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勒索云州豪富:将这个胖子踹软乎些(1 / 1)

捞月小道虽重伤不能下榻,却身残志坚,脑瓜依旧好使。

这些时日他强撑身子,处置军报,谋划结营修垒、挖沟筑寨,稳住百万联军阵脚。

云州那边,自恨天神皇现身亲掌兵权,军威大盛。

那日捞月重伤,神皇军趁势绞杀来援联军,斩焚焰教正副堂主、香主将军二十四员。

灭杀精锐教兵七万,中下级将领无算。

时睦州、明州派出的两路兵马,更是伤亡惨重。

明州主将最惨,被砍成三段。

睦州主将鸡贼,脚程稍慢,仅被射穿臂膀,乱战后逃走。

恨天神皇于无声处布“九九杀阵”,重创西约,一战扭转颓势,转守为攻。

眼下,西境联军虽无力出刀,却能牢牢守住阵地,缩成一只铁王八。

此功归于捞月,所有将领都晓得他厉害。

百万大军,一旦溃败,将如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届时无需敌人砍杀,惊慌失措、争相逃命的兵卒,最先踩死的便是同袍。

一处营寨中,孟大川满眼血丝,带手下巡完营后返回大帐,独自喝闷酒。

自从战事不顺,他遵捞月军令,于此处扎营立寨,再没出兵一次。

睦州军在营外挖出上百条深沟,漫山遍野埋设陷阱。

比起流汗,他们更怕流血。

神皇军各部曾轮流来攻,每次都丢下上万尸体,连营寨边都摸不到。

明州军实力最弱,得以据守几处易守难攻险地,并与焚焰教几个堂口互为犄角,也是稳固。

白双恒此行亲自领兵,赌上前途性命。

此时他满嘴燎泡,与心腹聚在舆图前反复推演战事。

西境联军退而不败,军心尚可。

......

云州营外,恨天神皇登上一处土坡,遥望绵延营垒,手指咔咔作响。

这些时日,后方军报雪片般飞来。

白骨军战败,安霸军南下如入无人之境,攻陷数十座城池。

二十多万人一步步逼来,他如何不晓得意图。

但分身乏术,只有余力咬紧一头。

比起兵更少的皓月仙君,他力排众议,言西境更易取胜。

只需陷杀捞月小道一人,百万大军不足为虑。

届时打崩西约主力,调转刀锋,与景州北归大军呈虎口之势,再携恨天盟五州底蕴,或可一谈。

恨天神皇看的清楚,皓月此獠,仙妖手段。

暗卫刺杀失败,战场上便极难取胜。

杀败西境联军,是为增加谈判筹码,好化干戈为玉帛。

只是不曾想,白骨军不堪一战,连三五日都挡不住。

捞月小道又被焚焰教神棍舍命救出,功亏一篑,焦灼对峙。

他只能连发三道秘令,催促南征大军星夜北上。

至于同行的岚、怀、榆三州九万兵马,皆是骑墙望风之辈。

见西境战事逆转,想择机分一杯羹。

自安兴城陷落消息传来,恨天神皇心忧如焚,接连三日发兵猛攻西约营垒。

却徒留一地尸体,无功而返。

“可恶,焚焰教神棍,当真不惜命。”

“本皇即便崩掉牙,也要在五日内吞掉这只王八。”

他暗骂几句,命亲兵摆设小案,提笔给养好伤的白骨夫人手书一封:

“兹命白厌离为南征军大将,即刻赶赴落雀原,再阻皓月邪仙,不得有误。”

传令兵持秘信,快马加鞭驰往一处隐秘小城。

......

安兴城府衙内,陈大全正带兄弟们勒索城中富户。

一肥头大耳胖子被圈踢,缩成一坨,抱头哭嚎:

“呜呜...大王饶命...小人已献出所有银钱,连个铜板都没了...”

城高墙厚的安兴城,不到一个时辰便破了,连条野狗都没能逃出。

倒是北门破时,有头驴子受惊,嗷嗷冲入门洞。

却被炸雷劈回,倒飞而出,驴身碎成几十块,半熟飘烟,香气扑鼻。

紧接着一群头顶铁粪瓢,持古怪铁器兵卒涌入,顺手将残驴瓜分,边啃边嚷嚷肉生。

那场景,颇为恐怖。

第二日,城内大小富户家主,被霸军“亲切”请到府衙。

什么?病重垂死?泼两盆冷水抬走!

什么?腿伤难行?打瘸另一条扛走!

什么?面瘫失语?脸上抹把屎拖走...

一时间,四城哭声不绝,高门大户中追出许多莺莺燕燕,哭问老爷何时归来。

小民百姓未受滋扰,有些还蹲在街边看热闹。

有些破衣烂衫,穷的露腚懒汉,还舔个脸凑到霸军身边问东问西。

结果被勒令脱掉裤子,岔腿站在街头吹风。

正在城中扫黑除恶,打击帮派,搜刮财货的几个营长见此招甚妙。

便如法炮制,命众多泼皮在堂口前岔成一排,敲锣打鼓召集百姓来看。

带卵的汉子,除了冷,更怕丢人。

都不用审,只需片刻,他们便争抢出首帮中隐秘。

无数地窖、密室、外宅被供出,金银财物尽被收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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