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玩现了(1 / 1)

第202章玩现了

当晚,心情莫名有点小沉重的秦姐就靠了过来。

蒋宝斌贱麽嘻嘻问:「你想干啥?是不是要非礼我?我可是会喊人的。」

秦淮茹:「哎呀,你别闹,我有话跟你说(咦,不是该说,你喊破喉咙也没用嘛」)。」

「吓我一跳,还以为你有不良企图呢,那说吧。」

「斌子,是不是像胡记者说的,你真的要上报纸了呀?」

「差不多吧,他们费那麽大劲儿,总不会来看农村风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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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要是上了报纸会不会嫌弃我呀?」

「奇怪?为什麽要嫌弃你?」

「我是农村姑娘。」

「嗐,往上数三代,基本都是农村的。」

「我还不识字。」

「那不重要,又不需要你考大学发明原子弹。」

秦淮茹欢喜:「真的?」

「煮的。」

「哎呀,你正经点儿!」

「好好好,我会对你好的,只要你听话就行。」

「我听你的,往后我什麽都听你的!」

「那说好了啊,将来你要是知道我犯过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可不许恼。」

秦淮茹哪里懂这个梗:「什麽是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哦。」

只感觉自己泡在蜜罐里的秦淮茹,对这个不感兴趣。

民国时,老婆对男人很宽松的。

后来才改变(进步)了。

对比一下死性不改的小日苯——懂了吧?

不懂就慢慢想吧,我也没招儿啊,有大神。

所以以后咱们妇女的地位是真的高,能顶半边天不是开玩笑的。

那些屁颠颠往外跑的,尤其跑去小日苯的,真是没法说了。

秦淮茹很好奇:「斌子,你要是上了报纸。」

「是不是走到哪儿,都会被人认出来呀?」

「要是换别人,不至于,但是我实在太帅了。」

「给人的印象过于深刻,所以这种可能是非常大的。」

「到时候有女同志让我签名丶合影啥的,甚至抱一下。」

「你不用生气,那都是逢场作戏。」

「我不生气,我就是觉得你可真厉害。」

「那必须的,你男人是谁呀?本事大着呢。」

「确实,我就觉得你干什麽都能成————哎呀,你老实点!」

「我跟你说正事儿呢————嘻嘻,别挠我痒————」

接着俩人就捅捅咕咕的。

而有一个人已经竖起了耳朵。

想要了解一下一个钟头打底究竟是啥效果。

没有恶意啦,纯属就是好奇心作祟。

可惜,蒋宝斌的思想虽然比这个时代的人超前得多。

但也没有搞现场直播的怪癖。

所以俩人腻歪了一阵,也就安静了下来。

于是有人给打了一个大大的差评————

胡红军走后,仿佛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第二天,报社丶杂志社都有派记者,奔着秦各庄这个小村而来。

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转载,这年头又不讲究版权丶着作权。

报纸上的文章本来就是给大家看的嘛,所以转一下很正常,打声招呼已经是客气了。

不过谁还没点上进心呢?拾人牙慧,没意思。

所以,眼下过来的,还只是北平以及周边城市的。

但看这个架势,外地的应该也是挡不住了。

因为这歌儿实在太火了,说实在的,蒋宝斌自己都始料未及。

这首歌真正唱响了工人丶农民和子弟兵的心声。

它就像一道旋风,一下风靡了五洲大地!

等到了6号这天,就更不得了了!

因为,胡红军的报导刊登出来了。

文章里,蒋宝斌身上的天才光环被淡化。

但他不骄不躁丶锺情劳动丶热爱国家丶充满爱心的形象却被放大了。

转过天,小小的秦各庄已经开了锅——头头丶记者像潮水一样涌来————

之前明里暗里奚落蒋宝斌的村民,这下全傻眼了。

这老秦家的姑老爷,是公家雀儿仰肚子起飞——有日天的本领啊!

蒋宝斌也懵了,上辈子他是受到过不少追捧,但也不是这种架势啊?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哥们儿这把玩现了!

说实在的,他就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论眼界论城府都差得远。

囤点物资,赚点差价,他还能把控得住。

他想出名可以理解,毕竟谁也不想英年早逝。

可他实在是看不清当前的形势了。

米帝气势汹汹,大有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之势。

他可真会找时机!

想要逃跑的蒋宝斌,稍微冷静后,更想哭!

因为他已经明白过味儿来了,现在想收手,已经晚了一这是给他脸呢,他要是不兜住,反倒撂挑子,想于什麽?

于是:采访丶摆pose丶开交流会,采访丶摆pose丶开交流会————

每天周而复始,说着车軲辘话。

蒋宝斌很烦,却又不敢烦,只能坚持着。

这股风不止把秦各庄淹没了,甚至还刮到了南锣鼓巷。

蒋满堂丶蒋妈一夜之间就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

被问及最多的就是——他们从小是怎麽培养蒋宝斌的?有什麽心得?

两口子懵逼了半天——培养?我们有过吗?

如果非说有的话,那就是我们不管,一点都不管————

于是到了记者嘴里,就成了:

蒋作者从小家极度贫穷,父母为了生计整日奔波。

但蒋作者凭着毅力和对知识的渴望,自学成才!

所以他成功以后,才会对穷苦大众充满了关怀和同情————

秦各庄每天迎来送往,有一个人都要乐出鼻涕冒泡了。

谁呀?秦妈啊!

这里可是农村,道路难走,来一趟贼不容易。

所以都得在这儿吃顿饭才行。

秦妈因此收伙食费收得手软。

可以理解,没见过钱的人,仨瓜俩枣就能乐呵半天。

蒋宝斌坚持了几天,实在挺不了了。

不是因为别的,住在这种全家人一铺炕的家里,严重影响他的造人计划呀。

这个秦淮茹也不争气,关键时刻掉链子。

从七月初就开始努力,现在都十月了,居然还没动静。

身材倒是渐丰腴,这主要源于营养增长,以及她的饭量越来越大了。

按照估计,留给自己最多也就两个月时间。

以他对系统的了解,放过自己是不可能的。

没看它成日里连声都不吭一下,这就是在憋大招呢。

pose已经摆得差不多,所以该走了。

南锣鼓巷不行,肯定比这边更烦。

好在自己深谙狡兔三窟之道,早就在东四牌楼那边留了后路。

虽然院子让杨老二住着,但始终有一间屋子是留给自己的。

于是,这货驮着秦淮茹,留了张纸条后。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悄摸的溜了。

第二天把秦妈气得直拍大腿,这个龟孙儿!不是在断我财路吗————

说心里话,蒋宝斌真不是为了出名啊。

所以悄悄潜回北平后,就过上了深居简出的日子。

好在他是个复杂性格的人,热闹能融入,冷清也能坚守。

何况还有高君宝,还有杨家的几个小孩子呢。

他逗弄孩子那是相当有一套的。

比如让他们互相弹脑瓜崩,最后一个不哭的给糖吃————

实在不行,不是还有秦淮茹吗,现在还属于新婚燕尔。

腻乎劲几还没过呢,离着相看两厌还得几年。

秦淮茹(苦脸):能歇歇吗?我累挺!

蒋宝斌(怒):那能怨我吗?谁让你肚子不争气的?

秦淮茹:

好吧,蒋宝斌确实有点燥!

因为严重怀疑自己被系统摆了一道—

越是想要什麽,它越是不给。

就为了报复自己之前趁机敲它竹杠。

可是一想到易中海和许大茂的命运,他就肝颤啊。

麻蛋!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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