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来!(1 / 1)

但大眯那边,绝不会就此罢休!

“O记撤场倒是个契机,正方便我动手。”

他眼皮微敛,眸底掠过一道寒光。

先前那套“引火烧身”的布局,可以提前启动了。

若时机拿捏得当,未必不能一石二鸟!

……

同一时刻,铜锣湾公墓。

十几条黑西装身影静立不动,像一排沉默的碑石。

白幡高悬,随风轻颤。

正中供着一张黑白遗照,正是大天二。

比起狂人那边的排场,这场丧事实在冷清得可怜。

到场的,除了陈浩南、山鸡几个亲近兄弟,再无旁人。

法事草草应付,贡品寥寥几样,随意堆在角落,连摆都懒得摆齐。

“咦?B哥没来?”

一名黄毛压低声音嘀咕,语气里透着几分不满。

旁边一人似乎知情,赶紧扯他袖子,低声喝止:

“闭嘴!”

黄毛撇了撇嘴,满不在乎:

“怕啥?没钱办阔气也就罢了,自家兄弟走了都不露面,算哪门子老大?”

他心里早有怨气,跟了大佬B,既捞不到油水,前阵子夜总会大火赔了钱,B哥为省钱,直接克扣大伙儿月饷。

“大佬!”

忽地,身旁几人齐刷刷转身,声音发紧。

大佬B缓步走近,面无波澜,斜眼扫向黄毛。

黄毛脸色一僵,眼神慌乱躲闪:

“大佬!”

私下埋怨是一回事,真撞上B哥这张冷脸,他腿肚子都发软。

“你好像很不痛快?”

B哥目光如刀。

“B哥误会了,玩笑话,纯属玩笑!”

黄毛喉结滚动,连咽几口唾沫,忙不迭赔笑认错。

B哥没再搭理,径直抄起一把纸钱,朝坟前扬去。

“大天二,走好。”

大天二虽没多少场子在手,但名头响亮。

如今暴毙,葬礼却这般潦草,自然有因:

一是囊中羞涩,入不敷出;

二则因他干的营生见不得光,越低调越好。

撒几把纸钱,亲友鞠个躬、上柱香,便匆匆收场。

陈浩南与山鸡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对楚凡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只是眼下他们即将赴澳办事,不敢节外生枝。

陈浩南燃香插进香炉,眼神冷得像冰:

‘阿二,你安心走。东莞仔,很快下去陪你。’

当晚,元朗天水围。

街角一辆车停得悄无声息。

楚凡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刀疤全叼着烟,烟雾缭绕,眼睛却始终黏在对面那家酒吧门口。

“东莞哥,人出来了!”

楚凡眼皮一掀,目光精准投向酒吧门口走出的几道身影。

当中一人穿得花哨,头发染成亮眼金黄,正是大飞的私生子,“善仔”!

上次大飞虽为他操办了认祖归宗的仪式,可善仔也不知是不是被隍帝,那个外号“大眯红棍”的冼某,洗脑太深,没过多久便旧病复发。

近来更变本加厉,竟干起贩运、用人体藏毒的勾当。

前阵子,他伙同几个同伙打着旅游幌子,从国内西部偷偷夹带一批货返港,不料半道上被人截了胡,当场成了背锅的替罪羊。

眼下浑身是伤地露面,八成是想回来将功补过,却仍被隍帝一顿狠抽。

“跟紧点,转过街角就动手!”

楚凡嘴角微扬,眼神意味深长,压低声音下令。

旁边一辆面包车悄然提速,稳稳缀上。

片刻后,刀疤全等人戴上黑面罩,抄起水果刀迅速下车。

时值深夜,哪怕地处闹市区边缘,路边路灯也早年久失修,昏黄光晕忽明忽暗,照得人影晃荡、路面模糊。

善仔一伙刚挨完训,蔫头耷脑,哪还顾得上身后正有几条沉默如影的狠角色悄然逼近!

“兄弟们别慌,这批货肯定能找回来。”

“而且我告诉你们,隍帝哥其实没怎么怪咱们。”

“下回再做成几单,我就能‘扎职’了,到时候比那个东莞仔还硬气!”

善仔正吹嘘着给手下打气,话音未落,

刀疤全听得直皱眉,毫不迟疑朝手下使个眼色,旋即暴起扑上,刀光连闪!

噗!噗!噗!

几记快斩,善仔身旁几个混混应声倒地,连喊都来不及喊一声。

善仔眼见血溅当场,又惊又怕,手忙脚乱掏手机求援。

刀疤全哪容他坏事?飞身一脚直踹腹心!

砰!

善仔痛得蜷成虾米,跪倒在地,喉头哽咽,连喘气都费劲,更别说拨号了。

这一脚之重,分明是下了死力!

没半分犹豫,刀疤全一把揪住他衣领,粗暴拖进掩护用的面包车。

“东莞哥,接下来往哪儿走?”

刀疤全亲手把善仔五花大绑,反复确认他至少三四个钟头醒不来,才开口问。

楚凡点起一支烟,吐出一口淡青烟雾,语气平静:

“先绕几圈甩开元朗的眼线,再打给吉祥,让他备好交接。”

“得嘞!”

刀疤全猛踩油门,面包车轰然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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