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第一次。
季元清昨晚让人送了衣服过来,还有好几套。
秦屹州洗了澡,换上衣服从浴室出来,季元清又喝上了。
她对面的位置还有一个杯子,里面有四分之一的红酒。
显然是给他准备的。
秦屹州端了咖啡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季元清抬眼看了过来。
昨天她让人送衣服过来,里面有好几套,她都看见了。
衬衫,T恤,深V……
他昨天穿的是T恤,今天穿的是衬衫,都是挑保守的穿。
唔,还特地打了领带。
他不知道,有时候捂得越紧,越勾人吗。
就好比他身上这套衬衫,因为不是定制西服,尺码有偏差,衣服穿在他身上,明显偏小,布料拉扯间,勾勒出手臂紧实的肌理纹路,极品身材展现无疑,完美诠释禁欲的尽头是性感的真理。
秦屹州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眼眸晦暗,端起咖啡遮在身前。
季元清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恶趣味。
她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季元清晃了晃手里空空如也的酒杯,示意他倒酒。
“……”
秦屹州从椅子上起身,拿起酒瓶,又拿起她面前的酒杯,倒了半杯,酒杯重新放到她面前。
季元清端起酒杯,朝他面前的酒杯抬了抬。
“……”
秦屹州看着对面的女孩,迎着她不容置喙的目光,沉吟几秒,还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季元清瞧着他的动作,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开口:“秦屹州,你想成功吗。”
秦屹州垂着眼眸,神情晦涩,让人瞧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良久,他才抬起眸光,看向对面的女孩。
他一直在等,等她主动开口,告诉他,她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语调平缓近乎轻缓,音色磁性略带沙哑。
“想。”
季元清朝他勾了勾手。
“……”
秦屹州放下手里的酒杯,起身朝季元清走了过去。
季元清看着站在身前的男人,红唇冷淡吐出两个字:“蹲下。”
秦屹州平静的眼眸仿若一道风拂过颤了一下,他看着面容精致,神情冷冽,气场强大,眼底闪着浓郁恶趣味的年轻女子。
没有一丝异议。
身子缓缓倾斜半蹲在地。
季元清端着酒杯,扬起白皙的脖颈,红酒渡进口中,一滴红色的液体不慎从唇角溢出,顺着脖颈滑落,滑进低低的领口处。
秦屹州清冷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迅速收回。
下一秒,忽然一道拉扯感,令他骤然掀起眼皮。
季元清不知何时俯身,单手扯住他胸前的领带,微微用力。
秦屹州被迫抬起脖颈,看着俯身靠近的女孩。
红酒浸染的红唇,闪着水润的珠光,微微上扬。
她也不说话,酒气携着身上的香气喷洒在他脸上。
秦屹州平静的目光看着她,耐心等她揭露答案。
季元清哪儿看不出他的心思,光着脚的脚丫子,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手里还抽着那根领带,就这么一拽,一踩,秦屹州几乎用羞辱的姿势,匍匐在她面前,偏偏他的背脊挺直,眉宇间皆是冷漠的桀骜不驯。
季元清的脚隔着衬衫,从他肩膀处踩到胸口。
下一秒,单膝跪地的男人,像是终于忍不住,抬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攥在手里。
季元清眉头扬起,开口:“你这身肌肉,挺适合垫脚。”
秦屹州:“……”
他看着眼前睥睨如女王的女孩,一切不合理的行为,出现在这张脸上,似乎都变得合理了。
原来颜值即正义是这个意思。
握在手里的脚踝轻轻挣扎。
秦屹州担心弄疼她,还是松了手。
那只脚得了自由,又开始肆无忌惮玩弄人。
脚趾游走,从锁骨攀爬而上,下一秒,抵住他优越的下颚线,轻轻挑起。
“……”
秦屹州不是没有见过女人,也不是不曾和季元清近距离接触过,此刻却着实给她的动作刺激到了。
下巴一阵火辣辣的灼痛。
那种想把她的脚推开,又舍不得的感觉,令他耳根迅速涨红。
季元清脚丫子挑着他的下巴,脚趾头在他下巴处捏紧,睥睨的眼眸漾着水光,开口:“秦屹州,我们玩个游戏吧。”
秦屹州:“……”
游戏还没开始吗?
“……”
季元清见他不说话,清冷的脸上始终绷着。
她晃着手里的红酒,微微俯身,脚丫子挑着他的下巴,红酒往他嘴上灌。
秦屹州喝了大半杯,殷红的液体从他嘴唇滑落,漫进她的脚丫子,又从她的脚滴落,渗进他胸口的白衬衫,凌乱不堪。
季元清收了杯子,光洁的脚丫子踩在了他脸上。
秦屹州还未从脸上湿润的温热的温软的触感回神,女孩淡淡的声音响起:“脱一件,给你买一栋楼。”
秦屹州:“……”
他震惊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季元清弯身取酒瓶倒酒,脚丫子不经意往下滑,触碰上他的唇瓣。
秦屹州还未从她的雷霆之语回神,看着面前晃来晃去的嫩白色的脚丫子,整个人更是五雷轰顶。
他没有洁癖症,却也没有过这种经历……
此刻的感受,不是恶心,厌恶,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颤栗。
而她浑然不察。
季元清见他愣着不动,脚踢了踢他的胸口,开口道:“开始吧。”
秦屹州那双一向清冷潋滟的眼眸,此时难得出现了一丝茫然。
他怔怔看着面前的女人。
白色浴袍很宽松,随处可见的大长腿……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又知道,这个情景,玩这个游戏,于一个男人意味着是什么?
这就好比,你告诉一个饥渴交加的人,只要他喝一口水就给他一栋楼,一样滑稽又令人不可思议。
秦屹州甚至有一丝荒诞的想法。
他不能立马答应。
他要不要矜持一点?
待会儿她会不会反悔……
这个羞耻的想法,令他整个脖颈连着锁骨都红了。
季元清知道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这种好事。
返现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秦屹州抬手扯领带,修长如竹节的手开始解开打着的结。