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棒子,我来啦(1 / 1)

第204章棒子,我来啦

「唉————」秦淮茹见他特别的严肃,只能乖乖答应。

「这个箱子呢,由你来保管。」

「但是你们都看到了,这上面有两把锁。」

「钥匙一只给大丫保管,一只给老杨。」

「东家————」杨老二抬起头,声音竟然有了哽咽。

蒋宝斌一副我了解你的表情:「老杨啊。」

「大家相处得这么好,其实早就是一家人了。」

「所以你就辛苦一下吧。」

蒋宝斌说着勉强扯出一个笑脸—

突然发现自己好失败呀,都是穿越者了。

居然混成这副德行,还要和家人生离死别。

「东家,您放心,我————」杨老二终于绷不住,哭了。

这下好了,呜呜哭成了一片。

耐着性子等了半天,蒋宝斌才继续说下去:「万一我要是有不好的消息,我是说万一啊。」

「三处房产呢,这间正房给淮茹。」

「跨院的耳房,还有老杨那院的西厢房,给大丫。」

「那院里其余的,都给老杨。」

「至于这口箱子,你们不要马上打开它,而是要等到三年以后。」

「记住了,一定是要三年以后才能打开。」

蒋宝斌为啥一定要他们等三年呢,因为他不确定系统会不会出么蛾子啊。

别他没挂,他们却把箱子给打开了,那不是全底掉了吗?

蒋宝斌又道:「这里面放着什么呢?」

「我可以告诉大家,既没有钱,更没有金银财宝。」

「都是我留下的话,写成文字了。」

「到时候淮茹你一个人看就行了,不必告诉大丫和老杨。」

随即,他又开了句玩笑:「不过你得把我教你的那些字儿记住,不然可抓瞎。」

「里面好些都是我们两个人才能说的,你要是让别人代读,可就曝光啦!」

秦淮茹可笑不出来,但是抹着眼泪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乖乖听话。

那么,箱子里有什么?

当然是蒋宝斌把他的几个藏宝地方,都交代清楚啊。

不然他之前费劲巴力的,不是白辛苦了吗?

至于有关后世的记忆,他犹豫了很久,还是算了。

有些时候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光自己留下的,他们做富家翁已经绰绰有余,就别再自寻烦恼了。

等人都走了,秦淮茹一下扑进他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蒋宝斌只能轻轻抚摸她的乌发,柔声安慰————

好久好久,秦淮茹才宣泄痛快了。

强打起精神,帮他收拾要带的用品。

「咦,斌子,我给你做的鸭绒被丶鸭绒睡袋怎么都不见了?」

当然放空间里了,不然还能去哪儿?

不过蒋宝斌当然不能给她讲实话,遂撒谎说托运走了。

嘿嘿,这回知道,蒋宝斌为何老给秦淮茹吃鸭子了吧?

因为需要薅鸭毛啊,这年头可没处买去。

终于看出来了吧,这货处心积虑,早就在做准备了。

就连护甲都重新做了一副1厘米厚的。

钢盔,防弹盾牌,都是全套的。

反正有空间,随便装,到时候一个念头就可以变出来了。

夜。

钻进蒋宝斌怀里的秦淮茹,幽幽地说:「斌子,你可一定要回来,我和孩子都等着你。」

蒋宝斌翻了个白眼—你哪来的孩子?那玩意儿才走几天啊?

但是秦淮茹可会说了:「斌子,我有预感,今天准能怀上。」

蒋宝斌嘴上说好,心里却在吐槽:我还有预感能捉住老麦呢。

因为他的那点生理卫生知识告诉他,日子差点儿。

听秦淮茹说着说着又要哭。

蒋宝斌把牙一咬,知道是在做无用功也要做。

不然这一晚上哭哭啼啼的谁受得了,淦————

这年头没有后世那么多说道。

所以第二天,蒋宝斌就踏上了北上的专列。

好家夥!居然看见了熟人—老朱!

这家伙是个乐天派,跟谁都嘻嘻哈哈,看着就喜庆。

蒋宝斌见面就开起玩笑来:「呦呵,您怎么跑这儿来了?不在家带孙子了?」

因为书出版的事儿,两人相处得相当不错。

所以老朱也不拿他当外人:「你小子少扯淡,我大儿子才上高中呢。」

「啧!觉悟够高的,不过你家朱婶儿舍得吗?」

老朱脸色一正:「保家卫国,人人有责!」

「得,服了。」蒋宝斌说着竖起了大拇哥。

老朱马上又堆起了笑容:「等会我给你介绍个熟人啊。」

「谁呀?」

「见面你就认识了。」

「我去!不会是胡记者吧?」

「那怎么可能呢?她可是女同志。」

「哦哦,那就好,吓我一跳。」

「她有什么可怕的?」

「您不知道,她一见我就刨根问底儿,老像采访似的,这谁受得了啊?」

「哈哈哈!」

说曹操曹操到,还真是熟人。

「哟!高干事,原来是您啊!」

高三宝,就是胡红军去采访蒋宝斌时,干司机兼保卫的那位。

二十多岁,性格和杨老二差不多,是个不多话的人。

高三宝:「您好,在报纸上看见您是第一个报名的了。」

蒋宝斌郁闷,自己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觉得第一个报名,上边肯定注意的人多,尤其那些惜才的大人物。

只需一句话,就把自己给刷下来了。

没成想,有惜才的也有需要他做表率的。

等他的事情登上报纸,蒋宝斌就知道只能是现在的结果了。

当然,我也就是心存侥幸。

有系统虎视眈眈呢,能逃得了吗?

闲聊了一会儿,老朱拿出一副象棋。

棋盘是纸的,棋子只有大拇指甲盖大。

「小蒋,会下棋吗?」

「您把那个吗字去掉就对了。

「嚯!口气不小,杀一盘?」

「杀一盘就杀一盘,什么彩头?」

「一盘一根烟。」

「得嘞。」

一小时后,老朱擦着脑门的汗说:「小蒋,你把烟先借我一支提提神,等靠站以后我买了还你。」

「我说朱记者,您别告诉我,出这么远门儿,就带一盒烟啊?」

「打包里了,拿出来不是费劲儿嘛。」

蒋宝斌揶揄道:「嗨,抠门就说抠门的,您还找藉口?」

「嘿嘿————」

这个老朱也是找倒霉,蒋宝斌棋力本来就不弱,如今相当于300+的智商。

收拾他,还不是笼子里抓鸡——手到擒来呀?

火车越往北,气温自然越低。

这年头也不知怎么搞的,冷得出奇。

几十年后,除了老年人,辽省哪还有穿棉裤棉袄的呀?

但现在敢不穿吗?

还没到十二月份呢,就得招呼上了。

秋衣秋裤根本就挡不住寒风。

因为不是一线作战部队,到沈城后,他们几个停留了下来。

参观了后勤保障部门,算是体验生活吧。

之后重新上车,赶到了「安东」。

等着天黑后,才能从浮桥过江一铁道桥又被炸断了。

棒子半岛的北部,除了靠近海边还有点平原,中部广大地区全是山。

志司所在「平安北道」的「昌城郡」,此地平均海拔就达到了2000米。

蒋宝斌就一个感觉—一更特么冷了!

赶紧把羽绒衣丶羽绒裤都穿上了。

在没发动拙火功的情况下,他也不比平常人抗冻多少。

那么,现在还没到十二月呢,就把这么宝贝的东西穿上,将来可怎么办?

嘿嘿,这套只是薄的,他还有厚的呢。

逼急眼了,两套全招呼上!

秦淮茹:呜呜呜,这些天把我吃得身上一股鸭粑粑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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