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7章 三大爷家的老物件(1 / 1)

何大清要是真和敌特扯上什么关系,他租出去的那个耳房,就有可能涉及到包庇!

这倒不是阎埠贵多想,而是现在对待敌特是严肃处理。

万一被牵扯到,他在学校的工作,儿子在轧钢厂的工作都有可能被牵扯到。

“三大爷你急什么,傻柱都还没急呢。”许大茂安慰道。

可这话传到耳朵里,阎埠贵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傻柱不急自己急?

“行了,大家也别瞎猜了,该干嘛干嘛,如果有治安员来咱们院里问话,实话实说就成。”

易中海见自己的一番话把在场的人都给整沉默了,便摆摆手示意散了。

“害,管这么多干啥,我去陪媳妇回娘家了。”

许大茂大大咧咧的,没把这件事放在身上。

如果何大清真的和敌特有什么关系,那也牵连不到他身上。

比竟,何大清去衙门,都是因为他举报的搞破鞋。

治安员那边肯定会信任他。

“哎,你还没赔钱那!”秦淮如拦住了许大茂。

自己在衙门待了一整夜,又挨了傻柱一巴掌,要是什么都没捞着,那可就亏大了。

“赔你个鸡毛,何大清还没回来呢,鬼知道你有没有搞破鞋!”

许大茂毫不客气的甩开了秦淮如。

只要何大清一天不回来,他就可以一直赖着那五块钱的赔偿。

五块钱,对于许大茂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钱。

等人散去后,便有不少人出门走亲戚了。

陈钧也不例外,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和陈雪茹回娘家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

陈钧的脸微微发红,一看就是喝了不少的酒。

和陈钧喝过几次酒的阎埠贵,可是知道陈钧的酒量的,能喝到这个状态,起码得是半斤多起步了。

“你老丈人酒量不错啊!”阎埠贵闲扯道。

陈钧笑了笑:“不讲武德,喊了好几个帮手。”

阎埠贵笑了笑,明白这是陈钧的调侃,老丈人喊人一起来喝酒,并不是为了为难陈钧,而是为了陪好这个新女婿。

人多,就能喝的开心。

聊着聊着,阎埠贵便注意到陈钧手上拎着的那本书。

身为读书人的三大爷,便把话题引到了书上。

“老丈人给的老物件,说是传了很多年了,我最近喜欢研究一下上了年份的东西,年代越久越喜欢,三大爷,你们家要是有什么老物件,可以来找我,换东西换钱都成。”陈钧说道。

今天陪媳妇回娘家,还真让陈钧掏上了。

除了手里的这本书,丈母娘还送给他一个老首饰盒。

那首饰盒看着就很精美,年份是超了百年,保存的相当好。

虽然年份不是特别的久,可有些东西,并不是放的越久越值钱。

老物件值钱的前提,是这个东西本身就很值钱。

不然半截砖头存放一百年,他还是个砖头。

老物件换钱?

这话听的阎埠贵两眼放光。

他之所以拦住陈钧闲聊,其实就是想找陈钧要点钓鱼用的饵料。

可每次都张嘴要,阎埠贵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会正愁没机会和陈钧开口呢,没想到陈钧主动提起老物件换钱换物了。

啧!

别人家里不清楚,可阎埠贵家里是真的有老物件啊。

因为生活习惯抠抠搜搜,所以哪怕一些用不着的东西,也舍得不得丢。

“哎,你还别说,我们家真有老物件!”阎埠贵兴奋说道:“那什么,你先回去歇着,我回屋找找,待会就去后院找你。”

陈钧也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阎埠贵家里有好东西吗?

原剧中似乎没提过呀!

印象里,似乎聋老太太那里有些好东西,但这些东西她攥的可紧了,等老了之后才会给易中海和傻柱。

不然早早地把东西送出去,她担心易中海甩脸不认人。

“行,那三大爷你去找吧。”陈钧点点头,转身回了后院。

因为中午确实喝了不少的酒,陈钧到家后便小睡了一会。

等再睁开眼,发现易中海拿着一瓶酒笑呵呵的进了屋。

“陈钧啊,晚上喝点?”

逢年过节的,易中海就喜欢找个由头来和陈钧拉近一些关系。

陈钧起身揉了揉脑袋,看着易中海带来的酒,忍不住一笑。

茅台!

好家伙!

来找自己喝酒,居然带这么贵的酒。

做事这方面,院里人还真没人能比得上易中海啊。

像许大茂,已经算是舍得花钱了,但平时找自己喝酒,拿的是通州老窖。

三大爷就更别说了,散白!

虽说是没兑水的散白,但那也是散白。

陈钧倒不是挑别人拿的酒不行,他只是觉得易中海在笼络人心这方面,挺舍得下成本的。

之前为了恢复管事大爷身份,没事往外送钱送粮。

现在为了找自己喝酒,直接拿了茅台。

甭管是现在还是以后,茅台都是数得着号的高档酒。

在供销社,得两块钱起步。

“中午喝的有点多,晚上只能小酌两杯了。”陈钧说着,便开始起床。

外面天色已经擦黑了,陈钧打算去整几个下酒菜,看看易中海找自己是单纯的为了喝酒,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等他准备完几个菜,易中海刚把茅台拧开的时候,三大爷阎埠贵像是故意卡着时间似得,颠颠的走了进来。

“哎呀,你们这是喝上了呀?”阎埠贵显得有些尴尬。

他真不是围着味找来的,而是想问问陈钧,想要的老物件,是多旧的才算合格。

“三大爷你来的正好,坐下来喝两杯。”陈钧朝阎埠贵招了招手。

要是只有他和易中海,晚上这顿起码得干半斤白酒。

如果多了阎埠贵加入,那就可以少喝一点了。

阎埠贵有些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你们喝,你们喝,我刚吃过饭。”

话虽这么说,可脚是一点也不挪。

陈钧知道阎埠贵什么性子,多劝了两句便把阎埠贵劝了过来。

“陈钧啊,我家有个祖传的木头簪子,不知道你要不要,算算年份,起码有一百多年了。”坐下后,阎埠贵便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