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血液上涌(1 / 1)

白日里发生的事,墨倾倾一回去就想说给小云子听。

她用了晚膳,又磨蹭了一会儿,直到夜色渐深,各处的灯火都熄了,才悄悄起身。

她轻手轻脚穿过佛堂,来到暗门前,轻轻叩了三下。

那是她与小云子约定的暗号——两长一短。

等了一会儿,屋内毫无反应。墨倾倾又叩了三下。

还是没有动静。

她心里忽然有些不安起来。想着小云子的伤,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她等不及了,迅速推开暗门,闯了进去。

小云子正在房内沐浴。

她进来时,他正站在木桶旁,只穿了一条裤子,上身赤裸着,手里拿着一件外衣,还没来得及披上。后背那道伤口还清晰可见,在烛光下格外醒目。他的头发披散着,乌黑湿漉,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落在赤裸的肩头。身上的水没擦干,里裤贴在身上,在水珠的作用下,若隐若现。

墨倾倾见了这副场景,当即血液上涌,她害羞地捂住眼睛,连忙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小云子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披了件外衣,就急忙走上前,拉着墨倾倾穿过暗门,进了小佛堂。

他生怕房内的烛火太亮,被人看到。

墨倾倾被他拽着,踉踉跄跄走了几步,还没反应过来,人已被拉了过去。

佛堂里点着一盏油灯,火光微弱。

小云子松开她的手腕,站在那里,低头看她。

他就那么站着,外衣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大片胸膛。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眉眼却越发深浓。

墨倾倾的脸像烧起来一样红。

她垂下眼,不敢看他。目光不知该往哪里放,只好盯着自己的脚尖。

“公主深夜前来,可是有事?”小云子一边系着衣带,一边问道。

墨倾倾听他这么问,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她深吸一口气,不敢直视,道:“我……我白日去找陈怡安,想开一个药铺。”

声音抖个不停,心里一片慌乱。

小云子低声道:“原来是此事。”

墨倾倾不好意思地抬起头,一脸尴尬:“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洗澡。”

她说完,又将头低了下去。

小云子眼神明亮地看着她,见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抹弧度:“无妨。”

墨倾倾仍不敢抬头看他,尴尬的说道:“我看你现在不太方便,要不然,我们下次再聊。”

说着就想离开,却被小云子一把拽住了胳膊:“公主不如长话短说,就在这里说清楚。若你不说,我心里不踏实。”

被他这么一说,墨倾倾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脸来,挤出一个笑:“真的方便?”

小云子显然不耐烦了:“说吧。”

他用手拢了拢额前的湿发,滴在脸上的水珠还清晰可见。

墨倾倾看着他,想说什么,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他敞开的领口上。她连忙移开眼,害羞的说道:“你……你把衣服穿好。”

小云子低头看了看,淡淡道:“是我失礼了。”

他说着,赶紧抬手拢了拢外衣,可没多大作用——身上全是湿的,贴在皮肤上,能隐约看到身形轮廓。

墨倾倾声音微颤:“今天陈怡安带我去街上看铺子,却无意中撞见陈佑嘉,你说这是巧合吗?”

小云子大概觉得背后的伤口隐隐有些疼,吸了一口冷气,道:“确实有些奇怪。”

墨倾倾眼神飘忽不定,不敢正眼看他。可无意间瞥见对方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时,她实在是没法再待下去了。

她呼吸紊乱地道:“我……我觉得他好似故意的,也不知道他此举的目的是什么?”

小云子又下意识地拢了拢头发:“他与陈怡安必有恩怨,等我日后查查。你与他打交道小心些,他调戏你,绝非好色那样简单。”

墨倾倾用手扶了扶胸口:“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见她捂着胸口,小云子皱起眉头:“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说着便靠近一步。

吓得墨倾倾赶紧往后退。她抬头看着小云子的眼睛,忽然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没、没什么,你离我远点就好了。”

虽然在密室里发生的事,墨倾倾都记得,但在清醒之时,她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可小云子就没有这样的窘境——他无论哪个身份,都曾与她有过太多的亲密时刻,甚至他有时自己都会搞混。

墨倾倾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向他。

“你的伤,好些了吗?”

小云子点了点头:“好些了。”

墨倾倾不悦道:“谁叫你这么快就沐浴?你的伤万一泡了水,不容易愈合,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小云子又拽了拽衣领,“不沐浴我睡不着,多年的习惯,一时难以改。”

墨倾倾听后,害羞的低下了头,“那你也该小心些。不过,下次,我也会注意的,定然不会贸然进你的房间了。”

“嗯。”小云子轻轻应了一声。

“往后,”他缓缓道,“公主有事,可随时来找我。若我没回你,你先去佛堂等一会儿。”

墨倾倾听后,点了点头:“嗯!你快回去吧,这衣服湿的,别着凉了。”

小云子淡声道:“好。”

说完便转身先行离开。

回到自己的寝殿,墨倾倾才敢停下来喘气。

心还在怦怦跳。

想起小云子方才的模样,她不自觉的捂住脸,真是太丢脸了。

不过话说回来,方才那小云子,与她平日见惯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平日里,他总是一身太监服,头发一丝不乱地束着,低眉顺眼地站在角落里,安静得像个影子,她从未有机会这样仔细打量。

可今夜的他,与往日的模样大相径庭。

若不是她知道他不是真的太监,她怕是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怎么会喜欢一个太监?

墨倾倾上床后,仍亢奋的难以入眠,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方才的画面——湿漉漉的长发,那敞开的衣领,完美的身形轮廓,拉她手时的温度.............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更睡不着了。

可她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在这寂静的夜里,她的睡意仍迟迟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