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无一活口的尼子氏祖宅,林元龙却不觉得……他们已经被杀干净。
毕竟他家老祖敢掺和此事,怎么可能不给自家留后路?
不过这只是猜测,到底是不是,得问过之后才知道。
于是转头看向带队将军:“府内之人都齐了?有没有漏网之鱼?”
知道他想问什么,马将军摇头:“除了已经死的,还有一些重要人物没找到。”
“想来应该是有什么密道,在察觉不对时,就马上放弃一切逃离。”
“你确定?”林元龙皱眉,眼中却闪过一丝果然。
“是的,前辈!”马将军点头:“为了确定这一点,我们还特地搜查过。”
“结果还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想来很快就能有结果。”
说完还不忘指了指位置,让林元龙有一个清楚认知。
“对了,我们还找到了尼子氏族谱。”
“并根据上面的记载,逐一排除所有死亡者。”
“然后把生者重新排列,准备过后交给情报人员探查。”
“之后人在哪?只要不是特地隐藏,想来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没想到还有这一出,林元龙略感兴趣:“清单在哪?拿来我看看。”
“是,前辈,这就是!”马将军随手从怀中掏出一本名册,并恭敬递过去。
林元龙接过来一看,发现人数还不少。
“看来在开战之前,那老家伙就已经提前把人送走。”
“就是不知……他们最终去了哪里?”
有关这一点,马将军也有找活口问过,结果还真有发现。
“回禀前辈,他们应该去了中倭州。”
“你确定?”林元龙若有所思。
“是的,前辈,末将确定,至少那些活口是这样说的。”马将军郑重点头。
“这样啊,倒也不难想象,如今也就那里最安全了。”林元龙感慨。
“之后只要局势稳定,随时都可以回来接手家业。”
“只可惜,他们算漏了一点。”林元龙一脸玩味,并看了一眼满地尸体。
“为了杀鸡儆猴,不让其他世家再随意掺合两国战争,尼子氏直接被灭族。”
“如此,本尊倒要看看,谁还敢与我们作对?”说完冷笑一声。
这让马将军振奋,又有点欲言又止。
最终想了想,还是开口询问:“那我们要不要赶尽杀绝?”
“对名单上的人进行悬赏或追杀,让他们没机会崛起。”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林元龙笑了:“将军无需多虑。”
“如今的尼子氏,没了庞大的人力物力支持,没落已成定局。”
“如果没有出现什么惊才绝艳之人,想要重新崛起哪有那么容易?”
“到时都不用我们出手,尼子氏的敌人就会帮我们打压他们。”
这话让马将军放心:“多谢前辈解惑,末将感激不尽。”
“嗯,将军客气了,如果没什么事情,你就下去忙吧!”
林元龙摆摆手,显然不想继续在此事上浪费时间,就准备把人打发走。
“是,前辈,末将告退,您随意!”马将军离开前,还看了一眼名册。
显然没打算拿回来,可见还有副本。
默默看着他离开,林元龙也没在尼子氏祖宅久留,很快就离开此地。
至于其他人,则是留下来善后。
林元龙拿着名册,很快就去找江涛。
想要亲自问问他,接下来有何打算。
之后两人一商量,就准备配合闽州军,对武田军进行围剿。
于是双方一南一北,开始合围敌军,并顺手占领沿途县城。
消息很快传到武田信义耳中,让他停下北上脚步。
“该死的,尼子家的老东西真没用,竟然就这样被人杀了!”
“还把郡城搭上,这让本帅如何守住出云郡?”
“看来继续待在这里只会浪费时间,得尽快转移才行。”
“否则一旦摄津郡也保不住,那本帅不得成为瓮中之鳖?”
于是兵锋一转,直扑摄津郡而去。
并在沿途设立关卡,以防敌军追击。
从而拖延时间,让他有机会重整防线,以保证摄津郡北部安全。
“竟然跑了?还真是果断!”秦破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很快率军追击。
并让筑紫军从南部迂回,前往摄津郡南方协防。
免得武田信义趁机夺回摄津郡南方,从而威胁到玄女军。
江涛却不同,他乃水军统帅,不宜离开沿海太久。
因此只让徐州军前往会合,自身则带着东海水军和徐州水军返回海上。
“接下来的战斗本将就不参与了,得看好海面才行。”
“否则让海倭国水军死灰复燃,可能会节外生枝。”
于是刚刚回到海上,就开始执行封锁计划,徐州水军配合。
至于流虬军,则被留下来扫尾,好尽快打下整个出云郡北方。
免得后方不稳,影响前线发挥。
“看来又能补充兵力了,就是不知……这次能扩张多少?”
对此,尚景仁相当期待。
毕竟人多,获得的功勋也多。
等以后事发了,这些都是保命符。
不过为此换取海倭国总人口下降,哪怕最终丧命也值得。
只可惜,面对他率军而来,当地民众却不太欢迎。
于是奋起反抗,想要保护自己的家园和亲人,让他们免于战火。
这也让流虬军有借口进行屠戮,一时间杀得人头滚滚,直到老实了才开始抓重丁。
“果然,还是群山之地好。”看着周边的连绵群山,尚景仁感慨。
“如今只要把主要道路封锁,就能防止消息传出去。”
“还能拿捏炮灰营,让他们替我卖命,简直两全其美。”
当然,事情无绝对,总会有漏洞可钻,一些人还是能够跑出去的。
到时把他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哪怕战功赫赫也得受罚,否则难以平息民怨。
只可惜,就算侥幸逃脱,他们的下场也不太好。
一旦敢接近其他县城,并试图把消息传出去,就会被眼线找上门去。
然后处以极刑,并送回原地以儆效尤。
可见尚景仁在做这件事情时,就已经把所有情况都考虑进去,并做出应对。
才能一直隐瞒得好好的,不至于让友军听到风声,从而对他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