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枪响震全村,半夜鬼敲门!(1 / 1)

陈放没有打断刘三汉的吹嘘。

适当的造势,是必要的威慑。

这把枪,不仅是打野兽的,更是用来震慑人心的。

“咔嚓!”

陈放猛地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悦耳。

他动作熟练,举枪,瞄准了院墙外那棵老榆树的一根枯枝。

“砰——!”

枪口喷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焰。

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撕裂了夜空,震得房顶上的积雪哗啦啦往下掉。

几十米开外,那根儿臂粗的枯枝应声而断,啪嗒一声掉在雪地上。

“汪!汪汪!”

一直趴在旁边的追风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眼神冷峻,连动都没动。

倒是那几条胆小的土狗,早就吓得夹着尾巴钻进了柴火垛里,呜呜哀鸣。

社员们也被这巨大的枪声震得缩了缩脖子,耳朵里嗡嗡直响。

但紧接着,韩老蔫第一个叫起好来。

“好枪!好枪法!”

王长贵背着手,原本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复杂的笑容。

“行了!”

王长贵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狠狠磕了磕,大声喊道。

“这枪,是陈放挣回来的护身符!”

“谁要是嘴上没把门的,出去乱嚼舌根子,别怪我不讲情面!”

社员们一个个把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散了!都散了!把东西领回去,关好门窗,今晚谁也别出来瞎晃悠!”

在王长贵的驱赶下,社员们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陈放、王长贵、韩老蔫,还有那一群还没吃晚饭的狗。

风更大了,卷着雪花,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

与此同时。

抚松县城,土产收购站。

暴风雪把整个县城变成了一座死城,路灯早就在寒风中熄灭了。

只有传达室那扇贴着旧报纸的窗户里,还透出一豆昏黄的灯光。

看门的老王头裹着件油腻腻的军大衣,正跷着二郎腿,守着火炉子听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样板戏。

炉子上的铝水壶滋滋冒着热气,旁边桌上放着半包还没抽完的硬壳大前门。

老王头哼着小曲儿,心情不错。

他估摸着时间,那伙人这会儿应该已经得手了。

那两爬犁的顶级皮子,要是转手一卖。

他起码能分到这个数……够他喝好几年小酒的。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突然砸在了大铁门上。

老王头吓了一跳,手里的烟差点烫了嘴。

“谁啊?大半夜的挺尸呢!”

他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抄起墙角的铁棍,也不敢开门,就隔着窗户往外瞅。

“咚!咚!”

又是两声。

这回声音更沉,像是有人拿脑袋在撞门。

老王头心里有点发毛。

这大雪天的,零下三十度,谁还在外头晃悠?

他壮着胆子,用袖子擦了擦窗户上的霜花,把脸贴了上去。

借着屋里漏出去的那点微弱灯光,老王头看见了一张脸。

一张紧紧贴在铁栏杆上的脸。

那是张紫得发黑的脸,眉毛和睫毛上全是白霜,嘴唇冻得裂开了一道道血口子。

最吓人的,是那张脸上只有一只眼睛。

那只独眼,此刻正死死地瞪着窗户里的老王头。

“啊——!”

老王头吓得一声惨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鬼……鬼啊!”

“哐!哐!哐——!”

那早已锈蚀的大铁门根本扛不住不断撞击的蛮劲,插销瞬间崩断。

两扇门板狠狠拍在砖墙上,震落一地陈年老灰。

狂风裹着大片雪花,呼啸着灌进狭窄逼仄的传达室。

屋里头那点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暖乎气儿,瞬间就被这股白毛风吞得干干净净。

老王头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就被一团带着腥气和寒气的“重物”狠狠砸中。

借着屋里忽明忽暗的灯泡,老王头定睛一看,魂儿差点吓飞了。

眼前这人身上光溜溜,皮肉被冻得发紫发黑。

就像是一头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还没来得及褪毛的野猪!

这哪还是那个在道上横着走的“独眼龙”?

“水……热……”

独眼龙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牙齿磕得咔咔作响。

他的手脚早就冻僵硬了,只能用胳膊肘撑着地,死命往烧得通红的铁炉子跟前凑。

那是人的求生本能,哪怕是火坑也得往里跳。

“滋啦——!”

冻透了的皮肉猛地贴上滚烫的炉壁,瞬间腾起一股白烟。

一股燎猪毛般的焦糊味,立刻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要是换了正常人,这一烫早跳起来了。

可独眼龙像是感觉不到疼,喉咙里甚至还发出了舒服般的哼唧声,贪婪地把那张只剩一只眼的脸,紧紧贴在炉子边上烤。

老王头吓得两排牙齿直打架,裤裆里的热流早就在这股冷风里变得冰凉刺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