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新婚之夜(二)(1 / 1)

第194章新婚之夜(二)

架子床上。

一个人侧身贴在最里面。

另一个仰躺在外边。

中间隔了老大的空隙。

蒋宝斌笑麽嘻嘻问:「你是不是很紧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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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

「那我为什麽感觉床都在抖?」

「啊?」

这货哈哈笑起来:「我逗你玩呢。」

秦淮茹嘟起了小嘴——这有什麽可乐的?

蒋宝斌乾笑几声,接着挠了挠下巴。

就此冷场了。

好吧,不得不承认,对付女人,蒋宝斌的办法不多。

他一般都是凭着盛世美颜被反推。

只需大口喝酒,等达到断片的境界,自然就有人帮忙搞定一切了。

可是对上秦淮茹这只小菜鸟,这一招显然不灵了,他还得靠自己才行。

先得一振夫纲:「我说,你靠过来一点。」

「离我那麽远干吗?我又不是老虎,会吃了你!」

秦淮茹经过一份思想斗争,向着蒋宝斌挪近了一寸。

这货翻了个白眼—你在逗我玩吧?

绞尽脑汁,想到了一个应景的话题:「淮茹,你知道男人和女人睡在一张床上,就会怀孕的笑话吗?」

秦淮茹没吭声,如果她情商高,就应该接一句:是吗?好笑吗?

但是这姑娘显然已被眼前的特殊情景吓懵了。

正是因为知道即将发生什麽,所以她才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

没有效果,看来眼下跟姑娘说什麽都没用了。

她已经吓住了,自己总不能现场讲一堂生理课吧?

于是一咬牙——算球了!还是来实际的吧!

蒋宝斌一个鹞子翻身,半边身体压住了秦淮茹。

耶!正中目标!

秦淮茹一个激灵,瞬间瞪大了眼睛。

之后就缓缓地闭上了——原来亲嘴儿是这样的啊?

哎呀!怎麽还有口条跟着掺和?

好吧,感觉还挺不错的。

哇!好多口水!

嗯嗯,也还好吧。

唔唔————·————

翌日,清晨。

嗖嗖嗖————

光闪闪的飞镖,首尾相连成了一串。

飞出去足足二三十米远,期间分作不同的路径。

最后分别命中草靶的头丶心丶腹丶咽喉。

经过将近两年的不辍练习。

蒋宝斌的飞镖术即使没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也是炉火纯青了。

他虽然依然是瘦的,但从他赤着的上身能看出,肌肉坚韧,充满了力量。

正是因为身体素质太好了,所以新婚之夜后,依然有体力锻炼。

如果蒋宝斌听到这个评语,一定会大大翻白眼的——

新媳妇儿弱鸡得很,自己连半成功力都没发挥出来呢。

「小鸡仔儿」已经在哀鸣了————

说实话,蒋宝斌后悔了。

照现在的形势看,自己想留个种的计划,很有可能要泡汤啊。

系统,我能退货吗?

这当然是在开玩笑。

即使再小白,蒋宝斌也知道此时不可操之过急丶辣手摧花的。

睡眼惺忪的何雨柱颠颠跑过来,扎起了马步。

蒋宝斌斜睨他一眼:「你小子不是去学徒了吗?」

「不得去伺候师傅,从砸冰丶筛煤开始呀?」

何雨柱大大咧咧道:「嗐,现在都是新社会了,规矩都改了。」

「学徒不用住在师傅家,只要准点儿到饭庄就行。」

蒋宝斌不知该如何评价了,有些规矩改得对,有些就不好说了。

弄得好多老手艺都失传了,怪可惜了的。

他是来自后世的,虽然不算啥老饕。

但现在东西的味道,就是和将来不一样。

在未来,有一部分吃食的确进步了,但至少一半以上是退步的。

主要是技术和工艺全改变,相应的产品就不是原来的口味了。

如果没尝过就算了,但蒋宝斌恰好是两个世界都走过的人。

有切身体会,现在的酱菜丶卤肉,甚至烧饼都有很大的改变。

不知不觉又扯远了————

蒋宝斌遂揶揄道:「你说你一个厨子,好好练习颠勺不比什麽都强?」

「学什麽武术呀?难道还想和顾客比划比划?」

「那不能够,我们勤行有规矩,碰上刺儿头顾客,可以不接待。」

「但是不能和人家拌嘴,更不能动手。」

蒋宝斌愣了一下,这话听着耳熟,不过好像说反了吧。

何雨柱要跟自己学武,蒋宝斌也不反对。

高兴了就点拨两句,不高兴就让他在那戳马步。

今天蒋宝斌的心情不错,于是多聊了一会儿。

俩人正有说有笑呢,蒋妈黑着一张脸从穿堂过来了。

蒋宝斌知道找茬的来了,于是对何雨柱道:「柱子,你去后院帮我把聋老太太请来,我有话要跟她说。」

何雨柱看看气势汹汹的蒋妈,以为蒋宝斌是为了搬救兵,于是一溜烟的跑了。

「小三子,你还是不是人了————」

好家夥!一点不留情面,上来就开喷啊!

蒋宝斌只当没听见,继续专心致志地发镖。

要请的人还没到呢,好话不说二遍。

蒋妈还以为他自知理亏,所以不敢吭声,这下就更劲儿了:「你眼里就没有爹娘,只图意自己快活!」

「东搞一处房子,西搞一处房子,就是不管爹娘的死活!

「你就是个畜生,没有我哪来的你,狼心狗肺的东西————」

蒋妈骂得兴起,嗓门越来越高,把院里人都给招来了。

但是瞅见蒋宝斌嗖嗖嗖的发镖,都有点胆突的。

所以只敢在穿堂那边,远远地看热闹。

终于,聋老太太到了,首先呵斥起蒋妈来:「蒋家的,少说两句,多难听!你骂他不等于骂自己吗?」

现在全院人都有求于聋老太太,所以说话特别好使。

蒋妈顿时闭嘴了,甚至还挤出一个笑脸来。

见人到齐了,蒋宝斌也就一吐为快了:「您甭说那些有的没的,不就看我混得不错,想要喝我的血吗————」

「你放屁!」蒋妈立马抢白。

「老太太,您可听见了,有当儿子的这麽说自己妈吗?这可是忤逆不道!」

聋老太太没吭声,这是聪明人,轻易不开口,开口就要入木三分。

蒋宝斌一笑,讥讽道:「那您说说,您啥意思?」

「今天是我新婚第一天,您就这麽气势汹汹的上门来。」

「难道是要跟我续天伦之乐吗?您就直说,想要什麽?钱,还是房子?」

蒋妈肯定不能承认:「我要的是当妈的尊敬!你就没把我当个人————」

蒋妈说到这里还动上感情了,哽咽着:「大家伙评评理,有哪家孩子找媳妇儿连声都不吭一下?」

「娶了媳妇儿,连让父母看一眼都不行?」

「他眼里还有我这个当妈的吗?这不是个畜生吗?」

蒋妈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呀!没天理呀!我心里苦死啦————」

蒋妈声情并茂的来这麽一场,还是很有蛊惑力的。

风向立马倒像她一边,众人看蒋宝斌的眼神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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