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时聘了助理,用不着她跟。
“没事,我陪您一块去。今儿您压根没带保镖,我跟着更稳妥。”
她认准了……老板出门,身边得有人。
“不用。”
刑天本就没打算带人。只带助理,够了。
私下见个人,又不是打架。
真要出事,也该在酒会上……那儿全是等着舔鞋底的主儿,哪还有工夫追出来惹麻烦?
可时间卡得紧。晚一步,怕生变。
那男人连亲妹妹都能舍出去换利益,眼前这女人,他盯得比谁都狠。刑天侧身低声道:
“回酒店后,要么跟其他保镖扎堆,要么门锁死。别留缝。”
回国后,事情就结了。
总不至于跨海过来抢人吧?
女保镖刚点头,车刚驶出半条街,几辆黑车就追了上来。
“奉少爷命来的。刑先生,请把女伴交给我们……能被我家少爷看上,是她的福气。往后不必再给人当伴儿挣钱,直接由我们老大养着。”
她胃里一翻。
老大刚吩咐换车,连胎都没换热,就有人张嘴喷粪。
她当女伴,是任务,不是卖身;拿的是工资,不是包养费。
“老大先走!这几个,想把我绑回去当花瓶?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话音未落,人已闪到车旁。对方伸手拉门,她反手一记直拳砸在为首那人颧骨上。
“你们老大想养我?先掂量掂量,他这张脸扛不扛得住这一拳。”
她练的是实战格斗,不是花架子。那一拳下去,颧骨塌陷、牙龈撕裂,血混着一颗断牙喷了出来。
要不是对方也是行家,收力及时,此刻人连车一起得嵌进墙里。
那人捂着脸,舌尖顶了顶空洞,吐出半颗牙,咧嘴一笑:“能打的女人,怪不得少爷酒会上扫了一圈,就盯上刑天身边这位。”
“少爷要的人,性子越烈越得带走……这才像样嘛。”
见她动手利落,倒更来劲了。
刑天倚在车门边,没动。
几个只会嚷嚷的货色,还不够她热身。
他没让助理去通知酒店里的那几个保镖,就站在原地不动。
女保镖若真应付不来,他在场,谁还能动得了保镖公司的人?
突然,那几人动手了,招招带狠劲。
“兄弟们,今儿不放点真本事,人家还真当我们是摆设!”
可一上手才发觉……压根不是对手。
最后,女保镖一手一个,把他们全按在刑天车底下跪着。
“你们老大不是想抢我这个女伴?还想让我去跟他妹妹联姻?”她声音不高,却直接砸在地上,“就你们这身手,连我都拦不住,还怎么把我俩带走?”
被死死摁住的保镖疼得直吸气,心里直犯嘀咕:这真是个女伴?哪家女伴能三两下撂倒四个?
“刑天!我替我们老大说一句……您二位别再往一块儿凑了!放我们一马行不行?”
他真怕刚接单就栽在这儿。
“放人当然放。”刑天语气平平,“合同你们都能卡,我要是真把你们扣下,回头还不知要卡我什么。”
话落,他示意女保镖松手。又补了一句:“回去告诉你们老大,联姻免谈,人也别再打主意。否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人,“保镖都扛不住,轮到主子身上,怕不是骨头都要散架。”
人一走,刑天转向女保镖。
“记清楚:这次派来的是虚张声势的,只当你是普通女伴。现在知道你厉害了,下回来的肯定更硬。你待在酒店别乱跑,有事找其他保镖。”
他不想让她来当一回女伴,反倒出事。交代完,才转身去见谈合作的人。
“刑天,总算见着了!当初你们把合作意向递到我们家,我就想约你,结果绕了一圈,还是落到咱们手里。”
刑天笑了笑:“那边合同卡得太紧,自然不给了。现在想转手推给我,我也不稀罕。”
这是明着提醒对方:别拿合同当筹码,外头谈生意,就爱玩这套。
“明白,明白!不然您也不会立刻换人谈……这不,轮到我了?您放心,合同绝不会卡。”
“但愿如此。要是再卡,我当场换人。国内也有不少靠谱的,只是这边推进快些。”
他早就不想被女人当幌子牵线搭桥……联姻?没兴趣。
“刑天,咱边吃边聊吧。我不办酒会那一套,特意请您私下谈。不过总不能让您在小饭馆里签合同吧?我太太已经备好饭菜,不如直接去我家?”
刑天出身保镖,从不怕登门,既然是对方邀约,去家里谈也无妨。
可真到了地方,他反倒后悔了……满屋子七大姑八大姨,哪像谈生意?活脱脱一场相亲局。
说不定今天真有人来相看嘉美,那更没法谈合同了。刑天心里清楚。
“还是换个餐馆吧,您家里太忙。”
他原以为就做两三个菜,谁知一上就是满桌。
“其实啊,就是请您看看我家亲戚。”对方压低声音,“实话说吧……是我女儿想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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