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意儿,你怎么会来这里?(1 / 1)

“禾儿,崽崽的意思,是不是他就在这个位置?”沈灼问。

初禾点点头:“应该是,而且他的意思,应该是让咱们过去看看,不然他就不用发这个了,晚点会自行回来。”

沈灼立刻环视屋里的人:“等夜幕降临,墨白墨青和苏秋寒带着人从三个方向包围回民巷。记住,要悄无声息地进行,别打草惊蛇。我和王妃用轻功从屋顶进入回民巷,先探出初歌所在的位置,尔后你们再缩小包围圈……”

“王爷,那我呢?”蓝尘听着,怎么没有他的活啊?

沈灼瞥他一眼:“你夫人身子不方便,你回去照顾着。”

“她——她现在没什么大碍,而且身边也有人看着,没关系的。”自从闵缨有了身孕,沈灼给他的假够多了,让他都有一种白领钱不用干活的心虚感。

“军师,你就不用去了,这种小场合,让你堂堂一位军师去坐镇,太抬举他了!”初禾轻笑。

蓝尘语塞,不是,那你们还是王爷王妃呢!

“我们是初歌的父母!”沈灼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就堵了蓝尘的嘴。

蓝尘说:“行吧,那我就先回家了。”

沈灼点点头。

初禾道:“回去别把这事告诉闵缨,省得她担心。”

“好。”蓝尘本来也有这样的打算,如今得王妃嘱咐,他就更加理直气壮,到时闵缨追问,自己也有理由解释。

墨白他们下去做准备,书房里只剩下夫妻俩。

沈灼走到初禾身边,把她揽入怀中:“禾儿,别担心,崽崽本事那么强,不会有事的!”

这会没有别人,初禾也不再做表面功夫。她双手环住沈灼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但他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说不担心是假的!”天下为母者,都会把孩子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初禾就是这样的女人。别人怎么对她都行,但是敢伤了初歌,那就是要她的命!

而对伤害初歌的人,初禾下手都会更狠,并且毫不留情。

就如现在,若是让她见到那个抓初歌的人,能弄死的话,她绝对不会让那人活过今晚。

“我知道!是我不好,没能护住你们,让儿子受到伤害!”沈灼有些自责。他当然知道,那人虽然抓了初歌,却也是因为他的缘故。如果初歌的爹不是翎王沈灼,那初歌也不会有此一劫。

初禾抬起头来,看向他:“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以前在江湖的时候,因为我的原因,也会有人想对付崽崽,但江湖人的手段我不怕,我怕的是京都人心的阴险!”

江湖人的手段,大多以武制武,武力强就是胜者,输了的人也会心服口服,而不像京都里这些人,表现一团和气,为朝廷卖命,暗地里心怀鬼胎,各自谋算。

沈灼搂着她身子的手收紧,心中抽悸:“等京都的事情一了,我们便带着儿子,去江湖生活,游历四方!”

听了这话,初禾的心情好受了些:“好!”

她一点都不喜欢当什么翎王妃,快意江湖多好!

夫妻俩静静地相拥着。沈灼难得没有起旖旎的心思,只是心中谋算着,怎么样才能早些脱离这样的生活。

他也想心无牵挂地和妻儿一起去过逍遥的日子,可如今这局面,他不护着,谁还能护着呢?

终究,他不能放下对父皇临终的承诺,做个甩手掌柜。

因为想着救初歌,夫妻俩晚饭都没吃,换好衣服趁着夜色降临的时候,悄悄出了王府,直奔城北。

因为有了初歌的指引,夫妻俩很快到达回民巷。

这一片少有人住,灯火也就更加阑珊,夜幕一下,就是幽暗的境地。

夫妻两个都是高手,借着屋顶行走的机会,远距离就看到巷子深处有一户人家,似乎有微弱的烛火。

对视一眼,然后一前一后快速朝着那房子奔去。

即便是有功夫在身的人,也很难听得到他们的声音,因为这两人的轻功,已经登峰造极。

很快,他们到达有烛火的那间屋子的上面。

沈灼伏下身子,轻轻揭开房顶的片瓦。

借着微弱的烛火,初禾看到儿子被扔在一个旧炕上,坑前的旧木凳上,坐着一位穿着官袍的人。

沈灼也看到了,脸色一黑,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苏之康?好个苏之康!他几乎都要忘记这一号人了!

初禾也认出来了,当初去苏府救邓大夫的时候,跟这人打过照面。没想到,竟是他绑了初歌么?

可他绑初歌,目的是干什么呢?

屋里,那两个守卫吃饭喝酒的时候,初歌也自己悄悄吃了两个大肉包子。

肚子是饱了,就是可惜有点口渴。他刚刚是想迷倒那两个人,自己要点酒来解渴的,但想着自己喝酒的后果,还是算了。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解渴的时候,苏之康就来了。

初歌不认识苏之康,所以也不知道他是谁。但苏之康知道他,沈灼的儿子!

苏之康打量着初歌,还真别说,有几分沈灼的样子。

想到沈灼,苏之康心里不怵是假的,但如今,他已成弃子,左右都是死,何不再拼一次,为自己挣条活路呢?

苏之康看着初歌的同时,初歌也在盯着他看,脸上完全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苏之康觉得挺有意思,这么小的孩子,这会不应该哭着喊着吗?怎么反而一脸淡然的样子?

“你是谁呀?抓我做什么?”初歌用最萌的声音问。

苏之康正想说话,门吱呀一声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初歌一看到她,“呀”了一声。

房顶上的两个人,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初歌道:“原来是你呀!他是你爹?还是你是他女儿?”

苏之康看着走进来的女儿,脸上也是惊骇不已:“意儿,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怎么知道——”

“爹,你那天晚上在书房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本就一直在找机会抓住这母子俩呢,谢谢爹帮我完成这个心愿!”

苏秋意虽然脸上的伤好了,但容貌大不如前,这会一笑,如同女鬼。

她拿出一个东西,缓缓走近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