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发送成功的四个字，许念便没有再管。

至于多久发顶刊，等郭叔那边给了她回答再说，毕竟算法那个她也有点拿不准。

*

远在京都的郭达，新年刚过去，他也要开始忙自己的工作。

因为半导体的事情，他的年假大大缩短，但他也乐此不疲，毕竟这是关乎国家发展的大事。

坐在科研院院长办公室的郭达，翻看着下面传上来的各种资料。

消息提示音响起时，他拿出手机看了眼。

大年初一。

【小念：郭叔，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大年初五。

【小念：郭叔，自己查看一下邮箱。】

看到许念的消息传来，郭达笑了笑，不知道这丫头又弄出来了什么东西。

自从有了自己的邮箱，许念的消息都占了大半。

看着桌上电脑弹出了一个邮件提示，貌似还是加密邮件。

郭达点开进入，心里想着：难不成这丫头要干出了个大事？

毕竟之前接到加密邮件的时候，还是半导体那次。

发件人备注：许念（郭叔，点开有惊喜哟）。

郭达看着备注的那句话，笑着摇摇头，指尖一顿，下意识点开。

他以为是之前资料的补充，又或者是一个新想法的出现。

毕竟这孩子向来勤快，隔三差五就会丢来一份打磨好的文稿，有新想法、新思考。

但是看到文件标题映入眼帘的那一刻，沈教授握着鼠标的手指骤然僵住，瞳孔骤缩。

【黎曼猜想完整双体系证明】

短短十二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他脑海里。

双体系证明。

如果这个确实的话，那么黎曼猜想不再是猜想，是定理。

他一页又一页翻了下去。

但他不是研究黎曼猜想的数学家，所以一通电话打给了其他人。

电话对面是华夏数学院的院长——张启源教授。

此时夜里十一点，张启源早已躺下。

突兀的彩铃声在房间响起，他皱眉接起，嗓音带着浓重的困意，“老郭，这么晚打电话是出了什么事？”

郭达语速极快，“老张别睡了，你先开电脑，我发你一份文件。”

张启源愣了片刻，这还是头一次看到郭达这么着急。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朝着书房走去，两人并没有挂断电话。

“什么文件这么着急？”

他披着外套坐在电脑桌前。

“你看完就清楚了。”郭达没有说其他，因为他已经再看新算法了。

黎曼猜想被证明确实值得全国瞩目，但是跟应用数学算法比起来，他认为黎曼猜想的重大突破可以放一放。

张启源没有回话，反而看起了电脑。

知道文件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黎曼猜想完整双体系证明》几个大字。

他甚至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看错了。

但字没有变，还放在那里。

“老郭，你大晚上的确实没有跟我开玩笑？”

他手指有些颤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往下看。

“许念知道吧？”

“你的意思这是许念发给你的？”

张启源自然知道许念，毕竟当时周氏猜测的研讨会他也在。

只不过他没想到，黎曼猜想真的被那个丫头证明出来了？

据他所知，那丫头现在还是个高中生吧。

高中生证明出来了周氏猜测，现在连带着千禧年的数学难题——黎曼猜想都被证实。

他吞了吞口水，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作为国内数论学科的奠基人之一，一辈子研究素数分布、黎曼ζ函数解析理论。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黎曼猜想的高度与难度。

他抱着怀疑的态度细读，但越往下看越沉默，甚至拿起了草稿纸开始验算。

开篇定义严谨，定理引用规范。

越到后面流程愈发严谨，他一一看下来，只觉得一双研究有些不够用。

他先大致看了一遍，注意到这篇文件采用了两种解法。

完整闭环证明。

没有漏洞，没有断点，也没有边界模糊。

所以，这一篇证明过程，或许是真的完成了黎曼猜想证实。

“老郭，明天组建团队吧，先验证。”

张启源知道这单靠他们两人永远不行，只能让数学家们一起过来验算。

郭达也明白，“你叫数学那边的人，我这边喊物理组过去。”

他有点心急了，虽然张启源有很深的知识储备，但这种时候明显不是一两个人一晚上就能完成的。

按照国内的流程，先是内部保密、多轮交叉核验、专家联合审定。

确认无误、无争议、无隐患后，再走对外投稿、公开流程。

*

许念这边发过去后就没有再管，也没想着去发SCI，反正不急这一时。

只不过她没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郭叔的回复。

【郭叔：文件已收到，优先保密，等验算完成再来京都讨论。】

看到这番话，许念知道那边验证或许要个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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