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周艳红双双震惊,你看我,我看你。
“我在说什么呢?我在说什么呢?”徐莉莉抱起了头。
王良吓一跳,赶紧走过去问,“阿姨,你怎么了?头疼吗?”
“是啊,我的头疼!我的头疼。”徐莉莉说。
“来我快给你按一按。”王良拉着徐莉莉的手就进了饭店。
周艳红还兀自呆立在饭店外,脑袋嗡嗡的响。
不是,这王良的这个阿姨什么情况啊?他为什么说我不能和王良结婚了,虽然现在我和王良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但问题是,只要王良同意,我现在就愿意嫁给他。
这已经是我深思熟虑过的。
虽然王良现在的条件不是我的择偶标准,但是我相信王良凭着他的聪明和他的这种正义善良的心,一定会有所成就的。
当然了,就算他没有成就,我也愿意嫁给他。
像他这样的好男人真的不多了。
而且他对我这么好,救了我一次命,又救了我摆脱马达的纠缠,也让我看清了林嘉豪,他对我的恩德实在是太大了。
我知道,只要我嫁给他,他会一辈子对我好的。
最主要的是我喜欢上他了,我真的喜欢上他了。
可是他的阿姨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为什么不允许我嫁给王良呢?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必须要问清楚。
周艳红推门而入,张老板站在徐莉莉的面前。
王良在一旁问,“你的头怎么样了?是不是好一点了?”
徐莉莉点点头。
张老板问,“王良啊,你阿姨的头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头疼了呢?”
“也没到底什么大事的。”王良笑一笑,并没有答张老板的问题。
张老板皱皱眉,显然有些不满意。
周艳红咬着下嘴唇,凝眸沉吟片刻,走过去也问道,“阿姨,你的头不疼了吧?”
“不疼了,谢谢你担心我。”徐莉莉笑一笑。
周艳红也笑一笑,只不过笑的有那么一点做作。
徐莉莉看着周艳红,又说,“那个刚才呀,我说的话呀,是那个怎么说呢?你不要误会啊。我不是说不让你和王良结婚。我的意思是说……”
周艳红眉头皱了皱,耳朵也动了动。
可徐莉莉的话说不下去了,低下了头。
王良的心猛地痛了一下,似乎猜到了徐莉莉话的背后的原因。
大概是阿姨觉得我要和周艳红结婚了,就不会再管她了。可这怎么可能呢?我一定要把她的病完全治好了,才能离开她的。
不,她不是病,她这不是病啊,她这个是药物的后遗症啊。
这该死的精神病院,这个该死的张教授。简直太没人道主义精神了。简直太没有道德感了。他们是人吗?我看不是啊,他们就是野兽啊,只有畜生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王良咬了咬牙。
周艳红却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但是眉头却还皱着,因为她并没有。听到徐莉莉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所以她的这份放松还是不完全的,那颗心完全没有落地,还是微微的悬在地平线上。
但王良却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了,便说道,“阿姨,艳红姐,我们进包房吧,赵星宇一个人在包房里,不好。”
徐莉莉赶紧点点头说,“是啊是啊,赵星宇还一个人在包房里呢,我刚才说出来看看你,你看,把人家一个人丢在包房里,确实不太好,我们赶紧回去吧。小周啊,我们一起回去吧,我叫你小周,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阿姨。”周艳红笑道。
张老板看着徐莉莉的背影。眉头紧锁,心想,这个女人这说话看起来没有毛病啊,不像什么精神病人啊,那精神病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理智,而且还这样。怎么说呢?就是呃非常非常正常的话。
精神病人说话应该都是语无伦次的呀。
所以说这个赵星宇的爸爸,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女人有精神病呢?
对了,他肯定是不想我和这个女人接触啊。
说不定他还看上了这个女人呢,这个老赵我是知道的,他一直不满意自己的老婆,自从他开酒厂赚了钱,就开始抱怨自己的老婆不好了,长得不漂亮了,又不温柔了。又没文化了。
你再看这个叫徐莉莉的女人。那长得多漂亮,大高个,比我个头都高。而且身材还好,就是有点偏瘦。
完全不是问题,只要她在我的饭店里,我保准让他两个月就胖起来。
而且人家看起来很有气质,很有文化的。
所以说这个赵星宇的爸爸很有可能也看上了这个女人。
但是你可是有老婆的呀,你敢和你老婆离婚吗?那赵星宇都不会同意的。
这个老赵和他老婆打架,他老婆已经回娘家了,这都几天没回来了。
所以这个老赵是不是想趁这个机会,把事情和这个女人定下来呀?等他老婆回来,然后就离婚。
可这个事情哪能这么容易啊?他至少也要和他老婆先离了婚,然后这边再找这个女人啊。
也不对。
这个老赵弄不好,是先把这个女人抓在手里,然后这层窗户纸先不捅破,等到他老婆回来了,他就和他老婆离婚。
可是他要和他老婆离婚,这酒厂,那就得分他老婆一半啊,那到时候,他还有个屁钱啊?
不够啊,这老小子啊,这么长时间了,这都多少年了,他应该能攒一点小金库了。说不定手里啊,已经有了不少钱了,所以这个酒厂不干,他也没关系,然后他还能分走一半钱。到时候他可以再开个酒场,然后再把这个酒场给挤兑黄了,到那时候不还照样是赚钱的吗?
这老小子打的一手好牌也是啊。
不过这我也都是在猜测。
现在我还是要先搞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精神病,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病没有,她要真的有病啊,那我可不要,虽然她长得很漂亮,我一看我就喜欢上有特不行啊。
我也不能弄个病人来,天天伺候病号啊!
不论如何,我必须先把这个女人的底细摸透,等一下,我单独请王良这小子吃的饭,喝点酒,套一套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