐的壳还在,但是壳里面已经换了芯。

双开门又一次被推开。

高跟鞋声带着另一种节奏靠近。

张婉清侧过脸,看见林娇娇走进来。

林娇娇穿着一套魅魔风的魔改制服。

黑红色的短外套贴着腰线,裙摆短到让人怀疑设计师是不是拿着尺子在犯罪边缘反复横跳。

背后还拖着一根象征性的黑色小钩子。

箭头随着她走路轻轻晃,存在感强得离谱。

这东西如果放在漫展,大概会被摄影师围到走不动路。

放在这里,更像是和魔王某种签了卖身契后的低级员工。

张婉清看了她一眼。

林娇娇也隔着半透丝巾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隔着圆桌对望片刻,又各自移开。

空气里只剩下丝带蹭过衣料的声响。

成年人之间的敌意,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语言。

看一眼就够了。

林娇娇坐下后,背后那根小尾巴被椅背挤了一下。

她伸手扶了扶,脸色差点没绷住。

这玩意儿看着挺会玩,坐起来是真的碍事。

但她不想在这种地方露怯。

毕竟卖身契都签了,也没有什么豁不出去的了。

门外很快传来碎碎念。

人还没进来,声音先拐了进来。

“我就说这衣服不对劲吧,这绝对不对劲吧。”

“宗门小师妹就小师妹,可哪个宗门穷成这个样子的?”

“衣服都穷的就剩几根带子了,而且还勒的那么没有造型。”

裴倩一边嘀咕,一边从门口挪进来。

她身上那套宗门小师妹魔改服,白色裙子配浅青色外披,乍一看挺仙。

可胸前交叉绑带把她本就贫瘠的胸大肌勒得没有半分体面。

属于那种勒是勒对地方了。

但勒出来的东西,和她本人一样,主打一个精神富足。

白绫蒙着眼睛,倒是给她添了点柔弱感。

但前提是她得闭上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9章就没有一件正经衣服吗?(第2/2页)

秦若薇跟在旁边,穿着一身红黑旗袍。

旗袍开叉一路冲到腰侧,红色眼纱压着那张国泰民安脸。

整个人像刚从民国片场下班,又被资本家临时抓来参加不正经年会。

她看了眼裴倩胸前被勒歪的绑带,伸手帮她扯了一下。

“扯平。”

裴倩低头看了一眼,声音悲凉。

“扯平有什么用,平上加平,雪上加霜。”

秦若薇把手收回去。

“至少让人家知道衣服没有穿反。”

裴倩捂着胸口。

“你说话能不能给我留点人类的温度。”

秦若薇扫了她一眼。

“你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温度,是维度。”

裴倩当场闭嘴三秒。

这姐妹不能要了。

厕所义结金兰的含金量,果然和厕所卫生纸差不多,用完就扔。

裴倩本来还在嘀咕。

可两人踏进大厅,看到黑色圆桌,看到那张高出半截的主位高背椅,她嘴里的话一下被掐断。

那张椅子空着。

偏偏比坐满了人还吓人。

椅背沉在暗处,像是已经替主人把全场审了一遍。

裴倩刚才还像只吵架没赢过但也没停过的麻雀。

现在乖得像被班主任点名罚站的小学生。

她同手同脚往最边缘的空位走,坐下时还用手按了按裙摆。

结果一按,反而发现更短。

人生就是这样。

你越努力,越暴露问题。

秦若薇看她这怂样,原本还想损两句。

结果视线扫过那张高背椅后,她也把话咽了回去。

有些压迫感,不需要主人出场。

一把椅子就够了。

几分钟后,大门第三次打开。

这一次进来的人,带着一身明显没处撒的暴躁。

谭沅芷穿着侠女风魔改服。

短打上衣,束腰,护腕,黑色短裙外面压着一层轻薄纱摆。

看着英气。

也看着相当不讲武德。

腿根处大片留白,恰好露出昨晚被留下的一抹红痕。

那抹红不大,但位置太要命。

像是在她身上盖了一个章。

章上刻着,已验收。

谭沅芷走进来时,脸色比大厅里的灯还暗。

“臭小白脸。”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走一步,腿软一下。

再骂一句,再软一下。

这身体反应真的很没出息。

她越想骂,身体越先替她回忆。

这就很丢人。

谭沅芷本来打算挑个离主位最远的位置。

最好远到苏牧坐下以后,得拿望远镜才能看见她。

可她刚扫到那张空着的高背椅,脑子里就跳出昨晚那双反压住她的手。

谭沅芷脚步拐了个弯。

她沉着脸,在离主位最近的一个位置坐下。

坐得端正。

坐得安分。

像一匹刚刚踢翻马厩,又被教育完的烈马。

裴倩隔着白绫偷瞄她。

“谭姐,你怎么坐那么近?”

谭沅芷冷着脸回道。

“方便骂他。”

秦若薇听完,视线往她发软的膝盖上扫了一下。

“嗯,确实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