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震退群狼,满地狼尸!(1 / 1)

“咔——!”

老狼前扬的身体被这股巨力硬生生砸得趴回了地上,四条腿全都摊开了。

它嘴里发出了一声惨嚎。

就在老狼颈椎受制,两边肩胛骨不由自主往上耸立的这一秒。

陈放左手握着剥皮小刀。

从老狼右侧肩胛骨和肋骨之间的那个细缝里,斜向着四十五度角,狠狠扎了进去。

刀身整根没入。

不仅扎进去了。

陈放握着刀柄的左手手腕猛地顺时针一拧。

在胸腔内部直接捣碎了老狼的心脏瓣膜。

老狼那四条原本还在乱刨的腿,瞬间绷得笔直。

脖子往后仰出一个极为夸张的弧度,喉咙里更是喷出一大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这头阴险狠毒的老狼彻底瘫软了下去,连抽搐都没再抽一下。

陈放喘着粗气,左膝盖还压在狼脖子上,左手握着刀柄,保持着往下发力的姿势。

原本还在柴火垛缺口处发疯般往前挤的狼群。

在老狼发出最后那声惨叫后,动作集体停滞了半秒。

头狼早死了,现在就连最后这头负责督战的老狼也折了。

前面有磐石这堵不可逾越的黑墙,左右两边还有专门放血咬脚筋的黑影。

再加上满地堆积如山的尸体。

这种惨烈的绞杀场面,把剩余那些饿狼脑子里最后一点疯狂给浇灭了。

一头瘦弱的母狼突然转过身子,连滚带爬地往外圈跑去,喉咙里发出惊恐万分的呜咽声。

这一跑,连锁反应就开始了。

剩下的十几头饿狼纷纷放弃了攻击,都夹紧了尾巴。

连地上那些还没死透的同伴都不顾了,踩着它们的身体,逃命般地钻回了黑暗里。

几个呼吸的功夫,柴火垛缺口处除了尸体,连个活着的野物都没有剩下。

窄道里只剩下呼啸的风声,还有野兽濒死时断断续续的哼唧。

陈放把左腿从狼脖子上拿下来。

拔出剥皮小刀。

一股黑血顺着血槽呲到了陈放的绿军装下摆上。

就在这个时候,村东头的土路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响声。

“三汉!这边打完了没!”

是王长贵。

老支书带着二三十号基干民兵和壮劳力,举着火把,手里拿着铁锹、镐头,正气喘吁吁地往这边跑。

人群呼啦啦冲到近前。

火把的亮光一下子把柴火垛坍塌的这片空地照得通亮。

所有的声音都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戛然而止。

满地的狼尸,横七竖八地堆在不到三米宽的隘口处。

粗略一数,少说得有三十多条。

有的脑袋没了,有的肚子被咬开了,有的被铁砂子打成了筛子。

而在尸体堆的边缘。

陈放就静静地站在那儿。

身上全是干涸的血块和新溅上去的泥点子。

左手反握着剥皮小刀,刀尖还往下滴着血。

脚底下踩着一头大得吓人的青毛狼尸。

追风趴在他的脚边,正在大口大口地喘气。

磐石蹲在缺口正中央,满脸是血,正仰着硕大的脑袋看向这边。

几十号社员全懵了。

徐大烟袋手里的旱烟袋锅子直接掉在了地上,连捡都没去捡。

那些原先在打谷场上跟着李二赖子起哄、觉得陈放惹怒了山神的几个人,这会儿连大气也不敢喘了。

他们看向陈放的脸,发现这后生身上透着一股压制不住的凶悍气儿。

韩老蔫快步上前,弯下腰看了看地上的那头青毛老狼。

“陈小子,你这……直接用刀结果了它?”

韩老蔫的声音都在发飘。

这可是一头活成了精的老狼。

真要近了身,两个拿粪叉子的壮劳力都未必能囫囵退下来。

陈放没回话。

他直接蹲了下去,半跪在雪地里。

虎妞还趴在那里,右边肩膀上的皮肉翻卷着。

那道口子有着半尺长,直接露出了里面的白骨茬子。

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把周围的雪都给染红了。

虎妞看到陈放蹲下来,没去管自己的伤,反而用满是泥污的脑袋去蹭陈放的手背。

它那琥珀色的眼珠子里没有丝毫害怕,反倒是有种护主成功后的满足。

陈放紧紧抿着嘴唇,把绿军装的扣子扯开,露出里面穿着的粗布内衣。

他左手用力一撕,“嘶啦”一声,扯下了一条干净的长布条。

陈放把剥皮小刀插回后腰,单凭一只左手,配合着牙齿。

硬生生帮虎妞把伤口紧紧扎住,暂时勒住了还在喷涌的血管。

火把光照在满地横七竖八的狼尸上,浓重的血腥味呛得让人睁不开眼。

王长贵和二三十号拿着粪叉、铁锹的社员全都僵在原地,个个瞪着牛眼,愣是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

陈放压根没空搭理这帮人的震惊。

他紧紧咬着后槽牙,强行压住右手掌心那片烂肉传来的钻心剧痛。

胸口因为刚才剧烈的震荡还在一阵阵发闷。

但他没敢停,直接弯下腰,用完好的左臂一抄,把将近六十斤重的虎妞半抱半夹在怀里。

虎妞那条大尾巴无力地垂着,身子正在发抖。

肩膀上的血直往下淌,滴在雪地上洇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三汉哥!韩大爷!”

陈放转过头,声音沙哑且语速极快地说道。

“麻烦你们带人把这里收拾了。”

“死掉的狼全剥皮,皮子收拢好。”

“肉千万别要,直接烧掉填沟,吃了生病!”

说罢,他扭头看向王长贵。

“支书,我得先回去救狗!”

话音没落,他已经迈开大步,迎着风雪直奔知青点。

追风、黑煞等六条猛犬根本不用招呼,立刻就围在他的四周,簇拥着受伤的同伴迅速撤离。

“还愣着干啥!”

“没听见陈小子的话吗!”

王长贵头一个反应过来,手里的铜头烟袋往鞋底上重重一磕,扯着嗓子吼开了。

几十号社员这才如梦初醒,呼啦啦地散开了。

有的跑回去拿剥皮刀、有的抱柴火,直接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