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大飞,硬是从跌至谷底的五星战力,飙升至巅峰五星半。
身边还簇拥着一众精锐,连黑星都齐刷刷亮了出来。
忽见大批人马如潮水般涌出,隍帝心头一紧,瞬间醒悟:自己掉进了别人的套子里。
但他清楚,事已至此,退无可退,不是大飞死,就是自己亡。他咬牙低吼:
“阿狗,快回去叫人!就说洪兴大飞谋害大佬,给我干掉他!”
为活命、为上位,只能赌命一搏。
砰砰砰!
哒哒哒!
枪声炸响,火光四溅,整条街顷刻间乱作一团,喊杀声震得屋瓦都在抖。
双方接阵,大飞势如疯虎,一手拎起一个喽啰当盾牌挡子弹,一脚踹向旁边矮墩墩的绿毛。
那记弹跳鞭腿快若惊雷,狠似刀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绿毛整个人像被炮弹轰中,横着倒飞出去,接连撞翻身后赶来的四五个人,最后竟把一棵碗口粗的树干硬生生砸断!
至于那绿毛,当场胸骨塌陷、刺入内脏,当场咽气。
怒火催命,竟恐怖如斯!
刚从饭馆绕了一圈折返的楚凡,远远停下车,看得连连摇头。
开车的韦吉祥忍不住咂舌:“东莞哥,你真能单挑赢过大飞?”
楚凡闲着无事,还真认真掂量了一番,缓缓道:
“他看家本事全在腿上,膝撞、高扫、连环踢,样样凌厉。
平常时候,我未必落败,至少能稳住局面。
可现在他拼了命,眼里只剩血,心里还存着赴死念头……这一波,我得先避锋芒,再寻破绽。”
这话不含半点水分,纯粹是照着实战水准算的。
就像刚才那一记高扫腿,三个人挨上就飞,力道之猛,丝毫不逊于楚凡全力一拳。
这才是曾经踏足五星半战力的狠人本色,寻常角色根本扛不住。
楚凡虽有三大紫色技傍身,但终究不是铜墙铁壁,硬扛只会挂彩。
不过大飞年纪摆在这儿,几十回合下来,体力必然见底,那时,才是楚凡的机会。
可正常人哪会陪你耗?早抽身游斗,或者干脆撤了。
偏偏此刻的大飞,已彻底失智,眼里只有隍帝一个靶子。
“妈的!这么凶?”
正面迎上大飞怒焰的隍帝,才真正尝到什么叫“疯狗咬人”。
他手里黑星子弹全打光了,可大飞用活人挡枪,动作快得不像人!
眼看对方蛮横撞来,自家援兵又迟迟不到,隍帝后颈发凉,根本不敢硬接,转身就往自己座驾狂奔。
他自己顶多四星半,脑子坏了才跟大飞对砍!
“太差劲了……就这点本事,还想弑主上位?”
楚凡望着节节溃退的战局,直摇头:
“原来当黄雀,也得讲真功夫。”
韦吉祥也急得直搓手:“东莞哥,照这么下去,根本没法两败俱伤啊,咱要不要插手?”
可按后续计划,他们必须隐身幕后。一旦露面动手,极易暴露身份;若动枪,风险更大。
只是他们枪法太臭,上回在新岛那场交手简直惨不忍睹,十米内打完一整梭子弹,愣是瞄不准人。
这就是没摸过真家伙、没受过正经训练的典型表现,偶尔命中,纯属瞎碰运气。
眼下,只能指望楚凡出手了。
楚凡心里清楚,这么拖下去迟早出事,略一思量,沉声开口:
“再往前靠点,我来试试。”
众人脸上都罩着面具,又逢夜色浓重,只要不动手、不扯掉遮脸布,对面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至于他为何不亲自下场,原因很实在:
眼下正是争话事人位子的关键当口。
要是他亲手干掉大眯,痛快是痛快,可动静一大,后续就难收场了。
他现在还扛不住东星的雷霆怒火,就算拉上靓坤,照样吃不消。
毕竟东星不是忠青社或潮州帮能比的,那是港岛老牌前三的大社团。
更麻烦的是,他早摸清洪兴中高层里,不少墙头草早已暗通东星。
比如巴基,早跟东星的乌鸦、笑面虎勾搭成奸;肥佬黎、生番和奔雷虎,也跟对方有生意往来。
就连洪兴战神太子,都能被买通,他本来就跟蒋天养一条心。
等选新堂主那天,若这些内鬼被东星策反或收买,楚凡别说上位,连站稳脚跟都悬。
同样,大飞这事也绝不能露馅。
一旦捅出去,背上个残杀同门的罪名,别说争话事人,怕是连洪兴大门都进不去。
目前最稳妥的结果,就是隍帝和大飞两败俱伤。
可惜,哪怕楚凡连环布局初见成效,给隍帝铺好了路,对方还是撑不住。
眼看隍帝手下折损过半,大飞却像疯狗一样死咬不放,楚凡知道不能再等,抬枪便是一串短点射。
“砰!砰!砰!”
背后突袭,防不胜防。大飞后腰猛溅血花,前扑势头顿时一歪,踉跄失衡。
一击得手,楚凡不等对方手下扑上来,韦吉祥猛踩油门,车子轰然蹿出,眨眼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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