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穿搭老手,那条裙子他昨晚就盯上了: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螺旋排布的白色小玫瑰,蓬松高扬的裙摆……
活脱脱一件缩小版的婚纱。
他早惦记着试回新郎滋味了。
可惜昨晚张美润体力不济,配合也生涩,他心里一直存着点小遗憾。
此刻他指尖轻绕她发梢,在她耳畔低语:
“要不,把它穿上?让我看看你有多惊艳,回头再给你多添几套。”
“难怪搬家那天你特意提醒我带上这条裙子,你打那时候起就盘算好了吧?”
张美润又羞又气,抬手又拧了他几下,咬着唇幽幽道:
“这是阿妹送我成年礼的,才不到两年……穿上它,总觉得怪怪的,你别这样好不好?”
港岛十六岁就算成年,她年纪,其实小得很。
“真没别的意思,就想瞧瞧你穿上它,能不能比得上传说里的童话公主!”
楚凡虽绝活不多,但软磨硬泡的功夫一点不含糊,一本正经胡诌道:
“再说十三妹送你这裙子,图的就是你开心自在。她要是知道你穿着它,跟爱人分享这份喜悦,准保感动得直掉眼泪。”
十三妹:“……”
你管这叫感动?我看是气哭的。
张美润也不知是累透了,还是脑子懒得转,懒懒靠在他肩头:
“听着怎么这么不靠谱?你又哄我呢吧?”
“我这人向来板正,什么时候哄过你?”
楚凡挺直腰板,说得义正辞严:
“而且你也说过,十三妹有心仪的对象。她一直为你这个漂亮姐妹的将来操心,如今见你过得这么踏实快活,心里肯定开花一样高兴。
说不定,她听说你为我穿上这套‘伪婚纱’,还得拍手叫好呢。”
十三妹若真在现场,怕是真能高兴得放把火把人烧了。
张美润被他气息撩得浑身酥麻,躲无可躲,只得认命起身。
片刻后,在楚凡满眼期待中,一身粉嫩蓬纱裙的张美润缓步走进来。
衣裳真能点睛,此刻的她,华美中透着温婉,妥妥一位落凡人间的公主。
再配上心头那点微妙羞怯,脸上浮着欲言又止的绯红,简直让人恨不能立刻揽入怀中,细细珍藏。
楚凡眼睛一亮,肚子咕咕直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刚吃完面没多久,他又馋了,心里默默给十三妹点了个赞,那款限定皮肤真是绝了!
直到快凌晨,他才恋恋不舍地从温软乡里抽身离开。
要不是阿彤一个电话打来,说新搬进的套房没热水,下水管还堵得严严实实,他压根不想动弹。
毕竟是新家,又住着自己两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大半夜哪敢随便叫外人上门疏通?
不然以他这状态,铁定要拖到第二天才肯回北角。
没办法,那身限定皮肤的小妖精太勾人,他舍不得糟蹋。
四十分钟后,楚凡搞定所有小毛病,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正准备躺下歇会儿。
今天逛了一整天,晚上又跟张美润鏖战扑克到深夜,现在安静下来,换谁都会腰酸腿软、眼皮发沉。
可刚迈进房间,鞋都来不及脱,就看见阿彤穿着轻薄睡衣倚在床边,像专程等他似的,他心头“咯噔”一下:
“阿彤,这么晚还不睡?”
“搬来这儿以后,你数数自己回来过几回?”
阿彤赤着脚,白皙脚丫轻轻勾住他大腿,笑得意味深长:
“我也不指望你三贞九烈、从一而终,但总不能老憋着吧?”
楚凡:“……”
凌晨一点多,他满头虚汗,双腿发软,颤巍巍想往床下挪,嘴里含糊嘟囔:
“我信你才有鬼!越漂亮的女人越会算计!”
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可这两个姑娘压根不讲江湖规矩,半夜突袭、趁虚而入,专挑他最松懈的时候下手。
太大意了,一点防备都没留,真是一泻千里,两败俱伤!
阿彤和张丹丹盼这一天盼好久了,哪能让他轻易溜走?
此刻,楚凡呈“大”字形瘫在软垫上,活像一条被晒干又反复翻烤的咸鱼。
“琪姐、婷婷、细细粒,你身边几个女人了?还有力气到处晃悠?”
向来温婉贤淑的张丹丹趴在他身侧,语气里带着娇嗔。
自从当上忠酒吧主管,耳濡目染多了,关于楚凡的那些传闻、事迹,她早听了个七七八八。
果然,除了愈发黏人、越来越爱记账之外,连他几天不归家这事,也开始学着阿彤念叨起来。
不过她清楚自己分量不够,管不了他行止,只能试着把他拴在家里,或者按阿彤说的,联手“榨干”他。
楚凡隐隐觉得不对劲,可都是自家女人,真翻脸也开不了口;再说这种事,谁能坐实?干脆三连否认:
“怎么可能!我堂堂正派人士,哪会胡来?你们肯定听岔了,”
阿彤脸颊微红,虽然身子软塌塌地靠在他旁边,精神倒还足,只是似笑非笑,一个字都不接。
看那神情,连他话里的句号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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