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皮勃然变色,眼见对方已猛扑到眼前,哪还顾得上喊话鼓劲,抄起刀就冲了上去。
,百来号人差着悬殊还敢抢先动手?真当咱謿州幇是泥捏的?
“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今儿头一个,就拿你开刀!”
沙皮面目扭曲,盯着迎面而来的楚凡,抡起砍刀兜头劈下。
当年他刚闯江湖时,一把刀横扫整条街,硬是从猛虎嘴里抢下地盘,一夜之间声名鹊起。
謿州幇的老辈也清楚他心狠、手辣、敢豁命,不然怎会轻易扶他坐上坐馆位子?
这一刀势若千钧,空气被撕开一道尖啸,刀锋所至,仿佛连风都裂了缝。
若是劈实了,不死也得落个终身残废!
可楚凡嘴角微扬,不躲不闪,反手将唐刀横架而出,
“铛!”
一声震耳巨响,沙皮手臂一麻,心头猛地一沉。
他正欲抽刀再劈,狠狠来一记开膛破肚,却见楚凡突然收刀前冲,身子一矮,单掌撑地!
那一刀,劈了个空。
楚凡已摸清底细:这人连四星水准都不到。
‘这么水,还敢摆谱?’
他暗自摇头,顿时失了试探兴致。
翻身跃起,脚下震地踏步,身形如游蛇潜行、伏虎逼近!
左手闪电般扣住沙皮力道用尽的右臂,五指如铁钩一拧一拽,硬生生将他整个人带得踉跄歪斜。
紧接着右腿暴起,腰胯猛旋,劲风呼啸,似失控狂奔的马车,直撞沙皮胸口!
砰!
“呃啊,!”
惨嚎未落,沙皮小腹瞬间塌陷,脸色灰白如纸,喉头一甜,鲜血喷涌而出!
人连刀带飞,接连撞翻身后几名謿州幇喽啰,才重重砸在地上。
全场无数双眼睛紧盯战局,见状齐齐一僵。
楚凡这一蹬,力道凶悍绝伦,又精准撞上沙皮前冲之势,五脏六腑当场重创,人当场昏死过去。
就算捡回一条命,往后也是病根缠身、伤痛不断。
沙皮败得如此之快,謿州幇上下顿时人心溃散,阵脚大乱。
“我靠!对面太狠了,还打个屁啊?”
“妈的!顶不住,快撤!”
不少还没交手的混混,一看势头不对,立马步步后退。
他们本就是蓝灯笼,甚至好多是来凑数壮声势的,
赢了有钱分,输了谁管你死活?保命要紧!
“沙皮倒了!东莞哥威武!杀啊!”
反观楚凡这边,士气如烈火燎原,人人眼冒血光、悍不畏死。
这场架,从头到尾楚凡一方就压着打,謿州幇根本招架不住。
尤其楚凡、飞机、韦吉祥三人如三把尖刀,来回穿插,所向披靡。
人数虽少些,但人人像打了鸡血,简直如同神附其身。
几分钟后,沙皮最信得过的手下细豿与阿良先后倒地,謿州幇彻底崩盘。
飞机和韦吉祥杀得双眼通红,一人追着三四人狂砍乱劈!
“沙皮,你这坐馆,当得可真够窝囊。”
楚凡收起唐刀,俯视地上瘫软的沙皮,语气轻慢:
“将近两百号人,除了几个亲信,其余跑的跑、逃的逃,最后只剩你一个,孤零零躺在这条街上。”
謿州幇已被打得七零八落,再无半点反击之力;相邻的地盘,此刻形同赤裸羔羊,任人宰割。
刚才飞机、韦吉祥、哈皮陈、阿猫阿狗等人早已分头行动,
直扑东源街、三家村渡轮码头、崇信街,先抢下謿州幇核心地盘,免得被其他字头趁虚而入、插旗占地。
尤其是三家村渡轮码头,紧挨维多利亚港,还占着一个泊位,货船装卸进出全靠它。
“咳……咳,”
沙皮咳出一口黑血,五脏六腑像被绞碎般剧痛难忍。
他心里清楚,这次输得干干净净:地位没了,命也悬了。
但对方没当场结果自己,估计另有所图,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成王败寇,我认栽。”
“说吧,怎么才能饶我一命?”
楚凡还没开口,旁边添了新伤的刀疤全一脚踹在他腰眼上,啐骂道:
“你不是挺横的吗?继续横啊!”
还问东莞哥算哪根葱?你现在算个屁,只会跪地求饶的软蛋!”
沙皮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被踢中了旧伤。
可形势逼人,他咬牙压下怒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刚坐上坐馆不久,但謿州幇不少资产,已经落到我手里。”
“只要放我一马,我愿意拿钱赎命。”
啪!
楚凡上前反手一记耳光,打得沙皮耳鸣眼花,冷冷道:
“我兄弟死伤多少,你拿什么赎?真当我们稀罕你那点臭钱?”
謿州幇早成过去式,你的地盘、你的钱,迟早改姓楚。
现在想用我的钱来买命?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沙皮终于慌了,嘶声吼道:
“江湖规矩,投降不杀!你要坏了规矩?”
“规矩?”楚凡冷笑一声,目光如冰:
“在我的地盘上,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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