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在下也略懂(1 / 1)

第667章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在下也略懂几分拳脚(第1/2页)

“吧嗒——”

蓝玉手里的象牙筷子都气得掉到桌子上,又滚到地上,亏得是铺了一层昂贵的熊皮地毯。

“你说什么?”蓝玉侧过身子去,“你用假货糊弄老子?”

那人已经只知道磕头求饶了。

“拖下去!”蓝玉黑着脸挥了下手。

元林开心地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乐呵地向着蓝玉和朱标伸出手。

“来吧,都懂点事儿!”

朱标一脸见鬼的神情,轻咳一声:“舅舅,那人不是说愿意倾家荡产赔付你?你让人过去抄了他家就行了,别人问就说我签发的令。”

蓝玉太懂事了,立刻就让人取来了二百两银子交给元林。

元林摸了摸面前的四个五十两的银元宝。

“哎呀!这东西……于我而言,就是粪土呐!”

某人还不忘记炫耀一下,然后收入囊中。

“过去,把供词拿来我看!”蓝玉站起身,他还不信这个邪了!

边上一个锦衣卫快步走上前去,取来了一份供词。

蓝玉看了看后,当场傻眼,嘴唇都气得发抖,扭头看了看朱标。

“国公爷还要我起来拿?”朱标道。

蓝玉这才想起来什么,忙走过去把供词呈给朱标看。

朱标看完之后顿时不镇定了!

沈旺的罪行,除了众人已经知道的那些外,这厮好大的胆子,还倒卖私盐!

除了倒卖私盐之外,这家伙还参与了人口贩卖。

本来和倭地开战之后,大明的人贩卖倭奴本不是新鲜事儿,就是没打下倭地之前,大明也时常有人口贩卖——当然,也是要杀头的。

沈家从事过将大明的妇人贩卖到倭地的生意,然后倭地那边转入大明的妇人,沈家从中经手。

元林刚想敲桌子,让太子爷懂事儿一些的时候,朱标已经满脸不可思议地把供词给元林看了。

元林看完后,啐了一口:“玛德!黑妹都不放过啊!”

沈家还从事过番奴贸易,也就是所谓的黑奴贸易!

好家伙!

真是好家伙啊!

这还不是单纯的贩卖男性黑奴,而是江南地区的有钱人家里,喜欢弄个黑妹做小妾的那种。

这时候,元林听到蓝玉低声嘀咕了一句话,他震惊地转头:“你他娘的说啥?”

蓝玉一脸愕然:“我什么都没说啊!”

“不对!你说了,我都听到了!蓝玉啊蓝玉,我真没想到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肚皮隔着一重山十重水!你你你……”

蓝玉真要急哭了:“我真没说什么啊!”

朱标摸了摸鼻子:“舅舅,我听到了,你说你都没睡过黑妹,这沈旺驴操的真会享受!”

蓝玉抓狂了:“我就说一下,我怎么可能碰那种脏东西?我又不是没见过,番奴浑身漆黑,哪有我大明女子珠圆玉润之美?”

元林看向朱标,感叹道:“真没想到啊,国公爷竟然有这种爱好啊?”

朱标点头:“徐敬尧,你去抄家的时候,记得给我舅舅整几个回来伺候他,也算是我朱标尽孝道了。”

蓝玉急眼了:“这事情会记录到史书中吧?我可真没有这种想法!我就是随口一吐槽……有请苍天辨忠奸啊!”

朱标把大拇指翘向自己:“舅舅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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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林拍了拍桌子,打断了两人,狐疑地看了看:“你们不会是输了不想给钱吧?”

场面骤然变得极度尴尬。

蓝玉一拍桌子,生气道:“我是那种不给钱的人吗?我堂堂国公!会赖掉你的一百两银子吗?”

元林很认真地看着蓝玉道:“这可不一定哦!”

“舅舅,一码归一码,输了就输了。”朱标坐下,重新伸手拿过供词。

蓝玉立刻扭头道:“取二百两银子过来!”

蒋瓛在一边上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嘴角泛起一抹笑容,“我说国公爷,你也是刀枪里滚出来的,精神点,别丢份哪!输了这么点钱,还输急眼了?”

“你给我闭嘴!”蓝玉不带表情地冷声道。

蒋瓛笑道:“你就看好吧,等我怎么赢了他,帮你把这口气出了!”

蓝玉眼珠一转,没说话,回过头来,太子和元林好似没事人一样,已经开始讨论起来沈旺供词的事情了。

“现在,把沈旺这一部分供词现场公开,然后单独分开所有人,两个锦衣卫审一个人!”

“并且不断地表明其他的人已经招供,并且检举了你干的坏事云云!”

朱标深以为然,看了一眼蒋瓛,让他立刻去做。

“说到这个,今天怎么不见小李子?”

蓝玉听到元林这话,眼睛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朱标微笑道:“和刑部那边从兵部调人,把这六十一家的人都围了,另外也已经调兵出发,刑部的人先一步过去地方上总揽抄家的事情。”

元林道:“难怪没见着人。”

朱标喝了一口茶道:“现在该谈你的问题了。”

“我的问题?”元林愕然道,“你该不会是输钱给我,输急眼了?想公报私仇?”

“啊呸!你怎么看谁都这么脏?”朱标生气道,“我还在担心你去了苏州吴江县那边,受到刑部掣肘!”

元林嘿嘿笑着:“我的太子爷,咱也是穷怕了,能理解吧?”

朱标轻哼了一声,看向蓝玉:“舅舅,从你手底下拨掉一个百户给徐敬尧,让他带着苏州。”

“太子爷,不用这么麻烦,我手持朝廷政令过去,谁敢不听呢?”元林摇头,而后道,“但是,可以把那一个百户的补给军费折算成现钱给我。”

“你真是疯了?”蓝玉忍不住骂了一句。

元林道:“我代表的是朝廷,苏州府那边的人难道敢杀我不成?”

蓝玉神情错愕:“你真不要人?”

“我要钱不要人!”元林坚定道。

“行了,舅舅,他是看不上你的人。”朱标笑了笑,和元林对视着,“你想要谁和你一块儿去?”

“还是太子爷懂我啊!”元林伸手指着远处奋笔疾书的韩宜可和范从文两人,“就他二人。”

蓝玉气笑了:“徐大人,我手里的一个百户,能打别人的一个千户,你当真不要?”

他补充了一句:“徐大人,地方上的官员、小吏做事情,可不是你下了令,他们就会做的,太子爷器重你,陛下也看好看,蓝某这百户兵士,可以助你上青云。”

元林端起酒杯,微笑道:“实不相瞒,徐某虽然是一介读书人,道理说不通的时候,也略懂几分拳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