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顾星月的答案(第1/2页)
夏沫沫九十分。
谭沅芷八十八分。
钟灵八十五分。
......
陆思凝凭着温度与硬度两个放弃法学底线的词,拿到了八十分。
苏牧的手指滑到答案列表底部,那里还有最后一份答卷。
苏牧没有像处理其他答案那样直接投屏。
他先看向顾星月。
顾星月也正看着他,白皙下巴轻轻抬着,眼里带着不肯退让的骄傲。
苏牧按下投屏键。
大厅前方的巨型屏幕重新刷新。
第一行答案出现。
【坏东西】
第二行紧跟着亮起。
【老了也不老实】
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第三行已经占据屏幕中央。
【一次能生八个】
裴倩盯着第三行看了足足五秒,才确认自己没有认错字。
一次。
能生。
八个。
这哪里是在侧写道具。
这分明是初恋女友骑在所有人头顶,拿着未来户口本进行跨服宣示主权。
别人还在比较具体的材质和感觉。
顾星月已经把话题推进到家庭人口规划了。
秦若薇按着旗袍开叉的手都松了。
她看看屏幕,又看看顾星月,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玉如意答案过于朴素。
什么温润,什么手感,全是细枝末节。
人家连一次能生几个都计算好了。
这就叫格局。
钟灵掰着手指算了算。
一次八个,要是生三次便有二十四个。
那么多人一起吃饭,庄园厨房得提前扩建。
她认真思考几秒,转头问张婉清。
“婉清姐,一次生八个,吃饭会不会要排队?”
张婉清抬手扶住额头。
“你先别考虑这个。”
“为什么?”
“因为正常人不会一次生八个!”
钟灵看向大屏幕,眼神更加疑惑。
“那星月为什么写?”
裴倩抢先回答。
“因为她现在不讲科学,她讲地位。”
谭沅芷轻轻哼了一声,手指却在自己的无敌两个字上来回摩挲。
不得不承认,顾星月这一手确实够狠。
她们写得越详细,越显得停留在表面。
顾星月只用了三个词,就把她与苏牧之间那种熟稔、亲密全部压在了屏幕上。
坏东西是她能骂的。
老了也不老实是她有资格陪着验证的。
一次能生八个,更是把以后几十年都提前预订完了。
听着荒唐,实际每个字都在划地盘。
林娇娇坐回椅子,视线落在那三行字上,嘴唇被咬出了一道白痕。
她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差距。
自己准备魅魔剧本,研究怎么靠近,怎么说话,怎么让苏牧满意。
顾星月什么都不用准备。
她只需要坐在那里,骂他一句坏东西,便能得到毫无遮掩的偏爱。
林娇娇以前看不起顾星月是群演。
如今她连给这个群演当竞争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苏牧看着屏幕上的三个词,眼底的笑意没有遮掩。
尤其是第二条。
老了也不老实。
慕长歌在起居室里到底给顾星月灌输了多少东西,已经不难猜。
那个表面从容的正宫,劝人的方式恐怕比比赛规则还大胆。
至于一次能生八个,多半与顾星辰脱不了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5章顾星月的答案(第2/2页)
顾星月这是把姐妹两人的账,全算到了他头上。
苏牧的手指直接落在了满分键上。
一百分。
金色数字从屏幕中央跳出,压过所有人的分数,稳稳占据榜首。
夏沫沫立刻举手。
“我抗议!”
“她这属于跑题作文!”
苏牧看了她一眼。
“抗议无效。”
“为什么?”
“我是裁判。”
夏沫沫被这四个字堵得说不出话。
裴倩在旁边小声总结。
“懂了。”
“比赛规则的最终解释权,归顾星月的男朋友所有。”
顾星月听见这句话,没有不好意思的低头。
反而抬起白皙的脖颈,直直迎上苏牧的视线。
那点藏在心里的傲娇,被这个不讲道理的一百分喂得饱饱的。
她甚至觉得连乳腺都比刚才要通畅了。
夏沫沫写三页又怎么样。
小柳姐的女帝剧本又怎么样。
这男人就是偏她。
偏得明目张胆,偏得连公平两个字都懒得装。
很多人嘴上不屑搞这种特殊待遇。
真落到自己头上时,只想说还能再多一点。
苏牧与她对视几秒,才收回目光。
主控台开始汇总决赛最终的成绩。
最终排名很快完成。
顾星月位列第一。
夏沫沫依靠三页超纲论文拿到第二。
柳如烟、谭沅芷和钟灵紧随其后。
裴倩凭借短小精悍稳稳保住了倒数第二。
林娇娇的名字落在最后。
零分。
没有争议,也没有翻盘可能。
她看着那个数字,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压不住。
“呵呵,现在你满意了吧?”
林娇娇再次站起,声音比刚才更哑,眼底透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面对这种歇斯底里的崩溃,大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可是苏牧连眉毛都没多抬一毫米。
他靠在主位那张宽大的高背椅上,像看某种脑干缺失的单细胞生物一样看着林娇娇。
“你是不是对卖身契这三个字,认识的还不够准确?”
苏牧轻笑了一声,连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直接在主控屏上点了一下。
唰——!
林娇娇之前签下的那份最高级别空白契约,被瞬间放大,投屏在了大厅中央的巨型全息屏幕上。
原本空白的条款处,此刻已经被密密麻麻的条例填满。
林娇娇下意识地抬头,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甲方:顾星月】
【乙方:林娇娇】
“你既然把底线交得干干净净,主动跪下来求我给你挂个牌子,那我当然得成全你。”
苏牧的手指敲在桌面上,每一声都像砸在林娇娇的天灵盖上。
“只不过,牵绳子的人不是我。”
“这份合同我已经盖过章了。从现在起,你彻底归顾星月所有。”
“你的尊严、时间、甚至呼吸的频率,全由她说了算。”
苏牧站起身,黑衬衣在灯光下压迫感十足,他一字一顿地读出上面的惩罚性条款。
“顾星月让你站着,你就算腿断了也不能跪。”
“她出去拍戏,你负责提鞋挡镜头;她心情不好,你就负责站在那里挨骂。”
“别跟我提什么劳动法,合同底部的违约金是你三辈子去非洲挖黑煤窑都还不上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