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狂人身上的东西,绝不能丢!
还好他冲得够快。
狂人艰难地探手入怀,掏出一样东西,目光涣散却执拗地望向楚凡:
“替我……交给阿凤。就说这辈子,我……没守诺。”
那是一枚铜戒,样式粗朴,毫无光泽,却被他攥得指节发白。
楚凡神色微沉,伸手接过,轻轻颔首。
无论此人作恶多深,临终一句软话,也算人性未泯。
阿凤他见过,就是那个穿着洗旧蓝布衫、扎着麻花辫的乡下姑娘。
狂人身子一歪,气息断绝,手指却仍死死扣着戒指不松。
“唉……又一个走岔了道的。”
楚凡摇摇头,念在他贡献了一枚紫色碎片和技能的份上,俯身合上对方双眼,示意小弟把遗体抬走。
可眼下没空细看战利品,他转身便闪向侧厅。
丁孝蟹至今没露面,这事不对劲。
“东莞哥,大佬孝在这儿!”
刀疤全搜了一圈,最终在二楼卧室揪出了丁孝蟹。
“死得倒是干净,可惜担不起事。”
丁孝蟹自尽,楚凡并不意外。
败局已定,落在靓坤手里,不过是多受几顿折磨再送命。
他的目光,却停在丁孝蟹脚边那堆炸药上。
这位大佬孝向来愚忠,对丁蟹言听计从。
可刚才,他分明没按丁蟹的“同归于尽”指令行事,反倒选了个体面的死法。
“呸,就值一枚蓝色碎片?难怪你这么没分量!”
楚凡满心期待落空,忍不住腹诽一句。
原以为他再不济,好歹能爆个技能出来。
结果,啥也没有,真他娘的晦气。
“阿凡,这是啥情况?”
姚文泰清完忠青社最后几个残党,也上了二楼,指着那堆炸药一脸错愕。
“喏,自己瞅。”
楚凡耸耸肩,转头吩咐刀疤全:
“值钱的、能搬的,全收拾走。”
他估摸着动静太大,条子很快就会赶到。
和姚文泰、陈威廷碰了个头,几人迅速动手清场。
现场人太多,楚凡也没想独吞,索性不去点数,直接奔向大厅塌陷处。
“好歹……还有点收获!”
他拾起废墟里那枚紫光微闪的碎片,心情总算缓过一丝。
至于技能?早就不抱指望了。
他略一思忖,索性命人把那排炸药搬回一楼,稳稳安置在承重柱边。
临撤离前,直接起爆。
轰然巨响中,整座别墅瞬间垮塌,砖石飞溅,烟尘冲天,忠青社就此灰飞烟灭。
字头火并,向来如此冷酷无情。
此战有赢有亏。
对靓坤而言,虽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还顺势吞下北角地盘,但代价也不小。
心腹猛将“狂人”当场阵亡,连资深打手也折损一人。
更不用说那支精锐枪队,整体战力明显打了折扣。
恐怕连靓坤自己都没想到,忠青社竟暗藏大量手雷与炸药,一时疏忽,没能及时避让。
这事也给道上人提了个醒:赶尽杀绝虽痛快,也得看火候;若逼得太急,对方临死反扑,未必人人都扛得住。
楚凡压根没把这些放在心上,头疼是靓坤的事。
再说了,心腹死得多些才好,否则日后争话事人位子,还得费劲收拾。
“操!忠青社的钱跑哪儿去了?!”
返航船上,姚文泰仍憋着一股火,破口就骂。
刚才翻遍全屋,现金加值钱物件拢共不过几百万,根本配不上一个中型社团的家底。
何况这次伤亡不小,这点钱连补窟窿都不够,功劳也难捞多少。
一想到回去可能挨靓坤一顿训斥,他心里更是烦躁难耐。
楚凡神色平静,只淡淡道:
“想知道,只能下去问大佬孝了。”
姚文泰当然明白这话没错,可怒气还是压不住,嘴里不停骂着:
“这废物真够缺德的,还搞什么‘珍藏’,留着给自己陪葬啊!”
楚凡摇摇头,若不是听说姚文泰极可能接手北角部分地盘,他哪会浪费时间听他絮叨?
见他还喋喋不休,干脆不再搭理,静下心来盘点此战所得。
先是灵魂碎片:白片新增三十二枚,绿片十八枚,蓝片八枚。
当前总数:
白片八十六枚,绿片三十八枚,蓝片二十六枚。
最亮眼的是紫片,狂人和丁蟹各送一枚,总数已达四枚。
晋升进度显示:
武装团伙2/3,紫片4/10。
这才过去两个多月,照这速度,完成任务、升为“掠夺者”,把握至少八成以上。
这称号听着就硬气,难度也不低,具体职能尚不清楚。
而楚凡最挂心的,还是晋升之后,自己会不会脱胎换骨?
光看势头,确实值得期待!
技能方面收获不多,除了一项初级绿阶开锁技巧,就只多了一个狂人掉落的技能。
并非楚凡最眼馋的“天生神力”,
可看完介绍,他立刻觉得,这一仗,拼得值!
【特殊体质(初级/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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